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阮聽楓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顧祁驍跟在旁邊看著,他真的擔心女人要笑僵了。

戰友們小聲議論著,看不出嫂子這麽厲害還會看病。

顧祁驍表麵上裝沒聽見,心裏也對阮聽楓豎起了大拇指。

“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再下個麵給你吃?”

進家門後,他主動跟阮聽楓搭話。

晚飯吃得急,她肯定沒吃飽。

“不用不用,我挺好的。”

阮聽楓笑都笑飽了,她擺擺手就迅速回了房間。

唐老師答應跟她組隊了,她當然要忙著準備學校選拔的初稿。

第二天,唐建民看到阮聽楓幾乎快要完成的初稿瞪大了眼睛。

“小阮老師,這都是你昨晚做的?”

“嘿嘿嘿是的,麻煩唐老師多給我提提意見。”

阮聽楓昨晚幾乎沒怎麽睡覺,她想到比賽的事情就激動得睡不著。

要不是家裏沒宣紙了,她指定爬起來畫它三四個版本讓唐建民挑。

徐大師看到遞上來的組隊名單,阮聽楓還真搞定了唐建民。

“小阮這是找誰幫的忙?”

他問助理,助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徐大師笑笑,想起唐老師媳婦兒的工作,他好像有了答案。

繼續翻著名單,看到陳大智和楊勇一組,他挑了挑眉毛,這兩人怎麽搞到一起去了?

書畫係向來是參加活動積極分子。

雖然最後隻選兩組代表學校去參賽,但他們報上來的足足有6組。

徐校長過了一遍名單,把選拔的時間定在了明天下午。

“你去跟他們說一聲,下午兩點半二樓會議室。都提前換好課,遲到的直接取消資格。”

助理應聲離開。

聽到選拔賽的具體消息時,阮聽楓正在和唐建民頭腦風暴。

“明天下午,我正好沒課誒。唐老師你有課嗎?”

“我也沒有。”

確定好兩人都不需要換課,阮聽楓又立刻投入到作品中。

唐建民到底多了幾十年經驗,他的每一個建議都讓阮聽楓驚喜不已。

兩個人的想法越碰撞越多,阮聽楓把每一個靈感點都記錄在了筆記本上。

“唐老師,那我趁午休把咱們上午討論的點子都順一下。下午我弄成一個思維導圖再給您看。”

阮聽楓在前世就是公司卷王,到了這世她還是一點閑不下來。

她就是要強,就是想贏!

陳大智昨天被嚴詞拒絕後,今天沒來騷擾阮聽楓了。

他一直窩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哪都沒去。

辦公室裏的同事都在忙著準備明天的選拔賽,他也不參與。

隻有中午大家都去吃飯時,他往阮聽楓桌子這邊繞了一圈。

阮聽楓也沒去吃飯,她正在畫圖紙。

見陳大智什麽都沒看見,她也沒在意。

下午,阮聽楓和唐老師繼續之前的工作。

他們兩個配合特別默契,等到下班時作品就差不多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唐老師,那剩下的我就拿回家去畫完。明天上午我們再一起做最後的調整。”

“好嘞,真是辛苦你了小阮老師。”

知道唐建民回去還要照顧孫女和媳婦兒,阮聽楓主動提出自己多做一些。

反正她回去也沒事幹,畫畫總比跟顧祁驍大眼瞪小眼好。

兩個人討論完最後的細節,準備回家。

陳大智又晃**了過來。

“你們組都做完了?”

“你問這幹什麽?”

阮聽楓趕緊把桌上的畫遮住,她警惕地盯著陳大智。

陳大智攤了攤手,“我就隨便問問。對了,你明天下午有一節課別忘了。”

“我什麽時候有課了?我這周的課都上完了。”

見她不信,陳大智指了指前門上的排課表,一臉無辜。

“你自己去看嘛,上麵就寫著你的名字。”

阮聽楓把畫塞進包裏,才滿臉疑惑地走了過去。

明天還真有她的課!

這是誰給改的?

“我都說了我沒騙你。”

陳大智跟著她走過來,扶了扶眼鏡,繼續說道:“是黃老師跟你換了課。”

“黃玉蘭嗎?她沒跟我說啊。”

阮聽楓立刻扭頭想去找黃玉蘭,卻發現她已經下班回家了。

她的臉色陰沉下來,跟她玩先斬後奏?

“你可以去找楊老師幫忙改,他是排課的。”

阮聽楓正煩著,沒想到陳大智還陰魂不散。

她沒好氣地說道:“陳大智,你故意的吧。臨下班才告訴我,就是想影響我的心態對吧?”

“小阮老師,我這明明是好心提醒你。如果要換課的話就趕緊去找楊老師吧,他馬上也要下班了。”

難得陳大智被懟卻沒有還嘴,他反而又善意地提醒了一次阮聽楓換課的方法。

阮聽楓腦袋有些亂,她覺得陳大智肯定沒安好心,但她一時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

她隻能轉身去了楊勇辦公室。

“咚咚咚。”

“進,你來幹什麽?”

楊勇見到是阮聽楓,他麵色冷了下來。

陳大智連忙說道:“楊老師是這樣的,小阮老師她想拜托您幫忙換個課,她明天下午要去比賽。”

“比賽?這倒確實是挺重要的事。”

聽了陳大智的話,楊勇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阮聽楓不知道陳大智和楊勇是一組,見狀她也堆起了笑臉。

“對的,我比賽就沒辦法上課了。所以隻能來麻煩楊老師您了。”

“行吧,我可以跟你換。不過阮老師,今天油印室已經下班了,這課表你要自己去印一下。”

“好的,沒問題。”

阮聽楓知道楊勇不待見自己,願意跟她換課她就很吃驚了。

道完謝,趕緊去了油印室。

“小阮老師,我幫你一起。”

陳大智又跟了過來。

阮聽楓忙著趕緊弄完回家,沒管他。

她把布包隨手放在凳子上,就卷起了袖子。

上一世沒幹過這活,她做得非常小心,聚精會神地弄了快一個小時才弄完。

走出油印室,天已半黑。

她匆匆忙忙把新的課表貼到辦公室,就離開了學校。

絲毫沒注意到陳大智是什麽時候走的。

“楊老師,阮聽楓他們的稿子我拿到了!”

陳大智守了一天,總算蹲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楊勇看著攤在桌上的畫紙,輕笑一聲。

“這個阮聽楓,確實有些本事。”

“害,那又怎樣。這幅畫現在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