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言轉了個身,麵對麵的趴在雲蘇北懷裏,10分認真的抬頭看著雲蘇北:“你去上班吧,我會和觸手好好的呆在家裏吃喝玩樂的。”
好感度70%
“那更不行了,我怎麽可能放任你們兩個獨自呆在一起,到時候你就陪我一起去公司,我上班你就在我旁邊畫圖。”
芩言:“……”
好惡毒的想法啊。
“可是我早上起不來,怎麽辦?”
雲蘇北把她往懷裏摟了摟,然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就隻能等睡醒之後再去了。”
“別想讓我自己在辦公室上班。”
雲蘇北現在也隻是說說而已,離畢業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他現在還在忙著論文的事情。
很快,學校的校慶就到了,雲蘇北也不著急,出門,等到芩言中午睡醒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始收拾東西。
芩言踩著拖鞋打了個哈欠,一隻手扶在洗漱台上,半眯著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刷牙。
觸手已經十分分自覺的把自己放進打包袋裏,偽裝成一個捏捏了他現在已經非常完美的適應了這種身份。
雲蘇北穿了一個白色衛衣加牛仔褲,背著黃色的單肩包,看上去總算是有點像大學生的樣子了。
芩言在衣櫃裏翻翻撿撿,找了套玫紅色的寬肩帶,後背鏤空的及膝裙子。
“芩言,現在外麵還涼,你穿這個有點冷了。”
芩言:“好看。”
雲蘇北硬是給她翻了一件長裙出來穿:“穿這個就可以了,今天外麵很冷,下午還可能下雨,如果感冒的話就要連著好多天吃藥了。”
芩言看了看外麵有些陰沉沉的天色,還是同意了。
雲蘇北又拿了一件比較薄的風衣,掛在自己的胳膊上萬一冷了就可以穿上了。
芩言把已經把自己裝扮好的觸手順手掛在了腰間的鏈條上,伸手捏了捏。
好感度100%
觸手渾身都在冒粉紅色的小氣泡,虛空當中那一雙漆黑的眼睛,正眼巴巴的盯著芩言。
“好了,我們走吧。”
沒距離不遠,兩人幹脆直接走到學校去。
因為校慶的原因,學校外麵的小吃攤上也格外的熱鬧,本來隻有晚上才出現的小商販,現在都已經出攤了,飄著陣陣的香氣,吸引行人駐足在這裏。
為了安全起見,學校是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的,但是學生可以邀請自己的親友,每人僅限帶兩個。
雲蘇北刷了學生卡之後就帶著芩言進去了。
地麵打掃的非常幹淨,一點落葉也沒有,剛剛發起1點嫩芽的樹枝上也掛上了彩帶,飄著橫幅。
一踏進校園,各種嘈雜的歡笑聲一起湧來,仿佛是踏入了歡樂的海洋當中。
雲蘇北:“今天學校的人很多,你牽好我的手,不要走丟了。”
芩言“……”
雲蘇北說的好像她是什麽三歲的小朋友,分不清東南西北一樣,再者說了就算走丟了,也還有手機,隨時都能聯係。
肩膀上戴著紅袖章的誌願者們穿梭在校園當中,檢查安全狀況以及規範學生的行為,今天會有很多媒體過來拍攝,絕對不能給學校抹黑。
“到下午的時候才會有表演,我先帶你到處看一看,然後我們去食堂吃飯。”
雲蘇北目標十分分明確的就拉著芩言來到了處於學校後方的一片樹林裏麵,然後穿過樹林。
芩言聽到了水流聲,再多走兩步,一個小瀑布就映入眼簾,濺起的水霧撲在臉上,涼絲絲的,很是舒服。
“除了大門之外,這條小河是唯一通向外麵的渠道,但是外麵有人把手,不會有人隨意進入校園當中的。”
芩言眯了眯眼睛:“現在大家都在外麵呢,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雲蘇北沒說話,隻是拉著芩言走到橫跨小河中間的那一個小橋上麵,橋不大,也就走上十幾步就能到頭。
雲蘇北站在橋中間,捏著木頭把手眺望著遠處的風景:“這個橋被學生們叫做情人橋,每一對兒談戀愛的都會來這裏發下誓言。據說若是背叛對方,就會受到懲罰。”
芩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難道還信這種東西嗎?一個誓言而已,想出軌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東西的。”
雲蘇北將手指扣進芩言的指縫當中和她緊緊的相握在一起:“你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說嗎?”
