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認為,阮聽楓不可能單憑自己,就得到這個晉升的名額。
助理跟了顧元淮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剛剛徐校長說的話......
助理撓了撓腦袋,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學校的意思是,小楓小姐這學期的表現很不錯。這個名額,本就是給她的,和您打不打招呼沒有關係。”
“所以還是我自作多情了?”
顧元淮的眼神諱莫如深。
助理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從進學校上班開始,顧元淮覺得阮聽楓真是越來越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之前看上她,是想利用她去牽製顧祁驍。
阮聽楓有點腦子,如果她願意為自己做事,顧元淮不介意時不時給她一點好處。
就像養了一隻寵物似的,他享受被女人依附的感覺。
但,也隻限於依附。
他絕對不允許女人爬到他頭上去!
阮聽楓沒有他的幫助也能得到晉升名額,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她現在都這麽有本事了?怪不得最近對我都愛答不理的。”
“小貓不聽話,那便把它的爪子都拔了。”
“是,顧總。”
助理關上門,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襯衫。
有點小機靈的菟絲花會被顧總誇可愛。
而小楓小姐,顯然是太過聰明和獨立了。
阮聽楓坐在辦公室裏,還不知道顧元淮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
她和唐建民緊張著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下周他們就要起程北上去比賽了。
準備的過程中,她和黃玉蘭組是全程沒有交流過的。
之前黃玉蘭還老想來偷看,被阮聽楓諷刺了幾次後,她便歇了心思。
阮聽楓對他們組的作品是很有信心的。
上次徐校長又來看了一次,他說隻要不和別人撞題,他們組絕對能捧回來一個大獎!
阮聽楓現在每天都動力滿滿。
“小阮老師,你說我們要不要和黃玉蘭他們交流一下。”
唐建民知道兩人一直不對付,所有到了最後兩天他才問阮聽楓。
按之前的比賽,學校內部都會定期交流討論的。
這是姚教授還在時就有的習慣。
一時可以互相發現不足,而也可以避免內部作品撞梗而出現自己打自己人的情況。
他們的比賽前兩輪都是交提前準備好的作品,最後的決賽才是當場作畫。
所以他們這一個月的成果非常重要。
“我沒問題,如果唐老師覺得可以和他們交流,那我現在去請黃老師組的人過來。”
阮聽楓沒把人領回來,她隻帶回來一張畫紙。
唐建民有些疑惑。
“這是什麽意思?”
“黃老師說她們還沒有準備好,隻能給我們看看草稿。”
打開他們給的那張紙,阮聽楓和唐建民兩個人都笑了。
這哪是什麽草稿,分明就是一堆鬼畫符!
上麵的線都是歪歪扭扭的,看起來完成時間絕對不超過10秒。
一向好脾氣的唐建民都忍不住帶了怒氣。
“他們這是怕我們抄襲?!”
虧他還想著兩組可以友好交流。
沒想到,對麵直接扔了團垃圾過來!
阮聽楓心情也不太美妙。
要是不想給他們看,大可以直接說。
搞這種惡心人的東西有什麽意思?
下午去找行政處老師買火車票時,唐建民特意要求兩組的位置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為了有足夠的時間收拾東西,今天下班早了些。
阮聽楓把行李都打包好了,顧祁驍才回來。
聽到男人開鎖的聲音,她才想起下周出差的事情還沒跟他說。
“你這是......”
看著客廳裏的大包,顧祁驍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之前擠在藝術大學教師宿舍地板上的日子,太讓他記憶深刻了。
以至於一見到這個包,顧祁驍就以為阮聽楓要離家出走了。
“我下周要出差。”
“你不信可以去問徐大師。”
阮聽楓把包拎回自己臥室。
她隻淡淡解釋了一句。
“哦。”
顧祁驍的回答也很簡單。
說完,兩個人便再無任何交流。
過了一會兒,有小兵上來把顧祁驍叫走了。
阮聽楓趁著他不在,趕緊把自己的飯做好吃了。
她約著陳曼出去散步。
兩個人走著走著,又來到了文工團。
“前麵那群好像是我們合唱團的孩子,小楓我帶你去認識認識他們。”
陳曼一說起自己指揮的合唱團,臉上滿滿的驕傲。
她把小孩兒們一個一個拉到阮聽楓身邊,說他們的名字和聲部。
看得出來,她很享受這份工作。
“你們怎麽還沒回宿舍休息呢?”
“曼曼姐,我們在看舞蹈團的排練呢!他們不是要參加部隊裏的慶功宴嘛,我們來湊湊熱鬧。”
陳曼一拍腦門兒,好像才想起來。
“哦,對。我都把這事給忘了。”
“小楓,你家顧團長拿了兵王稱號,他肯定要和領導們坐一起。明天你就來跟我坐,聽說今年還有烤全羊吃!”
陳曼說著還舔了舔嘴唇。
阮聽楓聽得一臉懵。
什麽慶功宴,什麽兵王,什麽烤全羊。
她怎麽一個都沒聽過。
“顧團長可真是厲害的,指導員跟我說從他19歲那年開始,他每年比武大賽都是第一名。”
“之前的第一名也是你們顧家人,是顧元淮。隻是他後麵不知道為什麽就退伍了,然後顧團長就成了軍營裏最厲害的男人。”
說到這,陳曼好似想到了什麽,她衝阮聽楓神秘一笑。
“小楓,你跟姐老實交代。顧團長那方麵是不是特別行?”
阮聽楓正消化著陳曼口中的信息,冷不丁被問到這上麵,她的臉瞬間爆紅。
“他......還行吧。”
畢竟兩人沒真槍實彈幹過,阮聽楓沒法回答那個方麵的情況。
她隻能把顧祁驍的身材和自己看過的小漫畫比了比,這應該也不算騙陳曼,對吧。
“就還行?小楓,你要求挺高啊。”
陳曼說著,自己也紅了臉。
兩個人哄笑做一團。
回到家,好巧不巧顧祁驍正好洗完澡出來。
許是陳曼剛才的話過於魔性,阮聽楓的視線下意識就移到了男人小腹下方。
“你在看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