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是監獄當中有人告訴你的,還是你在進監獄之前就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了?”

傅元朝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身體繼續向前傾,厲聲逼問,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砸下來,絕不給明月任何思考總結語言的時間。

明月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麽,微微坐起來的身體咣當一聲就坐回椅子當中,手銬被她拽的嘩啦啦作響。

“我……我沒有,我沒有做這些事情,反正你現在說什麽也沒用的,一點證據沒有!你現在也隻是猜測罷了!”

傅元朝聽到這話,像是感覺有些可笑,低頭哼了一聲:“你真的確定我手裏沒有一點證據嗎?”

“我如果一點證據都沒有的話,那為什麽要來找你呢?”

“看來你現在也沒有什麽想自己交代的了,那就等著吧,等到你該交代的時候,所有的證據我會全部擺在桌麵上。”

傅元朝說完也不再看明月是什麽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明月有些呆愣的坐在那裏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將手裏的電話給放下,然後又突然抬起頭來,瘋狂的拍著桌子,眼裏帶著些緊張和焦慮。

“打電話!!我現在要給我哥打電話!!”

明舟正悠閑的享受著二人獨處的氛圍,冬日溫暖的陽光,房間內醇厚的香氣,靜謐的氣氛。

薑糖咖啡喝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一對袖扣,這袖扣裏麵也藏著監聽器。

“這個本來是我給傅元朝準備的,連上麵的花紋都是我親自繡的,但是現在不想送給他了,你如果不嫌棄的話……”

明舟:“怎麽可能嫌棄呢?你親自做的東西果然不一樣,我現在就帶上。”

薑糖看著明舟剛那對袖口戴在了手腕上麵,微微垂眸,抿了一口咖啡,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是傅元朝什麽都不懂,他也不配得到你親手做的東西,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明舟看著精致的袖扣,實在忍不住暗喜。

手工做的禮物和隨意買的可不一樣,這上麵針腳細密,一看就是費了很多功夫。

薑糖:“你喜歡就好,好東西就應該送給,懂得欣賞它的人。”

明舟:“放心吧……我……”

放在桌子上巨大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明舟掛掉之後,又一連打進來好幾次。

薑糖:“可能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如你先接吧。”

明舟拿起手機走到一邊才接通電話:“誰?”

“哥!!你怎麽才接電話?是我!!”

“明月?”

明舟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努力的壓低了聲音:“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電話裏說不清楚,你現在馬上來看我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明舟想要拒絕,下次再單獨把薑糖約出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可是我現在……”

明月語氣十分的強硬,又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必須過來,這件事情不光關乎到我,還和你有關!!”

明舟沉默了半秒:“行,我知道了,我會盡快過去的。”

薑糖已經能拆出電話對麵的人是誰了?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

“如果有什麽急事的話,那就先去忙吧,我回酒店休息就可以了。”

明舟:“事情確實有些著急,那就等下次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吃飯。”

薑糖彎了彎眼睛:“好啊。”

距離下次見麵應該不會太長時間了。

薑糖把人送走之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撥通號碼給傅元朝打了過去。

“明舟剛才已經急匆匆的離開了,對麵應該就是明月打的電話監聽器,我也送給他了,隻要後麵再找機會拿回來就可以了。”

傅元朝坐在車內,停在監獄外麵一直都沒有離開:“好,他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

薑糖:“隻是麵對麵喝了杯咖啡而已,他碰都沒碰到我。”

傅元朝:“那就好,下次監聽器我會想辦法拿回來的,你就不要再和他打交道了,隻要這件事情盯死了,我會讓他們永遠呆在監獄裏麵!”

“他們兄妹不是關係好嗎?那就一輩子呆在一起吧。”

薑糖:“你現在在哪呢?”

“在監獄門口等著他進去之後,我就離開。”

“那我就先回酒店了,你解決完之後來找我吧。”

傅元朝:“好。”

兩人掛斷了通話之後,薑糖就隨手打了輛車回酒店去休息了。

傅元朝一直在監獄門口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看到明舟姍姍來遲,和門口的守衛說了兩聲之後才進去。

傅元朝確定人已經到這裏之後,才吩咐司機起程回酒店。

薑糖已經換好了,睡衣躺在**翻著雜誌。

傅元朝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節翹起的小腿,睡衣因為轉身而微微向上,扯起露出小半截白嫩的大腿。

薑糖:“已經解決完了。”

“看著他進了監獄之後才出來的,看來明月知道我懷疑他這件事確實著急了,迫不及待的就把他哥喊來商量對策了。”

薑糖半側著身用右手臂支撐著上半身,微微抬起來:“她們商量的越詳細越好。”

傅元朝走到床邊,手上還帶著些涼氣,輕輕的觸碰在薑糖溫熱的肩膀之上。

“薑糖……”

薑糖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就不要吵架了,不管是真還是假,我都不想和你產生爭執。”

薑糖若有所思地盯著傅元朝:“如果我們真的遇到問題呢?”

傅元朝辦完下腰,輕輕的吻在薑糖鼻尖上,心情點水般的觸碰,還不等呼吸交纏,他的身體就已經撤開:“我會道歉。”

薑糖:“你就不怕我真的會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傅元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抓著薑糖的手掌貼在自己胸口處。

“你知道我們在辦公室吵架的時候,我當時在想什麽嗎?”

薑糖十分誠懇的搖了下頭。

傅元朝:“我在想,雖然我知道吵架是為了演給別人看的,但我總有一種你真的會離開我的感覺,很惶恐,很害怕,當時隻想快點把你拽進懷裏,緊緊的禁錮住。”

“不再給你任何能夠離開我的機會。”

“我很害怕,害怕會失去你的那一天,害怕會和你分離的那一刻。”

“傅元朝,可是……人終究是要死去的,不管是早是晚,終究有那麽一天。”

傅元朝手掌壓著薑糖的肩膀,把他推到**,自己也俯身壓了下去,一個輕柔但極其纏綿的紋落下,直到二人呼吸都帶著喘息。

“那我希望這一天來的晚一點,再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