芩言轉了個身,背靠在欄杆上麵,後腰抵著雕花的欄杆,輕飄飄的念:“肯定是因為你們曾經有個學長或者學姐受了情傷,然後在這條河裏自殺了他的冤魂,就開始飄魂,漂浮不散,他非常的怨恨那些背叛出軌的人,所以每一個在這裏發過誓,但是卻違背誓言的人都會被他給找到,然後為此付出代價。”
雲蘇北:“你能猜的到?”
“每個大學都有那麽一兩個神奇的地方,傳言也自然是大差不差了。”
芩言腳尖踮起轉了一下,身體靈巧的落在雲蘇北麵前,雙臂高高的抬起搭在雲蘇北肩膀上,然後身體貼緊,很快兩人的位置就貼的極近,呼吸相聞,稍稍有點動作,唇瓣就會親在一起。
“我芩言發誓,這輩子隻愛雲蘇北一人。”
剛才還說著不信的人,此時卻如此虔誠的發起了誓。
好感度78%
好感度直接往上竄了一大截。
芩言眼睛笑得彎彎的,原本還陰陰的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露出了一絲陽光,正好灑落在芩言瞳孔當中,映的亮晶晶的。
雲蘇北眼睛一眨,微微有些愣神。
芩言直接踮腳就親了上去,柔軟的吻先是落在雲蘇北的下巴上麵牙齒略微用力的啃咬,等到雲蘇北終於回神反應過來的時候,吻才點點上滑,咬住下唇,將自己的舌尖送了出去。
芩言早上的時候喝了杯橙汁,現在口腔裏還帶著橙子,濃鬱的鮮甜味道。
雲蘇北手掌幾乎覆蓋了芩言整個後腰,滾燙的掌心,透過裙子後腰鏤空的位置,毫無阻礙的貼在皮膚上麵。
芩言忍不住又往前拱了一下,兩人的吻變得更加濃情蜜意。
正在袋子裏努力掙紮的觸手已經氣的把自己給脹成一個氣球了。
雲蘇北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當著他的麵就開始親親抱抱摟摟,難道就不怕有其他人來到這裏,然後看到芩言嗎?
真是個狗男人!壞男人!死男人!
雲蘇北突然推開芩言,然後伸手捂著口鼻,扭向旁邊連打兩個噴嚏。
芩言伸出手被貼在雲蘇北額頭上麵溫度是正常的:“怎麽了?你感冒了?”
雲蘇北搖了搖頭,視線落在芩言腰上掛著的小吊墜上本來半個手掌大小的帶子,現在已經長成拳頭大小的氣球,裏麵烏漆麻黑的一團還在持續的脹大。
雲蘇北伸出手指在觸手上麵彈了一下,要是用針紮了一下,氣球呲的一聲就破了氣,很快就縮回原來的大小。
芩言:“……”
太沒出息了。
雲蘇北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就達到了,瀑布不停的朝下,砸著水花,衣服已經有些潮濕了,這裏不宜久待。
“好了,我帶你去吃飯。”
“我們學校一共有六個食堂,分別有不同的特色菜,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芩言:“有烤肉嗎?”
“有,三食堂2樓有一家自助烤肉,還算不錯,食材都挺新鮮的,種類也不少。”
“那我們走吧,先去吃飯。”
還沒走到食堂的時候,雲蘇北的手機叮叮鈴鈴的就響了起來。
芩言主動停下來,先讓他接電話。
雲蘇北聽完對方的話之後皺了皺眉:“必須現在去嗎?”
