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這次來真的有事情找你的。”
最終還是由夏侯鈞打破了沉默,他將剛才開玩笑的表情收斂起來變得一臉正經的模樣。
“說。”
“現在陳府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那麽剩下陳龍估計你也不會留下的命了吧。”
“是的。”
他從來就沒有打算留下陳龍得到性命。
“那你是否應該要將他給處理掉,不能整天留在我的府中。你也知道李家的勢力是有多麽強,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李家乃是李王後的娘家,他們這一家一向都是囂張跋扈,他看著就討厭。
“那就他丟去喂狗吧。”
畢旭書的鷹眸瞬間轉為陰狠。他可不想讓陳龍這麽痛快地死去,他說過,他要讓陳玲生不如死。若是他被一隻隻凶猛的狼狗活生生地咬死了,也算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喂狗?”
夏侯鈞滿眼盡是疑問。
他不太明白畢旭書的意思,是先將他殺了才拿去喂狗,還是這樣將他活生生的拿去喂狗,若是活生生將陳龍丟去喂狗,那幕血淋淋的場麵他光想也覺得毛骨悚然。
夏侯鈞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是。拿去喂狗。”
畢旭書再次重複了一邊他剛才的話語。
“我知道是拿去喂狗,我隻是想問,是把他殺了才拿去,還是將他活生生的拿去。”
“活生生的。”
畢旭書臉上卻是毫無表情,依然冷著一張清貴的俊臉。每每回想起甄舞弄身上、臉上和嘴裏麵的傷勢,他就恨不得將陳龍給千刀萬剮。
聞言,夏侯鈞一臉驚嚇的模樣。
“畢兄,你這樣把一個人拿去喂狗是該有多痛苦,倒不如我現在回去一刀殺了他吧。”
那種血肉模糊的景象他真的不敢再往下想。
“不行。你知道甄舞弄她那時候受了多重的傷嗎?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恐怕她已經……”
想到甄舞弄被陳龍侮辱的畫麵,他的怒意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畢旭書一向麵目表情的樣子,此刻現出一片看著讓人敬而遠之的陰狠。
“好的,我知道。”
他也忘不了那個畫麵,幸虧他能及時趕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其實他也知道畢旭書的計劃,原本他是不打算那麽快將陳尚書給辦了,但是就是因為陳龍的關係,所以他才那麽迅速的行動。
從這些細節可以看出來,甄舞弄在他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
想到著,夏侯鈞眼神覆上一層淡淡的憂愁。
倏然,他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他馬上拉回自己的思緒。他不敢在畢旭書麵前表現對甄舞弄的那份感情。
“嗯。那你可以走了。”
他隻想一個人好好地冷靜一下。
“你真的是過橋抽板。”
夏侯鈞忍不住對著畢旭書吐槽道。
雖然這麽說,他還是甘心地為他做事。他至今也想不透,為什麽他那麽聽從畢旭書的差遣,好歹他也是夏侯家的二少爺。不過,畢旭書的身上自帶那種氣焰高昂的氣場,讓他不得不神服於他的威嚴之下。
然而正當他想要離開為畢旭書辦事的時候,他聽到了外麵的聲音。
書房門外的向陽一樣是被剛才那名目無表情的守衛給攔住了。
“你好,請你讓我進去好嗎?我是來找三王兄的。”
被擋在外麵的向陽公主一臉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不行,沒有王爺的準許,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去。”
“放肆,你可知道站在你麵前的可是堂堂的向陽公主。”
琴音一臉護主心切的緊張模樣。
“琴音,不可以這樣。他也是奉命行事。”
聽著門外越發熱烈的爭吵聲,已經走到門前的夏侯鈞正是一臉得意地回頭看向畢旭書。
“我還是勸你把那名侍衛換了,你看連你心愛的人都進不來了。”
畢旭書和向陽的事情,他也是較為清楚。他知道畢旭書心中愛的是誰,所以他就更加不明白,為什麽他非得要甄舞弄留在身邊。
“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我也是為向陽抱打不平。”
夏侯鈞推開門,向著守衛說道,“你家的三王爺是絕對讓向陽公主進去的,本將軍勸你還是不要阻攔了,萬一你主子生氣了,空怕你的下場很慘。”
“鈞哥哥。”
向陽看見夏侯鈞揚起了一抹微笑。
“向陽好久不見了。”
最近見她也是在王上的壽辰上。的確這次再見向陽比之前更是美麗動人,這也難怪她可以一直在畢旭書的心裏停留著。
“鈞哥哥,你又在逗向陽開心了。”
向陽稍稍低頭,淺淺一笑。
然而,夏侯鈞卻非常眼利地看到琴音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一個燉盅。
“你是來給那個冷麵怪送湯的嗎?”
“是的。”向陽停頓一下又說道:“這是向陽親自熬製的人參湯,要不鈞哥哥也來一碗。”
聞言,夏侯鈞像受到驚嚇似的對著向陽擺手和搖頭。
“我才不敢喝你的湯,我還想把命留下來。”
“鈞哥哥你說什麽?”
“讓她進來。”
聽到畢旭書的吩咐,守衛馬上讓出位置,還對著向陽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謝謝。”
向陽非常有禮貌地對著守衛點點頭,然後慢慢走近屋裏。
“三王兄。”
“參見三王爺。參見夏侯將軍。”
畢旭書隻是注意到向陽身後的夏侯鈞。
“你不是要走了嗎?”
畢旭書對於夏侯鈞依然賴在這裏,表示有點嫌棄。
“向陽妹妹邀請我喝湯,既然向陽妹妹俺麽有誠意,我真的不好意思拒絕。”
“是的,三王兄,向陽知道你最近都忙著一些事情,所以今天特意煲了一盅湯給你補補身子。”
向陽非常體貼地說道。
畢旭書不自在地清了一下喉嚨,“謝謝。”
夏侯鈞頓時覺得此刻的畢旭書有點慫了。剛才的氣焰**然無存。
“我也謝謝向陽妹妹。”
夏侯鈞也露出一抹俊笑表達自己對向陽的好意。
“跟你有何關係。”
畢旭書不悅道。
“有,因為向陽剛才也邀請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畢旭書白了夏侯鈞一眼,就轉向向陽身上,眼裏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