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裴墨泠躺上床,他用手指描繪著葉淺的嘴唇,想起葉淺那句“裴先生來抓我這隻野馬的嗎”他就止不住笑意。
別的男人碰她肩膀一下他都嫉妒的要命,葉淺要個名分又如何?
罷了,隻要她想要,他給她便是。
第二天。
葉淺醒來的時候,裴墨泠已經不在身旁。
她眯眯眼,漸漸回憶起昨天的事。
她是真的醉了,以至於怎麽回到這裏的,又怎麽躺在**的,她什麽也不記得。
隻是她腦海裏還能回憶起裴墨泠在自己身邊的喘息聲。
葉淺探出腳,看眼地上的拖鞋,一想到裴墨泠等下又得因為這事生氣,她便主動的穿上拖鞋下樓。
下樓的第一件事,葉淺直接去小奶貓的屋裏。
幾天沒見,小奶貓好像沒變,身上奶香奶香的,被人抱著,它主動靠近葉淺的懷裏蹭了蹭。
葉淺被萌的不行,她撓著奶貓的下巴,溫柔道:“給你取個名字,就叫周日吧。”
身後響起低低的笑聲,緊接著男人問:“為什麽叫周日?”
“因為救它的那天是周日。”
葉淺小心翼翼的放下周日,她起身回望著裴墨泠,笑意更加明顯:“走吧,去吃早餐。”
兩人回到桌子旁,電視機裏偶爾傳來主持人說話的人。
“今日最高溫度25度,最低溫度8度,晝夜溫差較大,注意增減衣服。”
“接下來是另一則獨家熱點新聞,裴氏集團主席裴墨泠昨夜現身野馬夜店,被爆與一女子熱吻,接下來我們來看看照片。”
葉淺手裏的雞蛋滾落到地上,她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視,她指尖顫抖:“裴墨泠……”
“隻可惜這些照片是裴墨泠一個人的臉,女子唯一一張正臉隻露出眼睛,到目前為止裴氏集團沒有做任何回應。”
怎麽會?她隻是去蹦個迪而已,怎麽就被人拍了?
“那麽裴氏集團接下來會做何反應呢,本新聞社接下來會繼續跟蹤。”
葉淺覺得眼前的飯不香了,那個女人明明就是自己!
“怎麽被拍了?”
葉淺回頭,本想問下裴墨泠怎麽解決這事,眼前突然多出一個剝好的雞蛋,葉淺眼皮發緊,是裴墨泠剝好的。
見葉淺發呆,裴墨泠把雞蛋直接塞進葉淺嘴裏,勾唇道:“你不用管,安心去上班,我會處理。”
葉淺還想問問怎麽處理,可礙於自己嘴裏塞了雞蛋,她隻有憋住沒說話。
這頓早餐葉淺是在裴墨泠的服務中吃完的,不管是剝雞蛋還是涼粥,全是裴墨泠親自上手。
葉淺驚訝於裴墨泠的變化,懷著心裏的疑問她被裴墨泠送到影調院。
因為上熱點的事,裴墨泠出於隱私保護,他並沒有出現在影調院。
“晚上見,今天給你準備了禮物。”
裴墨泠伸手整理葉淺胸前的襯衣,看著她低領襯衣,他皺起眉。
葉淺並不知道裴墨泠在想什麽,現在她被裴墨泠嚇得思緒混亂,難不成自己昨天做的太過分了?裴墨泠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她不明不白。
一上午,葉淺腦子裏都是被裴墨泠支配的恐懼,就連上課都有點心不在焉。
下課後,葉淺馬上給溫舒打電話,這些事她有太多的不解。
因為下午還要去上班,兩人約在星辰娛樂大廈附近的飯店。
葉淺覺得麵前的飯菜索然無味,她抬頭問溫舒:“你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不信裴墨泠身邊沒有人能攔住這新聞。”
裴墨泠既然能把熱搜下了,這種防止照片泄露出去的本事也肯定有,就算夜店人多,也不至於正好隻拍到她眼睛吧?
“葉淺,我說你是不是傻?”
溫舒恨鐵不成鋼:“你分析的固然沒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些事都是裴墨泠故意為之呢?”
葉淺問:“什麽意思?”
溫舒回:“以你男人的本事,這個新聞他完全可以截住,可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有沒有想過是為什麽?”
“你的意思是,裴墨泠故意這麽做的?”
葉淺皺眉,這麽分析也沒錯,所以裴墨泠這麽做是為什麽?難道真的準備給自己名分?
她覺得自己猜不透裴墨泠的想法,但暗自下定決心晚上她一定要問問裴墨泠。
溫舒放下筷子,好心提醒:“你和裴墨泠的事已經發酵半天,裴氏集團可能下午就會做出回應,你今天最好不要去裴氏集團,估計全是記者。”
“不過葉淺啊,昨天為了陪你我可慘啦,慕衍不知道怎麽知道我去夜店的事,後來跑到野馬夜店直接把我綁回家,我爸媽的臉都綠了。”
葉淺聞言反而開心,她跟溫舒一起出門:“祝你們早日修成正果。”
下午去星辰娛樂,葉淺剛到辦公室就被孟菲叫去造型間。
裏麵沒有人,隻有孟菲一個人拿著手機坐在椅子上,見葉淺來她沒有起身:“你坐會兒吧。”
孟菲刷完手機,又上下打量下葉淺,臉上的笑意滿滿:“葉淺,這是不是你?”
孟菲把手裏的照片遞給葉淺。
葉淺心虛,尷尬一笑:“不是我。”
孟菲嗤笑:“你騙別人還行,可是我卻知道,這雙眼睛就是你的。”
葉淺低頭不語。
“葉淺,看來你們好事將近。”孟菲又道。
“你說笑了。”
葉淺握緊手,也許這就是和裴墨泠在一起的不妥之處,簡單談個戀愛被全世界人圍觀。
下午五點,裴氏集團。
這個時候是裴氏集團員工下班的點,他們出門時發現大廈門口全是記者。
對於這個現象眾人心知肚明,這些人肯定是衝自家裴主席來的,要說員工好奇嗎,肯定也好奇跟裴先生激吻的女子是誰。
不過他們早已收到高層消息,凡是在集團討論這件事的員工,都會被開除。
八卦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肯定是工作重要!所有員工便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也絕口不提。
100層總裁辦。
裴墨泠麵對著落地窗坐在椅子上,手指輕點扶手,他目光深邃的望著窗外,嘴角噙笑。
“裴先生,樓下全是記者,用叫保安把他們哄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