“行,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雲蘇北滿臉歉意的看著芩言:“芩言,實在抱歉,輔導員說,我這次比賽的獎項有些爭議,需要我去重新提交一下材料,處理一下,要不然你先在旁邊的涼亭休息一會,等我處理好之後立馬就回來找你。”
芩言出門之前才吃了兩片麵包,現在也不餓:“行,你先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等我回來找你,你不要和任何人走,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說的話。”
芩言直接推著雲蘇北的後背:“我又不傻,不用那麽擔心,好了,快去吧。”
雲蘇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芩言抓起腰上的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來到了旁邊搭建的一處涼亭上坐了下來。
毛球:“言言,雲蘇北對你好沒有信任啊。”
芩言:“你相不相信?等一下唐逸絕對就會出現在這裏的。”
雲蘇北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芩言話音剛落,沒兩分鍾的時間,一道驚喜的聲音就從隔壁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上傳了過來。
“芩言!你怎麽會在這裏的?今天也來參加校慶嗎?怎麽沒跟我說?我好提前去門口接你。”
唐逸把隨身帶著的水遞給芩言。
“我是組織校慶的人員之一,沒人比我更熟悉哪裏有好玩的的東西了?下午要不要我帶著你一起出去逛一逛?”
芩言把水擰開,喝了一口:“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雲蘇北下午會帶著我去逛的。”
聽到雲蘇北的名字,唐逸臉上燦爛的笑容立馬僵硬起來。
“那他現在人呢?他就把你自己扔在這裏了嗎?”
“今天有很多校外的人過來這裏,你獨自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心怎麽那麽大,難道就不怕你會出什麽危險嗎?”
芩言:“......”
芩言真的很不理解這群人對他的看法。
芩言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身材是偏瘦的,但是也沒有若成誰來都能拿捏她的樣子吧?
“我是一個成年人了,遇到危險,我會自己跑的,你們不必那麽擔心我。”
唐逸剛想說話,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一把抓住芩言的手腕:“我們要準備去另外一個世界了,抓緊我的手,千萬不要放開了,不然我們會被衝散的。”
芩言反手捏住唐逸的衣服,過兩三秒的時間,就像被人塞進了洗衣機當中,轟隆隆的轉著,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眩暈感終於停了下來。
芩言伸手扶住旁邊的柱子才穩定住搖搖晃晃的身體,隨即恢複正常的就是視覺,麵前全是驚恐未定的人群。
“臥槽?什麽地方?我不是在上課嗎?這到底是哪裏?快送我回去,我不要在這裏呆著!”
“又來了一個新人啊,勸你好好跟著大部隊,不要亂走亂跑,這樣還有機會能活著出去,不然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芩言已經來過不止一次了,自然不會驚慌,在人群當中搜尋著。
並沒有看到雲蘇北,看來這一次他們兩個沒有在同一個地方。
唐逸那頭金黃的小卷毛,格外的顯眼,高舉著胳膊和芩言招了招手,立馬跑過來站到芩言身邊。
“芩言,你不用怕,這一次我來保護你,我保證你一定能安安全全的出去。”
芩言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麽,扭著頭觀看著現在的地方。
他們在一個十分輝煌的場地當中,四跟有四人合爆出的叼著繁瑣花紋的柱子衝天而起,圍牆承板包圍形狀將他們全部圍了起來,頭頂隻能看到一小片的天空。
芩言想到羅馬的鬥獸場。
距離實在是太遠了,看不清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場地空****的一片,金黃色的地板反射出每個人臉上不同的表情。
“我們難道就在這裏等著嗎?應該有人過來給我們指示才對。”
“根本就沒看到門口在什麽地方,這樣要怎麽離開?”
“現在四周逛一逛吧,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地麵突然開始震動起來,轟隆隆的裂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巨大的屏幕升了起來,仔細一看,那上麵分明就是他們的樣子,自上而下的攝像頭,清清楚楚的將他們每個人的臉都印在了上麵。
下一秒上麵出現一個血紅色的倒計時。
10
9
8
7
……
沒人知道它代表什麽意義,但肯定不會是什麽天上掉金子的好事。
芩言將手裏的袋子扯開,觸手順勢沿著她的手臂就爬了上來,小小的一團站在她的肩膀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