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言?你沒事吧,傷口還疼不疼?”

芩言嚶嚀的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一雙純粹的綠色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著她,金黃色的小卷毛有一撮蓋住了半個眼睛。

芩言忍不住先伸手幫他把這一撮頭發往上推了推。

“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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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言看到了那湖水綠般澄澈的眼眸中開始閃爍星星:“你終於醒了,你昏倒的時候我都要嚇死了。”

張嘴就是十分流利的漢語。

“唐逸,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別忘了芩言現在可是有男朋友的。”

“我很理解啊,那麽好看的美人兒,誰不想好好親近一番呢?”

“嘖嘖嘖,長那麽好看,在這世界當中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每個世界都有男人肯為了她赴湯蹈火吧,真是讓人嫉妒的眼紅啊,可惜我沒有這種美貌。”

“我也想有這種被人爭奪的煩惱。”

芩言:“???”

“毛球,快把這個世界的記憶給我!”

毛球立馬蹦蹦噠噠的在視海當中出現:“來了來了,我來了,言言你稍等一會兒!”

芩言一邊接收記憶,一邊打量現在所在的地方。

目光所及是一個簡陋的小木屋,除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之外,就沒有什麽特別大件的東西了。

房間雖然不大,但是聚集了有十幾個人,有麻木不仁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的,還有縮在角落裏不停哭泣的,最顯眼的大概就是那個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外套自帶的帽子,抱著手靠在門框旁邊,身材高大的男人。

根據芩言目前接收到的記憶,那個男人也就是芩言現在的男朋友雲蘇北。

他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一個充滿陰毒之物的詭事世界,他們需要尋找到破局的關鍵才能離開,在這期間死亡的風險非常的大,那幾個還在哭的人,大概就是第一次來到這裏。

原主來的時間也不長,這是第三次被那個黑洞吸進來。

“芩言,過來。”

剛才還一聲不吭的男人察覺到芩言的視線之後,突然抬頭看了過來。

唐逸不滿的哼了一聲:“雲蘇北,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呀?這是什麽語氣,就算芩言是你女朋友,你也不能這樣對她呀。”

芩言剛才跑的慢了一點,被外麵的東西傷到了手臂,現在剛止住血,上麵纏繞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聽到男人居高臨下的聲音也隻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神情充斥著冷漠,並未做出什麽其他的反應,而是轉頭對唐逸說:“麻煩你把我扶到椅子上休息一會兒吧。”

唐逸激動得頭頂的毛都要翹起來了,立馬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芩言站了起來:“好好好,我扶著你,你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再碰到傷口了。”

雲蘇北突然快步走了過去,一把薅住唐逸後頸的衣服將她給扯開,然後彎腰直接把芩言抱起來。

芩言身體突然懸空,嚇得立馬伸手摟住雲蘇北的脖子。

雲蘇北陰沉的視線落在唐逸身上,話卻是對芩言說的。

“芩言,耍小脾氣可以,但是太過分了就不行了。”

唐逸被直接摔到地上,看著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又不敢上前動手。

雲蘇北的武力值實在是太強了,他們過這一個世界要全靠他的幫助。

所以現在也隻是趕路,而不改言掩睜睜的看著雲蘇北把芩言給抱到樓上去了。

芩言被扔在了隻有薄薄一層床單的木架子**麵,皺著眉捂著摔疼的腰。

雲蘇北單膝跪在**,伸手掐住芩言的下巴:“芩言,當初可是你主動來勾搭的我。”

雲蘇北這種實力又強,長得又帥的人在這裏是很受歡迎的,每次都有各種男男女女的撲上來,令他不厭其煩,幹脆就隨便選了一個當做擋箭牌,本來不當回事的,但今天看到其他男人關心芩言的畫麵簡直是越看越刺眼,頭一次在沒有遇到陰險之物的時候出手了。

芩言柔軟的身體,順勢像蛇一樣纏在了雲蘇北身上,帶著馨香的唇瓣,就這樣印在雲蘇北臉上:“那你多關心我一點,就不會有其他男人來替你關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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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球:“言言,他就是這個世界,你需要攻略的男主!但看著脾氣也不好,言言要小心一點才可以呀。”

芩言手指輕輕的揉捏著雲蘇北的後頸,微涼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處,強健有力的心跳聲順著相貼的地方砰砰地跳動著。

“是不是啊,男朋友?”

