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鍾後他把扣子解開,葉淺幾乎能看到他整個胸膛。
葉淺感覺到裴墨泠此刻的危險,她伸手摸上門把手想要逃離,卻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她努力克製著心裏的恐慌,神色慌亂:“裴墨泠,讓我出去。”
該死裴墨泠!
“可是我想你了。”
話落,裴墨泠冰涼的吻落到她唇上。
葉淺瞪大眼,她能清楚的看見男人的眼睛,隱忍中帶著笑意。
就在她慌亂的時候,裴墨泠突然抬起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讓她無路可退。
陡然變亮的房間刺的葉淺不適應的眯眼,裴墨泠離自己不遠,他一邊解襯衣扣子,視線緊鎖葉淺的臉,
葉淺呼吸變得緊張:“裴墨泠,你夠了!”
葉淺的禮服是吊帶的,肩帶采用閃閃的水晶鑽條設計,領口淺v設計,隨著掙紮,她衣服慢慢變得淩亂。
裴墨泠來勢洶洶,葉淺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她忙阻擋住裴墨泠的動作:“裴墨泠,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葉淺控製著自己的慌亂,不讓自己抖起來,不讓自己在裴墨泠麵前露怯。
“葉淺,你該想辦法接受我,而不是一味的逃跑,隻要我認定你,你是逃不掉的。”
男人就是這樣,囂張至極。
葉淺控製不住戰栗,她抑製自己想要逃離的思緒,咬牙切齒道:“裴墨泠,你不算男人,竟然欺負女人。”
她奢求自己譏諷的話能讓裴墨泠停下動作。
裴墨泠並不吃葉淺這一套:“葉淺,溫析、王舟都不是男人。”
皮膚的白和夜裏的黑異常明顯,女人身形迷人嫵媚,眼前一幕刺激著他雙眸,他早已控製不住自己心裏的想法。
裴墨泠禁錮著葉淺的手腕,他音色變得沙啞:“我才是。”
葉淺忍不住打個寒顫,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跟裴墨泠繼續剛,畢竟裴墨泠吃軟不吃硬,她軟了軟聲:“裴墨泠,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隻能是我的。”
裴墨泠說完一把橫抱起葉淺往床邊走去。
房間裏氣息淩亂無比,樓下的舞曲來回切換著,葉淺仿佛能聽見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裴墨泠的每個吻是涼的,雙眸下是散不開的神秘和留戀……
沒有光,葉淺卻能感受到裴墨泠結實的身體輪廓,禁欲而**,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每個吻,都是他霸道、矜貴的氣息。
一夜折騰。
葉淺後半夜幾乎沒有睡著。
淩晨時分,等裴墨泠終於放過自己,她才昏昏沉沉睡去。
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葉淺不知道是什麽時間,她動動身體,渾身痛的的散架一般,每一處都在痛。
起床失敗,她繼續躺下。
裴墨泠已經不在,身旁空無一人。
葉淺伸手找自己手機,陡然看見手臂上青紫的痕跡,她怔住。
床頭放著新衣服,尺碼符合自己,就連內衣**都是全新的。
手機上,溫析和溫舒打了無數電話,翻開信息,是溫析焦灼的語音。
“淺淺,怎麽回事,昨晚那個男人說你已經回家了,可我去你家裏並沒有找到你。”
要怎麽回答?葉淺嘲笑自己,告訴溫析昨晚自己和裴墨泠在一起?
溫析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她不想讓清風明月般的男人知道自己如今的情況。
她放下手機,又眯了會兒。
昨晚自己穿的高跟鞋已經被換掉,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能穿出去的平底鞋,葉淺光著腳下床去衛生間洗把冷水臉。
鏡子裏,自己滿身吻痕,男人連脖子上都沒有放過,落下又青又紅的吻痕。
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葉淺眼睛濕潤,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失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夜過後,那個男人竟然不在身旁,而她這個受害者,還對傷害自己的人念念不忘。
裴墨泠就是個渣男!
葉淺穿上浴袍出了浴室。
昨天穿的禮服和胸貼散落到床邊,說明今早並沒有人來過。
隻有滿室迤邐的氣息和自己滿身吻痕提醒著自己,昨夜她和裴墨泠度過荒唐的一晚。
罷了,就當被人渣睡了吧。
不知道衣服是誰挑的,是白色的掛脖連體闊腿褲,還細心的搭配上一件小香風外套。
葉淺穿上準備好的衣服,踩著拖鞋準備出門,還沒伸手,門就從外麵推開。
裴墨泠看著葉淺這身優雅的裝扮,聲音清冷的問道:“起來做什麽?”
“回家。”
裴墨泠眯眼,他拉住葉淺的手,把人扯回房裏,瞄了眼葉淺帶著吻痕的肩,說:“看來我挑的衣服挺適合你。”
葉淺麵無表情,她也猜到這身衣服是裴墨泠挑的,內衣尺碼和外套足以證明,他很清楚昨晚自己留下了什麽印記。
全身酸痛,葉淺靠在沙發上,盯著神清氣爽的裴墨泠,眼睛變得酸澀,為什麽他可以裝作沒事一般?
“你滿意了吧?”
葉淺冷冷的問男人。
裴墨泠側臉回:“葉淺,我說過,你逃離不了,不要妄想逃離,我會給你想要的。”
葉淺突然被他逗笑了,看看,裴墨泠多麽冷血的一個人,在這個時候,他的語氣都跟自己求他一樣。
“我要愛,你給嗎?”
葉淺直直望向裴墨泠的黑眸,不屈不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