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說得清楚一點嗎?總是那樣慌慌張張的,看著本王心裏就討厭了。”

果然,他又將自己的脾氣發到了他的身上了。

陳兆快速將自己的情緒安撫好。

“王爺,請問有什麽吩咐小人的。”

“這樣才對啊。”畢旭景厭惡地望著陳兆低著頭膽怯的模樣,他覺得他真的很想一隻老鼠那麽肮髒不堪。

“快點幫本王準備好紙筆墨。”

低著的陳兆聞言,眼裏閃過一抹驚喜。他的機會來了嗎?

“是的。”

為免以防畢旭景察覺到自己的不妥,陳兆低著頭走到屋裏書房的位置,幫畢旭景擺好紙筆墨。

“王爺,請用。”

“嗯。”

畢旭景走到書台的麵前,坐下來,拿起放在一旁的筆沾了一點墨水,在一張字條上麵寫了幾個字然後就迅速將它疊好遞給陳兆。

“拿好,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陳兆當然清楚要怎麽做,他立刻將紙條放進衣兜裏,還謹慎地拍了拍那位置。

“王爺請放心,小人一定會辦妥的。”

“去吧。”

對於這點,畢旭景倒是挺放心的,因為陳兆每一次都可以將此事辦妥,也隻有此事他是對他比較滿意的。

望著陳兆小心翼翼的背影,畢旭景眼眸覆蓋一層厚厚的殺氣。

剛才他一直在左思右想,對於畢旭書將他一部分的財產全部充公還是不能釋懷,於是他便將此事告訴那先生,因為畢旭書充公的那筆財富可以夠他將來對抗與他抗衡的經費,他真的是越想越不甘心。

陳兆離開了畢旭景的寢宮後,便向往那個地方去。途中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經過假山的位置,就在那裏,他打開了紙條快速地看了一邊並將內容記下來。確定自己能準確無誤的記下後,他便快速離開這裏去往呢個地方將紙條放在那裏。

陳府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接下來唯獨陳龍了。陳龍倒是好對付,而他也一早就想好了對付他的方法。

今天,他還打算獨自一人在書房裏好好地思量一下,誰知道夏侯鈞那個沒眼界的人居然還膽敢來騷擾他。

“你讓開,本將軍要找三王爺。”

因為畢旭書今天一大早就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他,所以看守門口的守衛們堅決不讓夏侯鈞進去畢旭書的書房裏麵。

昨天,他一覺醒來,已經是午時了,然而他卻聽到華傑的匯報,說畢旭書已經陳府的事情給處理好。所以他今天可是特意前來問個明白,為什麽這樣的大事卻沒有與他一份。

“你讓開,本將軍要進去,讓開。”

夏侯鈞此刻滿麵都寫滿著不耐煩。因為他已經重複很多遍這個話,然而麵前的這個守衛卻紋風不動地站在原地阻擋和他的去路,而且他永遠都是那一句。

“請回。”

“你……”

望著守衛一臉目無表情的模樣,夏侯鈞自覺有種氣瘋的感覺,更把他將要說出來的話語塞在喉嚨處。

夏侯鈞鼓著雙腮,怒目而瞪地看著這個和畢旭書擁有同一張死人臉的守衛。

“你知道本將軍是何人嗎?本將軍在這個寢宮都是可以橫著走的,而你算什麽東西。”

夏侯鈞生氣地說道。在這裏居然還有人一點情麵都不留給他簡直就是氣人太甚了。

“請問。”

守衛麵對夏侯鈞的不滿反倒是一臉鎮定。因為他隻是聽從三王爺的話語,其他的人恕難從命。

“讓他進來吧。”

畢旭書皺著眉頭吩咐道。外麵的嘈雜聲已經打擾到他想要安靜看書的心情了。

聽到畢旭書的吩咐,守衛馬上退讓幾步,作出一個有請的手勢,“有請夏侯將軍。”

夏侯鈞仰著俊臉冷哼一聲走過了守衛的麵前慢慢踏進書房裏麵。

當看見畢旭書一臉悠閑地茗茶,他心中不滿全部現在俊臉上。

他向著畢旭書抱怨道:“你那個什麽守衛,居然看見本將軍都不讓開,在這寢宮裏有誰不知道我跟你是什麽關係。”

他跟畢旭書的關係可是最鐵的兄弟,在畢旭書的寢宮之中,他幾乎是可以來去自如,今天他還是第一次被他攔住了。若是被別人看見,他的麵子應該往哪裏擱啊。

越想,夏侯鈞越是不忿。他毫不客氣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一口喝下去,以解心中的怒火。

“你跟我什麽關係也沒有。”

然而,畢旭書再補一刀在夏侯鈞的心上。

聞言,夏侯鈞重重地放下他手上的白玉茶杯一臉錯愕地望著畢旭書那半清貴的俊臉。

“哎,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你不能就這樣否決了我們的關係。我們可是最鐵的兄弟。我們一起出生入死。”

夏侯鈞一臉認真地指正畢旭書的口誤。

“是嗎?本王忘記了。”

畢旭書也懶得理會夏侯鈞的無理取鬧,他緩緩站起身子,走向方在他身後的那株粉紫色的蘭花,細心地為它澆水。

夏侯鈞側頭一看,他認得這柱蘭花,這可是畢旭書的最愛,任何人都別想碰它,包括他這個鐵哥們也不行。

“沒有想到這株蘭花沒有你的照料下還可以開得如此茂盛。”

在這毫無生氣的屋裏,這株蘭花的確為這裏添上不少的生機,的確是讓人不可不注意到。

“你來就是因為這些無聊的事情嗎?若是,那麽你可以請回了。”

畢旭書下了一聲逐客令。

“你真的是,怎麽就這麽嫌棄我。”

夏侯鈞非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甚至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翹了二郎腿。

“本王本來就很嫌棄你。”

畢旭書毫不客氣地回了夏侯鈞一句。

“你……”

夏侯鈞伸手修長的手指一臉氣憤地指向畢旭書。

“我幫你這麽多,你居然這樣子。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我不理你了。”

夏侯鈞別過臉,假裝對著畢旭書生氣。

“隨便。”

畢旭書才懶得理會夏侯鈞此刻的無聊。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兩人都沒有理會對方,可是夏侯鈞最害怕就是這麽安靜的環境,讓他總是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而且,今天他過來的確是有些事情要問的,也不是沒有跑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