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侍女率先進去,然而,當她看到剛才還熟睡當中的甄舞弄居然有了一絲的反應,便興奮地小跑向夏侯鈞。

“少爺,王妃她好像有醒來的跡象。”

聞言,夏侯鈞也大感高興,他飛快地走向甄舞弄的身邊,看著她那修長的睫毛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般顫動著,剛才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

倏然,他心中冒起些許的可惜。因為還在昏迷的畢旭書卻看不見這一幕,若是他能看見一定會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快,快點叫大夫。”

“是。”

兩名侍女馬上跑出房間。

“水……水……”

甄舞弄躺在**虛弱地呼喊著,她隻是感覺到此刻口幹得難受。

夏侯鈞看見甄舞弄嘴巴微微動了幾下,不過他隔了一些位置所以並沒有聽清楚甄舞弄口中說些什麽。

他將自己的耳朵湊到了甄舞弄的嘴邊,溫柔地說道:“你想要什麽?”

“水……水……水。”

甄舞弄艱難地開口說道。

這次,夏侯鈞終於聽清楚了。他環視一下四周,房間裏除了他,還有睡得非常沉的碧玉。他體諒到碧玉可能辛苦了一整天而累到睡著了。而**的甄舞弄一副辛苦樣子,所以夏侯鈞也顧不到這麽多,他為甄舞弄端來了一茶杯的清水。

“水來了。”

夏侯鈞走到甄舞弄的身邊,凝望虛弱的甄舞弄,再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端著的一杯水。好像要人攙扶著她才能喝到嘴裏麵。

夏侯鈞放下手中的那碗清水,打算走向一旁熟睡的碧玉。然而,正當邁開腳步的時候,他感覺到他的手被拉住了。

夏侯鈞低垂著眼眸,看向拉著他那手的主人。

在燭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了甄舞弄一臉難受的模樣,看得他一顆心都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

而他居然也不舍撥開她死死拉住自己的手。

經過一輪思想上的掙紮,夏侯鈞還是撇開了那些所謂的禮數。

他在心中一直催眠自己,他這是單純地想給點水甄舞弄喝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夏侯鈞將甄舞弄輕輕地挽起來,往自己的懷裏靠著,這樣他喂喝起來會比較方便一些。

“來,有水了。”

夏侯鈞柔聲哄道,把那杯水遞到了甄舞弄的嘴邊。

可是虛弱的甄舞弄艱難地伸著自己的頭,想要喝一口嘴邊的清水。可是身上的傷過於嚴重導致到甄舞弄現在連水都成了問題。夏侯鈞見狀,也是於心不忍。他幫助甄舞弄稍稍地張開嘴巴,慢慢地將水喂進了她的嘴裏。

“如何?還要嗎?”

水剛好碰到了她受傷的地方,痛得甄舞弄擰著柳眉。

“怎麽,我弄痛你了。”

“沒事。”

甄舞弄虛弱一笑臉掩飾自己的痛。

“還說沒事,你的眉頭都痛得皺成一團了。”

一陣心痛般的感覺慢慢攀上了夏侯鈞的心中。

“謝謝你。”

甄舞弄口中的道謝包含了千言萬語。

“還喝嗎?”

甄舞弄用著渴望的眼神看向那些那杯離她不遠的清茶,但是剛才嘴裏的疼痛卻讓不敢再多喝一口。

“不用了。”

“嗯。”

夏侯鈞將甄舞弄輕輕地放回**,讓她躺著舒服一些。

昏暗的燭光下外加甄舞弄有點模糊的精光,今天她看著夏侯鈞卻感到心中有一股暖流流遍了她的全身,使得她有一中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知道為何,夏侯鈞在她的身邊,她會覺得很安心。而且,他現在照顧她的樣子就好像是那一天,她模模糊糊地醒了一下,也是有一個麵容英俊的男人照顧著她,難道是真的是夏侯鈞嗎?

被甄舞弄凝望著,使得夏侯鈞有些不太習慣,他別過頭故意不予甄舞弄對望。

“你還是快點休息一下吧。你身上的傷痕還是很嚴重。”

夏侯鈞勸說道,也順便打破一下此刻有些尷尬的情形。

甄舞弄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很快再次沉睡了過去。

直到看著甄舞弄沉睡過去,夏侯鈞才想著站起身子離開房間。因為這裏好歹也是甄舞弄休息的地方,他一個男人留在這裏始終不太妥當。然而,當他想離開那一刻,他卻發現,甄舞弄還一直拉著他的手,從來沒有放開過。而他居然也有一種期盼,希望可以一直停留在這一刻。

你究竟在想什麽?她可是畢旭書的妃子。你居然如此瘋狂,連兄弟的女人都想偷窺嗎?夏侯鈞,你是不是人啊。

夏侯鈞在心中咒罵著自己。他也把心中那股特別的感覺收藏起來,不讓它有機會表露。

“將軍,大夫來了。”

兩名剛才被她吩咐去找大夫的侍女打破這一刻的彌漫著曖昧的氣氛。

他聽見了是女的呼喊後,便不舍地放開了甄舞弄的小手,站起身子,神情恢複往日一般,就好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侍女領著大夫一同走進了房間。

夏侯鈞稍退了幾步,“大夫,這邊請。剛才王妃有醒過來的跡象,而且還喝了一口水。”

房間的動靜將沉睡的碧玉也驚醒了。她一臉羞愧地低著頭,走到甄舞弄的身邊。

大夫聞言麵露喜色。他立刻為甄舞弄把脈。

“將軍,王妃她心在的脈象終於有點力了。”

太好了,他也可以保住了性命。

“真的嗎?”

夏侯鈞開心地抓住了大夫的肩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真的。”

大夫非常肯定地回答道,事關他的性命他也不敢隨便亂說一通。接著他伸手探了一下甄舞弄的額頭,果然額頭上的溫度也沒有之前那麽高了。

“將軍,王妃的燒好像退了一些了。”

大夫在心中已經謝天又謝地了。

“但是王妃剛才醒來的時候,還是很模模糊糊的,她根本就知道自己的是怎麽了。”

這句話,仿佛提醒著夏侯鈞,剛才甄舞弄拉著他的手完全就是出自一種模糊的狀態下。

“因為,王妃現在還在燒,而且她臉上的傷痕還是非常嚴重的,哪怕是她現在清醒過來也好,她也是出於中昏昏迷迷的狀態之中。”

大夫解說著甄舞弄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