雲蘇北沉默了許久,才終於伸手摟住芩言的腰,直接抱著芩言站了起來,芩言伸腿盤住他的腰,眯著眼睛笑著。

“那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和其他男人曖昧,那就不要怪我……”

芩言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彎起了眼睛,笑盈盈地又湊近了一點,手指像是頑劣的,不懂事的小孩子,勾進雲蘇北的衣領當中:“你要怎麽做?”

雲蘇北喉嚨裏哼出一聲極為不屑的聲音,用力的扣著芩言的後頸,兩人的臉頰貼的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在臉上。

“我會當著你的麵殺了他。”

“反正在這裏死幾個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就算回到現實世界當中,也沒人會追究。”

芩言聽到這話之後,唇間的笑更加大了:“哇,那麽霸道嗎?”

雲蘇北:“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芩言又湊近親了他一下,發出啵的一聲清響:“當然沒有,你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然後稀奇的發現雲蘇北的耳朵尖上居然有一點兒的紅,好奇的伸手去捏了捏。

那塊紅的麵積更加的大了,很快蔓延到了整個耳朵,就連耳側的位置也沾染上了一絲。

雲蘇北剛才還那麽凶的放狠話,現在這是又在害羞嗎?

這種反差還挺有意思的。

“你想好這個世界要怎麽做了嗎?”

“嗯,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裏了,等一下我們要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

芩言看著雲蘇北張張合合的紅潤唇瓣再一次的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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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蘇北,你的舌頭好軟~”

芩言趴在雲蘇北耳邊,聲音裏含著濃濃的笑意。

一股熱氣直衝腦門,雲蘇北的眼睛泛起一股猩紅的血絲,手臂上青筋繃起,肌肉硬的像是鋼鐵一樣。

“我是你女朋友,想親就親,不用忍著。”

芩言小臂軟軟的,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搭在雲蘇北的肩膀上麵。

“輕點,很疼。”

芩言隻能慢慢的引導他。

雲蘇北很快就學會了舉一反三,從一開始的青澀到後麵遊刃有餘的勾。

芩言放鬆了身體,將所有的力氣都依靠在雲蘇北身上,享受著這個粗暴但充滿溫情的吻。

“唔……”

芩言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就喜歡哼唧,這時候雲蘇北就會稍微放開一點,讓芩言能夠吸入足夠多的新鮮空氣來平衡這裏的氣壓。

等芩言稍微緩解一點,便再次壓了過去。

四片唇瓣緊緊的壓在一起,就連的空氣仿佛都在升溫,不停地朝空中冒粉色氣泡。

“雲蘇北……”

雲蘇北手掌緊緊的扣著芩言的腰,將她向上托了一下,吻順勢就落在了頸側的位置。

等雲蘇北終於親夠的時候,芩言唇瓣已經嫣紅的有些不像話了,眼含水光。

雲蘇北呼吸粗重,朝芩言掌心當中塞了一個紙條:“結束這個世界之後,記得去找我。”

雲蘇北把芩言放到了**,幫他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扯亂的衣物:“休息十分鍾,等下來我們一起出發去外麵。”

芩言手臂向後撐著自己的身體,點了點頭。

等雲蘇北離開之後,芩言才打開手裏的紙團,看了一眼上麵是一串的地址,將上麵所寫的字記下來之後,就撕成碎片,隨手的從窗戶扔了下去。

剛準備關上窗戶的時候,芩言突然察覺了些不對勁,朝樓下的草叢看過去,那裏的陰影剛剛是不是在動?

