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相框被葉淺踩的四分五裂,她卻恍若不知繼續撕扯別的,毫不猶豫的扯下來,再毫不猶豫的踩壞或者撕掉。
相框碎裂的聲音響起,葉淺失控的毀掉所有相框,房間裏玻璃和垃圾滿地。
因為情緒和動作都太激動葉淺胸口劇烈起伏,她偏頭眉眼冷漠:“我們之間就像這些照片,再也回不去!不管你囚禁我多久我還是會逃跑,我還是要離婚!”
“那你就永遠不要出門!”裴墨泠起身,蘊在他骨子裏的冷冽讓他永遠都像居高臨下神,葉淺仿佛是等他垂憐的信徒。
葉淺最看不慣他這樣,許久以來隱忍的脾氣終於爆發,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就朝裴墨泠砸過去:“我可以起訴離婚,這裏麵全是你出軌的證據!裴墨泠,你太髒了!你和陸婉清上床時你想過我是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嗎?!”
裴墨泠沒有躲開,手機直直的砸在他額頭,皮膚瞬間破皮流血,他卻恍若不知的撿起手機:“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就算你拿著證據去起訴,還是假的!”
“裴墨泠,別讓我恨你!”
“恨我有何不可?”裴墨泠關上門,再次把門鎖上。
“你囚禁我,不就是要用我肚子裏孩子的臍帶血去救你和陸婉清的孩子嗎?”
裴墨泠捏緊手機靠在走廊,額頭的血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滴,鮮紅的血映襯的他更加冷漠和偏執。
房間裏繼續傳來葉淺摔東西的聲音……
葉淺最後一句話回**在耳邊“你囚禁我,不就是要用我肚子裏孩子的臍帶血去救你和陸婉清的孩子嗎?”
是誰告訴她這些的?明明她都被關在禦景豪庭不和外界接觸,她又是怎麽知道這些的?連臍帶血都知道?
一滴血落入雪白的地毯上,裴墨泠陡然回神,他抬起頭下樓。
趙姨見裴墨泠額頭流血,她忙吩咐傭人拿來醫藥箱:“裴先生先坐下,我給您清理下傷口。”
真是造孽啊,每次兩人見麵不是吵架就是打架,以前相愛的兩人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趙姨不解。
等傷口包裝好了,裴墨泠才微揚下巴問趙姨:“夫人最近身體狀況如何?”
“前幾天做過產檢,肚子裏的寶寶和夫人都很健康,產檢當天也做過艾滋病抗體檢測,結果是陰性,第一次檢測證明夫人沒有感染艾滋病毒,但醫生說還需要再做至少兩次的檢測才能完全確定是否感染。”
“嗯。”
趙姨回憶了葉淺近來的反應,又道:“但夫人最近食欲不振,經常盯著一個地方發呆,我……”
裴墨泠把玩葉淺的手機:“過幾天就好了,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同意不允許別的人來探望葉淺,不允許給她手機與外界聯係,更不允許她踏出房間半步,你們進出樓上房間一直要上鎖。”
這……是完全囚禁了……沒有一點自由,趙姨愣住。
“明白了?趙姨?”裴墨泠目光如刀子,他知道趙姨是最容易心疼葉淺的,他必須警告趙姨。
“裴先生,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夫人有孕在身……”
“如果你再出錯,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裴家了。”裴墨泠起身,他不允許禦景豪庭有不聽自己話的人存在:“樓上房間派人收拾下。”
“是,裴先生。”趙姨妥協,她是裴老爺子送到禦景豪庭的管家,誰是自己的主人她一清二楚,裴墨泠是成年人他所做的一切自由他的道理。
她這個做下人的有時候不能多言。
裴墨泠又走了。
回到裴氏集團總裁辦裴墨泠把葉淺的手機扔到桌子上,屏幕已經碎裂的手機引起他的注意,葉淺說這裏麵有他出軌的證據?
所以一切信息都來源於手機。
手機沒有屏幕鎖,裴墨泠輕輕一滑就解開手機,他翻看葉淺的手機,不管是信息還是通話記錄,包含微信和微博,裴墨泠都看完後得到了很多有用信息。
最近這段時間她經常跟溫舒、戚紅聊天,通話裏除了溫舒還是戚紅。
社交很少。
除了陌生人的短信。
裴墨泠點開短信內容,是他和陸婉清那晚發生的事。
從照片的角度分析,是陸婉清拍的。
而照片的最後竟然還有一句話“你以為裴墨泠至今留著你是為什麽?不過是要用你的臍帶血救他和陸婉清的孩子而已!”
怪不得葉淺會揚言說手機裏證據,她確實有證據,有他被陸婉清陷害的證據,在她眼裏就是自己出軌的證據。
他千防萬防竟然沒防到陸婉清會給葉淺發信息,看來陸婉清不止讓八卦記者拍到那天晚上的事,她自己也拍了,還把這些照片發給葉淺讓她誤會。
好一個離間計。
膽子真大。
而裴墨泠也翻到了自己去自閉症康複醫院時有人偷拍的照片。
怪不得上次葉淺莫名其妙的發火,看到這些照片他才知道是為什麽。
裴墨泠靠坐在椅子上揉揉太陽穴,葉淺兩次莫名的發火都是因為看到照片而誤解自己和陸婉清的關係,其實她還是在乎自己的,在乎他跟誰在一起,在乎自己不愛她了。
心口不一?
男人漸漸的勾起薄唇,他把孟西呼叫進來。
孟西進門就瞧見了裴墨泠額頭的傷,他皺眉,原以為裴墨泠今晚回禦景豪庭怎麽也會住一晚才回集團,結果他不僅沒住還帶著一身傷回來。
孟西百思不得其解,隻能猜測裴墨泠和葉淺又吵架了。
“裴先生。”孟西喚道。
裴墨泠冷冷的盯著孟西:“陸霆燃如何了?”
“網上的輿論使得他不敢發聲,事情還在發酵中。”孟西回。
裴墨泠不耐煩的道:“我不打算再給陸家機會了,明天早晨我要看到陸家股票停牌。”
孟西一瞬間頭皮發麻,陸家是真的要消失了。
股票一但停牌,接下來就會出現很多問題和輿論。
陸家能抗住這些輿論嗎?
商界永遠都是這樣,強者想要毀滅弱者輕而易舉。
隻能說陸家活該,如果那個二女兒沒有回陸家,陸家的一切應該都是很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