甄舞弄傷心地哭泣著,她依依不舍地看了碧玉一眼,然後才轉身離開。
她一邊跑,一邊抹掉留下來的淚水。
可是,碧玉一個弱女子根本就抵擋不住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很快碧玉就慘死在幾名黑衣人的利劍下。
接著那名與黑衣人頑強戰鬥的守衛,也不敵黑衣人的身手,最後犧牲了。
那一群黑衣人往著甄舞弄的方向跑去。他們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追上了甄舞弄。
甄舞弄走到懸崖邊,她急刹住腳步。
她回頭一看,之間一群黑衣人已經離她不遠了。她又看了一眼前方,在她前麵一片漆黑,她根本就看不到懸崖下麵,究竟是什麽情況。
前無出路,後無退路。
大概就是像她現在這樣的情況。
然而,很快,她已經被那群黑衣人緊緊地包圍住。
“你們為什麽要殺我?”
她隻是想死得瞑目。
“我們奉了三王爺的命令,要拿你的命。”
果然,他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甄舞弄心裏一片涼意。
她沒有想到,畢旭書居然是一個這般心狠手辣的人。既然這樣,當初,他為何又要對她那麽好。
“好啊,你們要拿我的命。”
她一步一步靠著懸崖走著,最後來到了懸崖的邊沿。
她淒厲一笑,笑得有些蒼涼。
既然,他要拿她命,那麽她就給他。
“我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
她認命了。
“我隻想你們幫我帶一句話給畢旭書。”她緩緩開口,眼裏一片絕望。
“說。”
“你們回去告訴畢旭書,我就算是做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她恨他。
閣下狠話,甄舞弄鼓起勇氣,往後一躍,整個人往下墜了下去。
看見此幕,其中一名黑衣人拉下了蒙住樣貌的黑布。
“主子,這該怎麽辦?”
他擔心地問道。
之前主人有命令,一定要親眼殺死甄舞弄,但是她現在這樣跳下懸崖,恐怕他們也不算是完成了任務。
“什麽怎麽辦?”
他不明白該名手下在擔心什麽。
“這裏這麽高,她跳了下去,難道還有命嗎?”
這裏的地勢他也知曉一二,這也是為什麽他要選擇在這裏動手。
“也對。”
這名開口的黑衣人立刻退後了幾步。
被喚作主子的他,向前跨了幾步,走到了懸崖邊,他低頭一看,雖然現在漆黑一片,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這裏是有多高,他心想,恐怕從這裏跳下去,應該都不會有生還的機會了。
“我們走吧。”
他退後幾步,對著他的手下命令道。
恐防畢旭書後麵安排人緊隨,所以他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為妙。
他的一聲令下,所有黑衣人很快就散開了。
王宮內……
向陽今天一晚都有些心緒不寧,她不知道她安排的人是否能安全地完成任務。
雖說,她派去的都是高手,但是畢旭書的手下武功有多麽厲害,她也是略懂一二。
她神情非常不安地在房間內來回走著。
這時,門外小小的動靜。
向陽緊張地馬上仰著頭,往大門看去。
“王妃。”
琴音小聲地喊了一聲,然後輕步走向向陽。
向陽一把握住琴音的手,緊張地問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她的手一直在發涼。
琴音感覺到手背上一陣冰冷,便輕輕拍打著像樣的手,安撫道:“王妃,現在還沒有消息。”
“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成功?”
向陽眼裏透著一片擔心。
她最怕就是被畢旭書知道她的計劃,然後她就慘了。
“放心吧,王妃,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恐怕沒有什麽大礙。”
“就是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本宮才害怕。”
向陽神色有點閃避。
她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是好?
都一天了,什麽消息都沒有,她真的很擔心,到底他們是否能成功,或許他們已經失敗了。
“王妃,你在等一等,或許明天就會有好消息。”
“好消息?”
她真的好害怕,現在。
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是的,王妃。”
琴音肯定地點了點頭。她相信她們的計劃一定可以成功。
看著琴音這般肯定的模樣,向陽一刻懸在半空的心,緩緩地平複下來。
也許,琴音說得對,甄舞弄可能現在已經死了,她根本就不用那麽擔心。
琴音柔聲哄道:“王妃,你先去睡,琴音幫你等候消息。”
“嗯。”
雖然,她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
“那麽麻煩你了。”
向陽聽話地走到床邊,然後脫下披上身上的外衣躺到了**。
她閉上眼睛,稍作休息。
白天……
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小侍女,將一封信遞到了琴音的手上,然後她便很迅速地離開了。
琴音馬上將此封信握在手裏,然後走進房間。她探著頭,看了四周一眼,才把門給鎖上。
“王妃,有消息了。”
“什麽?”
向陽緊張地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快點把信給本宮。”
向陽催促道。
琴音馬上將手上的信遞給了向陽。
向陽用著自己微微顫抖的小手,慢慢將信封打開了。
她專心地閱讀著信上的內容,緊皺的眉頭,慢慢地放鬆了,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安心的弧度。
琴音見狀,馬上湊上去。
“王妃,是不是有好消息”
“嗯。”
向陽立刻將手上的信放到一個點著檀香的小罐子裏,把信給燒毀了。
她回頭看向琴音,“我們成功了。”
她得意一笑,之前憂鬱的氣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的嗎?”
太好了。
琴音臉上多了一道神采。
“嗯嗯。”向陽點了點頭,“甄舞弄跳崖死了。”
太好了,從今以後,畢旭書隻是歸她一人所有。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
琴音忍不住,馬上向她道賀。
向陽修長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小聲點。”
她示意琴音別那麽激動。
剛剛放鬆的眉頭忽然又緊皺起來,剛剛放下的心又再度吊在了半空之中。
“王妃?你怎麽了?”
琴音不明白地問道。
此刻不是應該是開心的時候嗎?可是王妃的神情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