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息彌漫在兩人之間,封予希的手微抖。

裴墨泠伸手握住封予希的手,另一隻手更加用力的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又是一聲輕笑傳來:“杯子拿穩了。”

曖昧的氣息更加濃烈,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更加滾燙。

封予希聲音微微沙啞:“你出來做什麽?”

“嗓子啞,來找點水喝。”裴墨泠順手拿走封予希手上的水杯,把她喝過的水一飲而盡。

而後他又不要臉的把水杯原封不動的放進她手裏,這個動作更加曖昧。

裴墨泠貼緊封予希柔弱的後背,他微微低頭就能看見她藏在外套下穿著吊帶睡衣的身體。

胸口的春光一覽無餘,女人皮膚細膩的比上好的牛奶還要白。

鬼使神差的,裴墨泠側臉吻上封予希耳垂,燥熱湧向全身。

熟悉的味道,裴墨泠想起幾天前封予希的瘋狂,他喉頭發出一聲深喘:“水跟你一樣甘甜。”

禁欲又讓人臉紅的聲音。

“啪!”

封予希指尖的水杯終於落到地上,在安靜的空間裏聲音更加清晰,像是落在她心裏。

還好夜裏孩子已經睡著,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

“滾!”封予希轉身推開緊緊貼近自己的男人,她雙目猩紅的望著他,如果不是杯子碎裂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她想象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雖然已經做過無數次親密的事,可她還是接受不了裴墨泠故意勾引她的樣子。

讓她覺得自己很沒有底線和原則。

曾經的傷都忘了嗎?怎麽可以輕易的敞開自己的心房?

這個男人慣會蠱惑人心。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裴墨泠穿著薄薄的襯衣站在客廳,喉嚨更加癢,他輕輕咳嗽一聲。

身體的那股燥熱不再是感冒帶來的,而是剛才那個女人帶給自己的,久久揮之不去。

他眯眼,沒關係,他可以再等,等封予希再次敞開心扉接納自己。

而眼目前他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繼續待在她家裏。

回到臥室的裴墨泠把窗戶打開,因為白天故意少穿衣服一事他已經有點發燒,但根本不夠,他需要更加嚴重的感冒。

這一夜封予希睡得並不安穩。

早上她頂著黑眼圈起床,外麵的風還在吹,灰灰的天空表明日內瓦的冬天越來越近了。

她和孩子們都在等一場雪,雖然阿爾卑斯山長年積雪,可她更想等下完雪後再去阿爾卑斯山。

等去了阿爾卑斯山後,她就帶著孩子去芬蘭看雪景,看極光,坐小鹿雪橇。

她穿好衣服出臥室,兩個孩子已經收拾完整,在傭人的陪伴下他們在客廳玩的很開心。

樂樂最先注意到封予希,她張開雙臂軟軟道:“媽咪抱抱!”

封予希蹲下身子把樂樂抱近懷裏,她親親小姑娘的臉:“昨晚睡得好嗎?”

樂樂歪歪腦袋甜甜道:“睡得特別好,裴叔叔的故事太好聽啦,我還想知道後續呢!”

不過早晨已經過了很久,裴叔叔怎麽還沒起來呢?

樂樂盯著自己哥哥道:“哥哥,裴叔叔怎麽還沒起床?”

水水也發現了不對,他皺眉:“媽咪,我上去看看。”

幾分鍾過去封予希正準備坐下吃飯,樓上傳來水水的呼喊聲:“媽咪,裴叔叔好像生病了!”

封予希眉頭緊蹙,她想起昨晚裴墨泠的話,他說他嗓子啞。

感冒了?

她起身上樓,身後樂樂緊緊跟著。

打開門封予希一眼就忘見躺在**的男人,他緊緊裹住被子沒有露出一點腦袋,仿佛怕冷似的。

“媽咪你快看看裴叔叔!”樂樂急的臉紅,如果裴叔叔生病了就沒人給她講故事啦,她還想知道哪吒最後有沒有活過來。

封予希拉開被子,裴墨泠蒼白的臉映入眼簾,他嘴唇已經起皮,臉頰的紅暈卻不正常。

細白的手附在男人額頭,滾燙的溫度傳來,她歎氣,是發燒了。

應該是昨天出機場凍的吧?

“水水,去給裴叔叔倒點水。”

“好的媽咪。”水水小腿跑的很快,再出現時他已經接了一杯熱水。

封予希出門喚傭人拿來醫藥箱,她拿出退燒藥給裴墨泠喂進嘴裏,最後又測量了體溫。

39度,高燒。

男人額頭一直都在冒汗,身體還微微顫抖,估計是感覺到冷,她又讓傭人抱來了一床被子。

真是奇怪了,那麽強壯的男人也會生病,他不是百毒不侵嗎?

樂樂端著凳子坐到床邊,她望著裴墨泠帥氣的臉嘀咕道:“媽咪,我要在這裏看著裴叔叔,等他醒來我要讓他給我講故事。”

封予希微微一愣,這就是血緣關係嗎?樂樂對裴墨泠的親近超越了白哲。

“樂樂很喜歡裴叔叔的故事?”封予希摸摸女兒柔柔的頭發。

“嗯,很有趣,裴叔叔講的不是白雪公主也不是灰姑娘。”樂樂呆呆的望著裴墨泠的臉嘀咕道:“媽咪,有爸爸是什麽樣的感受呢?裴叔叔故事裏哪吒的爸爸好嚴格啊,為什麽要那樣對哪吒呢,我爸爸也是這麽嚴格的嗎?”

封予希聲音哽咽,她眼睛濕漉漉的:“樂樂想要爸爸嗎?”

“唔~我不想要像哪吒爸爸一樣的爸爸,我想要像裴叔叔一樣帥氣又溫柔的爸爸。”

封予希心裏梗了一口血:“白哲哥哥也很帥氣溫柔呀?”

樂樂撓撓裴墨泠的手心,燙燙的,卻很溫柔:“不,白哲哥哥和裴叔叔讓我選擇的話,我更喜歡裴叔叔,他像是我想象中的爸爸。”

封予希眼眶濕潤,她想哭,她想起外公的話。

她是不是該向前看?

她應該讓兩個孩子體驗下被父親寵愛的感覺,他們應該得到父愛,大人之間的恩怨何苦牽扯到孩子?

她需要好好思考下怎麽處理她和裴墨泠之間的關係。

兩個孩子一直陪在裴墨泠床邊不肯離去,封予希沒法勸兩個孩子,她隻有自己一人坐在樓下客廳。

客廳有一扇落地窗,能清楚的看到外麵的風景。

秋天尾巴的日內瓦湖邊遊客也很多,許多人都是因為日內瓦的雪景慕名而來。

天空陰沉。

溫度很低,窗上布滿了水蒸氣,霧霧的。

日內瓦什麽時候會迎來今年的初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