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突然終止,不僅僅影響了這一個項目,連其他項目也多多少少的,有些影響不少合作商甚至不顧違約金,就想要違約,所以最近的工作一直都很多。
兩人聊完之後,傅元朝就繼續投身於繁忙的公務當中。
薑糖趴在桌上寫寫畫畫手中的筆,突然不出墨水了,用力的甩了甩,也依舊沒用。
“傅元朝,我拿支新筆。”
傅元朝隨手拉開左手邊的抽屜,裏麵放著一盒新買的筆。
薑糖也扭頭跟著看了一眼。
“那個平安符呢?我上次不是記得你把它給扔到裏麵去了嗎?”
“上次從醫院回來之後,我就讓李助理把東西給明月送回去了,當時應該是明舟接的。”
薑糖:“物歸原主還挺好的。”
薑糖伸手把筆接了過來,在紙上畫了兩道出沒非常的順滑,坐在他打算繼續把剛才沒畫完的線給描完的時候,腦子裏突然摸到了那一根線。
“傅元朝,明月是什麽時候把平安符給他的?在你和向總談之前,還是談之後?”
傅元朝被這一提醒瞬間也想明白過來:“之前。”
“她給我之後,我就一直扔在抽屜裏,沒有動過,直到他在醫院騙了我,我才給他送回去,中間都不曾動過。”
薑糖剝絲抽繭的慢慢分析:“給她送回去的時候應該是已經和向總聊完之後了,所以說在你們聊天的期間,這個平安福是一直放在抽屜裏麵的,如果這裏麵有什麽東西……”
兩人的呼吸同時暫停了一瞬,心跳砰砰的撞擊著胸口,一直以來的迷霧,此時終於有一束陽光照了進來。
傅元朝呼吸放的很輕:“你是說……”
“那個平安符塞在香囊當中,裏麵又塞了各種的草藥,鼓鼓囊囊的,但如果其中再塞點其他的東西,隻要不打開查看或者細細的捏著玩,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一直以來連不上的那道線索,現在終於有頭緒。
薑糖:“走!我們現在就去監獄!”
傅元朝:“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薑糖笑了笑:“我們不需要他在我們麵前承認。”
“你去找明月質問,我去找明舟。”
“他們竟然用這種方法竊聽我們的機密,那當然也不要怪我們用同樣的方法還回去了。”
傅元朝:“好,你一定要小心。”
薑糖聊完之後又立馬回了酒店,換了套衣服,整理了一下心情,才將電話打給明舟。
“明舟,有時間出來喝杯咖啡嘛,我現在心情有點差。”
明舟二話不說,直接就同意了:“當然可以了,你現在還在酒店嗎?我過去接你。附近有一家咖啡館,可以開單獨的包間。”
薑糖:“好,那我在樓下等你。”
明舟的車子在十分鍾之後就停到了薑糖麵前。
“突然又想找我了。”
“剛才和她打了個電話,然後又吵了一架,現在心情不太好。”
明舟剛想說話,扔在一邊的大哥大就想了起來。
明舟看都沒看一眼,隨手將電話給掛斷了。
“你要是有工作或者有事情要忙的話,不用在意我,你先去忙就好了,我自己消化消化也行。”
“一個不認識的電話號碼,現在什麽事情都比不過你。”
“上車吧,外麵挺冷的。”
咖啡館距離確實不遠,兩人直接上了2樓。
薑糖手裏捧著咖啡杯,其實他沒什麽要說的,隻是要把明舟反過來在他身上放點東西。
雲朵接收到消息之後,已經飛快的趕了回來,現在變成一小團縮在薑糖掌心當中。
薑糖趁著明舟不注意的時候從包裏掏出一個極其小巧的錄音筆,然後交給雲朵。
“帶著這個錄音筆跟在明舟身後,如果他去監獄裏找明月的話,你就將錄音筆給打開。”
雲朵把錄音筆包裹進自己的身體當中,然後逐漸開始變得透明,在半空中旋轉了片刻之後,就落在明舟頭頂上麵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了下來:“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明舟晃了晃頭,伸手摸了摸,什麽也沒有摸到。
剛才不知道怎麽感覺頭上落了點東西,大概是幻覺吧。
薑糖:“實在抱歉,我有些累了,現在不太想說話。”
明舟:“沒事,我們坐在這裏安靜的喝會咖啡,看看外麵的景色也挺好的。”
薑糖點了點頭,慢慢的攪動著自己手中醇厚的咖啡。
與此同時,傅元朝也已經趕到了監獄當中,再見到明月之後一句廢話,沒有直接開門見山。
“你送我的平安符當中,是不是放著錄音用的東西?”
明月怎麽可能會承認這種事:“傅哥,你現在了都還要懷疑我嗎?我承認在平安符的事情上確實有騙了你,但我絕對不會做出在裏麵放監聽器這種事情的。”
“你都懷疑到我身上了,為什麽不覺得這就是薑糖做的呢?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他並不是真的愛你,接近你也是因為有原因的。”
傅元朝手掌貼在冰涼的桌子上麵,身體微微前傾,這是一個壓迫感十足的動作:“她接近我有原因,難道你就沒有了嗎?”
明月有些受傷的垂下了頭:“傅哥,到現在了,你還要如此懷疑我。”
“我接近你,當然是因為愛你啊。”
傅元朝:“現在可以狡辯,可以撒謊,也可以選擇不說,但這件事情的真相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你現在承認的話,還算是自首,可以適當減輕刑罰,但若還是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了。”
明月抱著雙臂靠在椅子上:“傅哥,沒有證據可不能隨意冤枉人,就算你是傅氏總裁也不行。”
“我不會為薑糖背鍋的。”
“這個恥辱就應該掛在她身上。”
傅元朝忽然笑了一聲:“這件事是在你入獄之後才發生的,你又怎麽知道具體情況的?”
明月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