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王妃英明。”
琴音一臉崇拜地看著向陽。
是的,夏侯鈞也是出了名的厲害,若是被他發現了,王妃必定會惹上了麻煩。
向陽記了琴音一個白眼。
“還有,夏侯鈞若是你真的主動去找甄舞弄,他自然也會放鬆戒備,我們的探子也不會那麽容易被發現。”
向陽納悶著,她的琴音什麽時候變得這般蠢頓,連這麽一個明顯的細節都注意不到。
“是的,王妃所言甚是。”
琴音非常讚同向陽的想法。
“那麽琴音現在馬上就派探子去甄舞弄所住的別院。”
琴音一個利落地轉身準備出去為向陽打點這事。
“回來。”
向陽語氣之中透著一絲的怒意。
她現在找人去甄舞弄哪裏豈不是被畢旭書逮個正著嗎?
琴音定住了腳步,回頭望向向陽。
“琴音,你今天怎麽了?”
她的琴音何時變得那麽笨了。
“王妃,怎麽了嗎?”
琴音摸了摸後腦勺,一臉不明地向向陽請教道。
事不宜遲,她必須要馬上起辦,越發找到甄舞弄的和夏侯鈞的罪證越好。
“現在王爺隨時都會去甄舞弄那裏,萬一被王爺發現了,你和我都會有麻煩,而且他就會更偏向甄舞弄那邊了。”
短短的兩年時間,甄舞弄居然能走進畢旭書的心中,而且還占據一定的位置,可想而知,她的手段是多麽厲害。對付這樣的人,她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王妃,對不起。”琴音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連忙低下頭對著向陽道歉。
若不是王妃心思謹慎,她差點就壞了她的大事了。
幸虧啊……
琴音暗自舒了一口氣。
“晚一點,等王爺回來先,我們再派人到甄舞弄處。”
向陽的眼中迸出一道厲害的精光。她目視前方,心裏算著一道計謀。
甄舞弄,她一定會將她除掉。
她發誓。
畢旭書離開了向陽,便向著甄舞弄處走去。
“王……”
兩名守門的守衛正想開口的時候,卻被畢旭書給打斷了。
兩名守衛識相地閉著嘴巴不敢驚動甄舞弄。
畢旭書隨意地盯上一個守衛,“這些天,王妃過得怎麽樣?”
把他關起來起來,他特意不過問她的所有事情,就是要看看到底他是否真的會想念她,但是結果卻讓他感到非常意外。
他居然想起她,特別是晚上,夜闌人靜的時候。
守衛用著最小的聲音向畢旭書匯報,“回王爺,王妃這些天都過得很好,每天都準時用膳,隻是……”
往後說著,他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匯報了。
看著側王妃每天待在這個別苑裏終日無所事事,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也覺得她有些可憐。
“隻是什麽?說。”
畢旭書故意提高了音調命令道。
“王妃,終日一副憂傷的嘴臉,心事重重的模樣。”
守衛不敢有所隱瞞,將他目睹的情況向畢旭書匯報。
“憂傷?心思重重?”
畢旭書的氣息明顯轉變了。
兩名守衛頭也不敢抬起來,生怕觸怒了王爺。
“是的。”
其中一名守衛肯定的回應道。
她到底為什麽要感到憂傷,為什麽要心事重重?這些疑問壓在了他的心裏,讓他不能抒懷。
他冷著一張臉大步向院子裏麵前進。
兩名守衛相視一看,心中祈禱著希望待會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在屋裏專心為碧清和碧玉上藥的甄舞弄渾然不知,畢旭書正向她逐步靠近。
“疼嗎?”
甄舞弄小心翼翼地為碧玉受傷的地方上藥。
“疼啊。”
碧玉哀聲連連,在刮傷的地方塗上著藥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碧玉,你忍耐一下。”
甄舞弄溫柔地哄道,她手裏拿著沾滿藥膏的布塊正慢慢向碧玉受傷的地方貼近。
碧玉皺著眉頭緊閉雙眼,像是接受著刑責似的。
然而,屋裏的大門被一道用力地推開,發出了一陣巨響。
甄舞弄的手晾在半空之中,她疑惑地看向碧清,“這個時候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風?”
“王妃,碧清這就去把門關上。”
碧清向著大門走進去,沒走到幾步就看見一道帶著王者氣焰的身影。
“參見王爺。”
碧清驚得連忙跪下。
“王妃呢?”
畢旭書仰著頭,一臉高傲地問道。
“王妃在裏麵,碧清馬上為王爺通報。”
“不必了。”
畢旭書一隻節骨分明地大手擋在了碧清的麵前,阻止了她想要通報的念頭。然後他邁著高貴的腳步走向甄舞弄身處的地方。
“你忍著點。”
專心為碧玉上藥的甄舞弄絲毫沒有察覺到,畢旭書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看著她毫無禮數地為一個婢女上藥,他一臉不悅地清了清喉嚨。
熟悉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屋裏,甄舞弄臉色驟變。
畢旭書?
她回頭一看,隻見畢旭書半張露在外麵的俊容此刻正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她眼裏飛快地掠過一抹極度的抗拒。
她雖然很快將她隱藏起來,但是依然被畢旭書發現了。
心中的怒意正在慢慢發酵。
碧玉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參見王爺。”
“出去。”
畢旭書冷聲低吼道。
碧玉嚇得落荒而逃。而甄舞弄也邁開腳步跟在碧玉的身後,當她越過他的身邊,一隻手被死死地扣住了。
她稍稍低手,隻見那隻掌握著生死的大手緊緊地把她扣在了原地。
“你去哪裏?”
他不悅道,她居然膽敢離開。
“王爺,你不是說要我們出去嗎?臣妾也隻是聽從你的命令。”
甄舞弄委婉地說道。
“本王有喊你嗎?”
她努力告訴自己要鎮定,不要被他的氣焰所擊倒。
“沒有嘛?”
她一雙靈動的美眸透著一道無辜的精光。
她稍稍抬眸,對上一雙駭人的鷹眸。心中暗地裏一怔。她以為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她努力回憶起,她好像沒有做什麽事情惹他不高興吧。
“甄、舞、弄。”
畢旭書用力地吐出她的名字。她的反駁讓他非常不悅。
“王爺,請問有何吩咐?”
甄舞弄納悶著,他不去陪他的新婚燕爾的正王妃,過來這裏找她這個無關痛癢的人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