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泠低眸拿起手機給葉淺打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冰涼的女聲:“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十月不冷不熱的天裏,孟西感覺自己頭上已經開始冒汗。

裴墨泠關上手機,冷冷道:“給慕衍打電話。”

孟西翻一圈自己手機裏的聯係人,不明白為何會給慕衍打電話。

“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孟西僵硬的回頭:“裴先生,沒人接。”

裴墨泠聞言,眉頭緊蹙,該死的女人!早知道他就在她手機裏裝個定位係統,也不至於這會兒找不到人。

語音不接,信息不回。

裴墨泠點開葉淺的微博來回看,突然發現葉淺更新了文案。

“誰說我不會蹦迪?”

裴墨泠點開圖片,裏麵是葉淺拍的一張照片,照片裏彌漫著五彩斑斕的燈光,隻能看清台上給節奏的人。

裴墨泠冷笑,他緩緩道:“去野馬。”

葉淺和溫舒一進野馬夜店,就馬上進入狀態,兩人先連喝幾杯啤酒才覺得痛快,溫舒眯著眼說:“葉淺,你今晚可別慫啊!”

震耳欲聾的聲音,葉淺捂住耳朵靠近溫舒:“你放心,誰慫誰買單!”

“有點本事,來,走,我帶你去找這裏的蹦迪扛把子。”

溫舒拉著葉淺的手就往舞池中央走去。

身邊是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把酒倒進嘴裏,身體瘋狂舞動,葉淺走的時候都盡量避開跟這些人有身體上的接觸。

溫舒把葉淺丟在舞池中央,安慰她稍等,自己轉身去找她口中的扛把子,

半晌,溫舒和一個穿著很潮的男子朝葉淺走來。

男人語氣輕快,眉眼帶笑:“葉小姐好,我叫阿迪。”

嗯,確實能說得上是扛把子,這張臉,五官立體,既陽光又野性,在夜店這種地方,最能吸引人的視線。

而且看他年紀,也就二十出頭。

“好什麽好,我這姐妹今天就交給你了,讓她玩嗨點!”

溫舒推葉淺一把,她重心不穩,身體直直的朝阿迪撲去。

阿迪勾唇一笑,忙伸手接住她:“葉小姐,得罪了。”

阿迪說完貼近葉淺,一手扶著葉淺的腰帶著她跳舞。

頭頂是五彩斑斕的燈光,葉淺看不清周圍人究竟是什麽表情,溫舒也在自己身蹦得很開心。

葉淺淡笑,作為現代女性誰還不會跳幾下?她身體也微微貼近阿迪,動作變得放鬆起來。

今天葉淺穿的本就性感,吊帶緊身裙,裙子長度隻到大腿,高開叉的設計讓她修長的白腿異常吸睛。

葉淺長發下是若隱若現的事業線,葉淺貼著阿迪,整個舞姿越來越火辣。

去他的裴墨泠吧,想他做什麽?跳舞蹦迪不好嗎?

葉淺身材曲線很好,跟著現場的音樂節奏,她身體扭得勾人,很快就吸引許多男人的視線,他們慢慢靠近葉淺,想要和她一起共舞。

溫舒遞給她一杯酒,葉淺沒有猶豫,直接就喝了。

溫舒詫異葉淺此刻的火辣和狂野,她貼近葉淺耳邊大聲喊道:“葉淺,你挺會玩兒啊!”

葉淺挑眉一笑,又端起酒一飲而盡,酒壯慫人膽,葉淺的動作越來越性感,就連阿迪都忍不住看呆。

如果不是溫舒有交代說這個女人他不能碰,他早就拉住葉淺下手了,哪裏還能讓她現在在自己身邊跳的這麽性感?

現場音樂聲震耳欲聾,燈光不停地晃動,一片燈紅酒綠。

不遠暗角處,裴墨泠黑眸深邃,看著葉淺火辣的動作,手指一緊捏碎酒杯。

葉淺這個女人,真是超出自己認識的她,今天在夜店裏的這些舞姿,是他沒想到的,這樣的葉淺放鬆,熱辣性感又冷豔。

還很勾人。

很好,裴墨泠嘴唇緊抿,緊緊盯住葉淺的身影。

葉淺也不知道自己蹦了多久,直到自己上氣不接下氣時,她才揉揉太陽穴,頭很暈,葉淺深吸一口氣離開舞池中央。

葉淺去洗手間用涼水洗一把臉,冰涼的水刺激到五官,她意識漸漸回籠。

洗手間外麵沒人,隻剩長長的走廊,淺淺的音樂聲傳到走廊裏,變成嘈雜的聲音。

頭還是很暈,葉淺靠在走廊上,身後瓷磚的冰涼感透過衣服傳遍全身,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變的清醒些。

腳下鋪著地毯,野馬夜店屬於高檔消費場所,就連地毯都極其奢華。

她突然想起裴墨泠別墅樓梯上的毛毯,葉淺低低的笑起來,就因為自己摔過一次,男人就鋪上毛毯,男人霸道的讓人喜歡。

低笑間,視線裏出現一位男人的下半身,穿著黑色皮鞋的雙腿修長,站姿優雅。

恍然間,葉淺聞到一股冷鬆氣息,她心口發燙,慢慢抬起沉重的腦袋。

裴墨泠。

他一身西裝,金邊眼鏡下的雙眸深不見底,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葉淺紅唇勾起,這一笑讓她眼角的痣上揚,女人聲音性感而沙啞:“裴先生是來抓我這隻野馬的嗎?”

葉淺說完突然摟上裴墨泠的脖子,軟軟的身體靠在男人身上,她踮腳輕輕的吻上裴墨泠冰冷的唇。

這個吻裏含著濃烈的酒香,葉淺的唇柔軟而溫熱,裴墨泠抑製不住的圈住葉淺的腰,他把人逼到牆上靠著,變被動為主動。

葉淺無處可逃,隻有被迫仰起頭承受著裴墨泠的吻,急切、熱烈。

她望著裴墨泠的雙眼,裏麵是濃濃的占有欲,而後慢慢閉上眼,任由裴墨泠吻著自己。

心裏的火苗很容易就變成大火,葉淺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禦景豪庭的,

她隻知道回去後,被裴墨泠還折騰了一翻,因為酒精的作用,就算是在**被來回折騰,她還是沒有清醒。

男人健碩的身體,裴墨泠今夜似乎特別暴躁,竟然讓葉淺想起她們第一發生關係時的感覺。

可比第一次,又多出些什麽。

是什麽呢,葉淺直到睡著的時候也想不出來。

裴墨泠洗完澡,電話突然響起。

“裴先生,我在野馬夜店發現偷拍你的記者。”

裴墨泠站在落地窗邊,風吹起窗簾,他問:“拍到什麽了?”

孟西沉默下,回:“走廊裏的照片……”

裴墨泠回憶起走廊裏的事,他回眸看眼睡得正香的葉淺,抿緊薄唇:“給他吧,檢查下照片,隻給他留一張葉淺的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