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清端著剛剛煎好的藥茶一步一步靠近房間,當她看到此刻房間大門打開,眼裏浮現一片疑惑,她記得剛才她出去煎藥的時候,她是有把大門關上的。
碧清也顧不了這麽多,她還記得現在她最重要的是要趁熱把這碗藥喂王妃喝。
當她走進房間的時候,裏麵的所出現的人都把她下了一大跳。
她看見此刻連大夫也在此,心中冒起一股不安的情緒。她當即走向大夫詢問道:“大夫,是不是我家王妃出了什麽狀況了。”
“姐姐,剛才王妃醒了一下。”
碧玉看見姐姐一副緊張的樣子,便將此等好消息告訴碧清。
聞言,剛才臉上的陰霾全部消失,碧清露出難得的笑容。
“真的嗎?王妃真的行過來了?”
這麽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令她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剛才還是夏侯將軍發現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夏侯鈞對著碧清點了一下頭。
“真的,剛才王妃真的有醒過來。”
夏侯鈞非常肯定滴作答。
碧清這才注意到,夏侯將軍也在此,而她眼神飛快地閃過一片疑惑。
為什麽夏侯將軍此刻居然會在這裏?
雖然碧清心中覺得很是奇怪,但是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也沒敢問出口。
“那實在是太好了。”
碧清收起心中的疑惑,一臉歡天喜地道。她在這裏已經照顧了王妃一整天的時間了,她都很是擔心王妃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
“好了,現在都已經非常夜了本將軍也不便打擾,有勞大夫在外麵隨時候命。”
夏侯交代一聲,便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離開了房間裏麵。一霎那,房間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碧清首先將煎好的藥茶喂進了甄舞弄的嘴裏,然後趁著空檔想碧玉問道:“碧玉,為什麽這麽晚了夏侯將軍會出現在房間內。”
王妃始終身份尊貴,而是還是女兒之身,夏侯將軍深夜出現在此始終有些於理不合。
聞言,碧玉心虛地搖著頭:“剛才夏侯將軍說要過來看一看王妃,人家好歹也是將軍,而且這裏還是他的府邸,我也不好意思不讓夏侯將軍進來。”
碧玉振振有詞地說道。
“但是,始終這麽夜了,一個男人出現在女子房間始終不好。”
“他又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跟著兩名侍女,還有大夫。”
碧玉覺得碧清有些想多了。
“碧玉,這個時候更加要避嫌啊,王妃不能被王爺抓住什麽痛腳。”
王妃已經傷得那麽嚴重了,萬一再惹王爺不快,到時候受苦的還不是王妃嗎?
“別提那個王爺了。王妃都傷得那麽厲害了,他來也沒有來關心一下。他簡直就是當王妃是死的。”
碧玉怨恨道,她心中認為此次王妃受傷了始作俑者就是王爺了。
“碧玉,你別胡說。”
碧清警告道,她不允許碧玉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語。
“我也是說真的。”
碧玉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碧玉,若是這話被王爺的人聽到了,恐怕你連命也沒有。”
碧玉一臉正經地低吼道,她可不是嚇碧玉,而是真有其事。
聽著姐姐口中的警告,碧玉瞪大眼睛緊緊閉上自己的嘴巴。
“以後,絕對不可以再說了。知道嗎?”
碧清嚴肅地警告道。
碧玉合著嘴巴點點頭。被姐姐這樣一說,她以後也不敢隨便胡亂說話了。
一天又過去了,甄舞弄在大夫和碧清、碧玉的照顧之下,終於慢慢恢複了一些意識,而她也沒有想之前那兩天那樣一直沉睡著。
“王妃,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碧清開心地流下熱淚。
“傻瓜有什麽好哭的。”
甄舞弄想要伸手抹去碧清臉上的淚痕,當她一抬手的時候,發現自己此刻居然一點力氣也沒有。
“王妃,你想那些些什麽嗎?”
碧清誤以為王妃想要那什麽東西。
“沒有。我覺得我的手好像沒有什麽力氣似的。”
碧清體貼地為甄舞弄背後墊了一個軟墊,讓甄舞弄挨著可以舒服一些。
“這裏是哪裏?”
環顧了周邊陌生的環境,甄舞弄有點恐懼的感覺。
“這裏是夏侯將軍的府邸。”
“夏侯將軍?”
甄舞弄睜著眼睛,不明所以地問道。她奇怪了,不知為何自己居然會住進夏侯鈞的府邸裏。她還記得那天她獨自一人想要回去找馬夫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一個想要汙辱她的男人,而且還將她打傷了。
甄舞弄忽然害怕起來,雙手使勁全部的力氣抱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
碧清察覺到甄舞弄的神情不太對,便放下手中的布塊,快速走到甄舞弄的身邊問道:“王妃,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碧清馬上幫你清大夫過來。”
碧清以為甄舞弄又感到那裏不適了。
甄舞弄扯出牽強的微笑,“我沒有事。”
她心中的驚惶根本就不敢對任何人說出來,哪怕是對她最好的碧清她也不敢說,始終這是一件非常難堪的事情。
雖然,甄舞弄嘴上說著自己沒有事,但是碧清也能很清楚地感受得到甄舞弄此刻的無助於害怕。隻是她不好意思拆穿罷了。
“王妃,你要餓了嗎?要吃點什麽嗎?碧清去幫你弄。”
碧清故意轉開話題,她想或許能使王妃可以開心一些,不要再記住那些令她很不安的事情。
處於驚惶的甄舞弄,搖了搖頭,現在她什麽吃不下,隻要一想到自己……,她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不,我不餓。”
她是一點吃東西的心情也沒有了。
碧清伸出雙手將甄舞弄的雙手緊緊握住,一臉擔憂地問道:“王妃你,你到底怎麽了?”
她總是覺得,王妃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埋在心底不敢說出來。
“沒事,我沒事。碧清你不要問了好嗎?我好累,我要睡覺。”
甄舞弄撥開了碧清手,快速地躺下來,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此刻,她不想看見任何人了。她隻想好好地冷靜一下。
甄舞弄滿腦子想著,以後她該怎麽辦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