芩言將窗戶推的更大了一些,想看清樓下到底是什麽情況,漆黑的影子像是擁有了生命一樣,沿著牆角迅速的上爬。

芩言驚的後退了兩步,但那黑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暴露在空氣中後,隨即化作一團觸手纏繞住芩言的手腕。

冰涼柔韌的觸感讓芩言當機箱進叫出聲,陰影再次延伸出來一條觸手,捂住了她的嘴。

芩言踉蹌了兩下,險些摔倒在地上,後背同樣被一條觸手給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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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好感度增加的消息,芩言眼睛明顯地瞪圓了一些。

難道這些陰影化作的觸手居然也是任務對象之一嗎?

“毛球,任務對象還有的不是人?”

毛球:“是的!每個世界的性質不同,所以任務對象不一定會是什麽身份,後麵還可能出現一些毛茸茸的動物,什麽都是有可能的。”

黑色的觸手像是找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不停地在芩言身上來回遊走。

芩言:“很疼,你們可以輕一點嗎?”

觸手像是聽懂了一樣,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緊接著他們放的更輕了,冰冰涼涼的摸在身上還挺舒服。

芩言好奇的伸手捏了捏。

裏麵並沒有骨頭,像是橡膠一樣軟軟的,帶著柔韌的彈性。

觸手被摸了立馬歡快的舞動起來,然後飛快的收縮變成了一個多肉大小的黑色影團,無數條小觸手歡快的揮舞著。

芩言看著掌心當中活躍的小生物,將手指伸了過去。

像是蝴蝶觸須般細小的觸手,立馬纏繞起來無數張小嘴一樣裹著芩言的手指。

芩言忍不住的彎起了眼睛。

好有趣。

觸手似乎也察覺到了芩言的開心,瞬間舞動的更加開心了。

“我把你放在口袋當中,你不要亂動,千萬不要被人給發現了。”

無數條觸手立馬縮了起來,乍一看就像是一個黑色的圓球一樣,細看才能看出上麵不停湧動的波浪。

芩言將黑球塞進了口袋當中,對著窗戶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推開門下去。

唐逸立馬投來擔憂的目光,芩言然後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什麽事情。

芩言粗略的看了一眼,發現人好像比自己剛開始見的要少了幾個。

雲蘇北依舊是那副高冷不容侵犯的樣子,隻是低頭和芩言說話的時候才帶了一絲絲人類特有的柔情:“有幾個新人害怕不聽指揮,非要跑出去,結果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芩言點頭表示知道了,一般這種情況下,總有幾個不聽勸的新人來給大家當是試死員。

隻不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隨時會丟掉性命,沒人去關注一個陌生人的死活,如果他們的死能帶來一些線索的話,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雲蘇北看著外麵猛然散去的黑色霧氣:“走吧,我們該出去看看了。”

雲蘇北主動伸手抓過芩言的手腕,帶著他率先走出屋門。

其他人也紛紛跟了上去,有幾個不願意離開的,還是在角落裏麵縮著,至少目前這個木屋裏麵是安全的,誰知道在外麵會遇到什麽東西?

等出門之後才發現這是一條小巷,幾乎看不到頭兩側的房子,全都長得一模一樣。

隻有一點不一樣。

其他的房子門口掛著的都是白色的燈籠,隻有他們這個小木屋掛著的燈籠帶著暗紅色的光,像是鮮血浸染的一樣。

幾個膽小的人,已經害怕地小聲啜泣起來。

地上是潮濕的青石板路,時不時的會有幾個水窪倒映出疊在一起的人群和頭頂上的白色燈籠。

所有的木門全都是緊閉的。

芩言:“這個燈籠會不會是什麽線索?”

雲蘇北走到一戶門前,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敲門的時候,卻突然跳了起來,將他們房梁上的燈籠給摘了下來,從地上撿了根木棍挑起來,然後放到芩言手裏。

“拿著,注意不要掉了。”

大家見狀也紛紛效仿著他的做法,想方設法的從其他房梁上將白色的燈籠給扯下來。

芩言挑著木棍烤燈籠裏麵看去,裏麵的蠟燭是鮮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