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薑糖懷疑根本聽不到答案的時候,男人才緩慢的開口了,聲音很沉,嗓音低啞,充滿磁性。
明明兩人還隔著一段距離,卻像是直接貼在耳邊說的,滾燙的氣流纏在薑糖脖頸上。
“在工廠巡查的時候,工人家屬衝過來砍的。”
傅元朝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輕飄飄的話完全忽略了當時危險的情況,那一刀是直接衝著他的心髒去的,若不是他反應速度足夠的快,現在站在薑糖麵前的就是一縷冤魂了。
雲朵激動的上躥下跳:【糖糖,他居然願意解釋!!一定是愛你愛的無法自拔了!】
薑糖垂下眼眸,鋒利的剪刀將紗布裁剪開,包裹在健碩的胸膛之上,在紗布卷繞過後背的時候,兩人的身體幾乎沒有間隙地貼在一起,隨機又分開。
薑糖柔軟的馨香無孔不入地鑽進傅元朝每一次的呼吸當中,有一瞬間,他竟然想將人永遠困在自己懷裏。
薑糖手上的動作幹脆利落,很快用新的紗布把傷口給包紮好了。
在柔軟的身體退出懷抱時,傅元朝並罕見地生出一絲悵然若失的感覺,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動了動,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做。
“那現在問題處理好了嗎?”
薑糖微微揚起腦袋,看似關心的詢問。
傅元朝聲音有些微啞,上半張臉落入陰影當中,看不清具體神色:“嗯,差不多了。”
“那便好。”
就在薑糖準備起身的時候,傅元朝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俯下身來。
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在一起,薑糖抬眸回看過去,瞬間撞入傅元朝黑沉的瞳孔當中。
“薑糖?”
傅元朝審視的目光落在薑糖臉上,這張臉的每一處都是自己熟悉的,但看上去又如此陌生。
薑糖莞爾一笑,順著姿勢微微抬身,兩人的唇瓣幾乎撞在一起,呼吸若有若無的糾纏。
一道聲嘶力竭的呼喊聲突然出現在腦海當中,太過於沙啞,聽不出音色,隻能感受到那撕心裂肺的痛。
心髒仿佛被絲線層層包裹,勒緊,密不透風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薑糖!你會找到你的!】
薑糖瞳孔幾乎縮成針狀。
這是……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嗎?
隻是眨眼間,所有神色便被收斂起來,強行壓入心底。
柔弱無骨的指尖搭在傅元朝肩膀上麵,輕飄飄的像是一根羽毛。
進度值+1+1+1(6/100)
兩人的唇瓣撞在一起。
傅元朝的唇和他這個人一樣的冷,涼絲絲的像是剛從井中撈出來的瓜果。
雖然原主和傅元朝是夫妻關係,但兩人卻一直分房睡,根本沒有任何的親密接觸,這竟是兩人之間第一個吻。
傅元朝下意識地伸手捏住薑糖抵在自己胸口處的手腕。
太細了……
這是傅元朝的第一反應。
薑糖眉心微擰了一下,終於站起身來,一條腿側跪在傅元朝腿側的沙發上,看著自己被輕鬆捏住的腕骨,上麵隱約可見被掐出的紅印:“你捏疼我了。”
傅元朝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反而用力一拽。
薑糖身體順著力道往傅元朝懷裏一倒,笑得極其勾人,像是山林間勾魂奪魄的精怪:“傅總好凶。”
傅元朝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再一次被扯開,血絲滲透到紗布上,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薑糖嬌笑著,指尖在傅元朝下巴上一蹭而過,隨即向上落在唇角,略微用力地一按,半個指尖探入唇縫內,語調曖昧輕柔:“沒想到傅總的唇親起來還挺軟的。”
傅元朝眸色稍暗,手臂下落掐住薑糖的腰,用力朝自己身上一勾,反問:“是嗎?”
薑糖索性半跪在沙發上麵,一條手臂搭在傅元朝肩膀上麵,因為腰背挺直,視線要比靠在沙發上的傅元朝更高一點,頗帶著些居高臨下,低頭看著身側的男人。
進度值+1+1+1+1(10/100)
雲朵在係統空間當中變成一雙小手,吧唧吧唧地鼓起掌來:【好厲害,這才剛進入世界半個小時進度值就已經十了。】
【就是不知道白月光那邊的進度怎麽樣了。】
傅元朝因為剛才上藥的時候,整個睡衣扣子全部解開了,因為此時的姿態向兩邊散開,膚色整體是極其健康的小麥色,腰腹部肌肉緊實,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一節勁腰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是啊,傅總嚐出我這裏是什麽味道了嗎?”
薑糖身體半趴,紅潤有光澤的唇瓣緊貼在傅元朝耳垂。
傅元朝用力壓住薑糖的後背,壓下她的後腦勺,兩雙唇瓣終於結結實實地貼在一起,聲音裏帶著一絲咬牙切齒:“沒有,那就再嚐一下吧。”
這次不再是淺嚐輒止,薑糖被摁著肩膀壓倒在沙發上麵,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不給她留下一絲一毫呼吸的空間,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像是融化了的蜜糖。
睫毛被淚水浸濕。
風扇的風都帶著一股燥熱感。
薑糖下唇突然被咬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聲:“傅元朝!”
傅元朝大拇指壓在那微腫的唇瓣上麵,印出一個凹痕:“疼了?”
薑糖趴在傅元朝肩膀上麵躍躍欲試:“你讓我也咬你一口就知道了。”
“好啊。”
傅元朝側頸。
薑糖也不客氣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麵,啃出一個牙印。
薑糖餘光看到傅元朝胸口處的紗布上麵又浸出了點點血漬:“傷口又出血了,坐好別動,我幫你重新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