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麽過來那麽早?不是說公司挺忙的嗎?”
提到這件事,封靳沅臉上就黑了一層,把手機裏的照片調出來。
“你看看吧。”
芩言低頭一看,是連玨在幫自己換耳環時的照片。
芩言低頭側著臉,頭發遮擋住大半的麵頰,隻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柔軟濕潤的嘴唇,唇角勾著笑。
連玨微微彎腰,表情專注地盯著芩言小巧柔軟的耳垂。
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花瓣。
這一幕怎麽看怎麽曖昧。
怪不得封靳沅剛進會議室的時候,臉色那麽難看。
毛球哇塞了一聲,兩眼都快冒粉色紅心了:“言言怎麽拍都很好看!!”
芩言:“有人偷拍?”
封靳沅抱著手臂哼了一聲,意有所指:“要不是那個雜誌社有我認識的人,這些照片現在已經傳遍網絡了。”
“拍照片的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她叫徐聰聰。”
芩言立馬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謝謝封總。”
如果這些照片傳出去的話也不錯,正好刺激一下,其他幾個配角。
芩言這次非要去參加那個綜藝,也是因為新晉影帝薑堰,會作為這期的特邀嘉賓參加。
還有陳臣,芩言上一部戲的男二,自從上次宣講會分別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他們兩個的進度值已經很久沒有漲過了。
不過……徐聰聰是誰?
芩言對這個名字沒有一點的印象。
封靳沅下巴微微的揚起,顯然被哄高興了:“如果不是我攔了下來,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你的緋聞。”
芩言十分配合地鼓了兩下掌:“封總太厲害了。”
“連玨。”
“嗯??”
芩言不知道封靳沅在這個時候怎麽又突然提起連玨名字了。
封靳沅有些別扭地將視線移到窗外:“你叫他的名字。”
芩言恍然大悟。
原來又是吃醋了。
芩言捧著封靳沅的臉,強行把他的視線轉移到自己臉上,左眼快速地眨了一下:“那我喊你寶貝兒,可以嗎?”
封靳沅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兩次:“太親熱了。”
“親愛的?”
“心肝兒?”
芩言每叫一個稱呼,封靳沅的心就跟著顫一下,根本壓不住要上揚的嘴角,但還是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還不可以嗎?”
芩言腦袋歪了一下,用指尖抵住封靳沅滾動的喉結:“阿沅?”
好感度42%
封靳沅表情十分勉強的點了點頭:“這個就可以了。”
“好,那我以後就喊你阿沅了。”
在回到家之前,封靳沅就已經徹徹底底的被哄好了。
封靳沅到家之後直接就進了廚房,他答應過今天親自下廚給芩言做飯。
芩言手裏端著一小盤精致的糕點,靠在廚房的門口,看著帶著深灰色圍裙在案板前切菜的男人。
封靳沅沒留任何廚師幫他打下手,將外套連帶著裏麵的襯衣全脫了,上半身就空****的掛著一個圍裙。
切菜的時候能清楚地看到手臂上的肌肉起伏,寬闊結實的小麥色後背在廚房燈光的照射下一絲肌肉的紋理走向都變得清楚明了。
圍裙細細的帶子係在腰上,微微地搖晃著,十分的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寬肩窄腰,一看就是精心鍛煉出來的美好人體。
芩言嘴裏咬著飲料的吸管,思緒陷入回憶當中。
封靳沅雖然目前身份尊貴,傳言中跺一腳就能引得經濟方麵大地震,但他小時候卻是過了一段極苦的日子。
他兩歲那年剛剛學會走路的時候,他的二伯為了爭家產,陷害他的父親,出賣公司機密,導致他們一家三口直接被趕出封家。
封靳沅從人人羨慕的小少爺變成連一間500塊錢的房子都租不起的小流浪漢。
父親被趕出家門之後,整日的酗酒對母親也是肆意打罵。
母親被刺激的精神狀態變得不穩定,一會抱著封靳沅哭著說自己愛他,一會兒又忍不住掐著他的肉,滿臉憎恨地看著他。
封靳沅長大一點之後,他們的生活也變得好了一點,目前的精神狀態也開始穩定下來,之後生了封諾寧,把對封靳沅缺失的愛全部都彌補在了封諾寧身上。
封靳沅就在這種氛圍當中長大了,而且長得極其聰明,在20歲那年就重新將封家收回了自己手裏。
他的父親和母親終於又恢複了人人羨慕的貴族身份。
封靳沅現在陰晴不定的脾氣和幼時的經曆有非常大的關聯。
封靳沅握住平底鍋,微微搖晃著裏麵的雞蛋,朝前朝上的用力。
雞蛋在半空當中翻了個身,封靳沅在雞蛋上戳了戳,蛋黃的位置還是軟的。
是芩言愛吃的流心蛋。
關掉火之後,把旁邊小鍋裏煮的意麵盛出來。
一小塊黃油在鍋裏融化,意麵和奶油放上去翻炒。
等到香味完全散發出來之後,全部盛到碗裏,撒上一些培根碎和包菜絲,最後把那顆糖心蛋臥上麵。
“言言,先端到餐桌上,烤魚馬上就好。”
芩言三兩口把剩下的糕點全塞進嘴裏,湊近的時候,手指不經意地在封靳沅後背筆直的脊骨上麵劃了一下。
還不等芩言坐好,封靳沅已經端著煎好的魚和撒滿黑胡椒汁的牛排走過來了。
“今天時間匆忙,先吃這些。”
“下次有時間給你做大餐吃。”
牛排煎到了七分熟,外表有些焦焦的,但內裏還是十分的軟嫩,芩言將第一口喂給封靳沅,笑得眼睛彎彎:“封總好賢惠啊。”
“今天的衣服也很好看。”
芩言視線仿佛帶著鉤子一般落在封靳沅胸口的溝壑之上,一點點的下移,沒入圍裙當中。
笑容當中仿佛又摻雜了一絲曖昧不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