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溫舒,雖然失敗了但我很感謝你為我付出、拚命。”這樣的結果在電梯時她就知道了,裴墨泠想要囚禁自己很容易,他不想讓一個人逃離也很容易。

保鏢終於盤查她們這一車,葉淺淡然的落下車窗:“來一個人開車把我送回家,還有溫小姐也送回去。”

“是,夫人。”保鏢們很感謝葉淺的合作。

防止葉淺再次逃跑溫舒的車被征用了,她被請下車,駕駛位上換了新的保鏢開車,車後麵也有三個保鏢虎視眈眈的盯著葉淺。

葉淺給溫舒打招呼:“下次再來禦景豪庭玩。”

她這下,逃無可逃了。

裴墨泠一定會加強對她的看管,說不定都不會讓人來探望自己。

禦景豪庭,趙姨收到葉淺被找到的消息大鬆一口氣,謝天謝地,如果葉淺真的逃走了,她們可怎麽跟裴先生交代,她一直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夫人是人,怎麽可能安心被囚禁?她肯定一直想著逃走,以前的安靜隻是因為沒有合適得時機。

裴先生安排的保護夫人的保鏢是他的人,在夫人消失的第一時間他肯定就知道了。

趙姨拿起電話決定給裴墨泠打電話說明情況。

幾秒鍾後電話被接起,冰冷的男聲傳遍趙姨全身:“說。”

“裴先生,有事向您匯報,今天下午裴夫人去購物中心逛街,中途企圖逃跑……”

“人接回來後鎖在臥室,其他的事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男人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仿佛在說無他無關的事,趙姨不禁打個顫兒,今晚注定是個不舒坦的夜。

剛掛斷電話門口就想起停車的聲,趙姨放下電話出去迎接葉淺回家。

可能是因為逃離過程中走了太多路,葉淺此刻臉色蒼白,她對趙姨抱歉道:“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趙姨眼眶一紅:“夫人您不要再想著逃跑,在禦景豪庭好好的住著直到把孩子生下來吧,隻要你不再想著逃跑裴先生就不會再軟禁您。”

遇到一個為下人考慮的女主人是多麽榮幸,她竟然會覺得給她們惹麻煩了,換做是別人很難說這樣的話。

葉淺聞言不說話。

趙姨又道:“夫人我們奉裴先生的命令,需要把你鎖在房間。”

葉淺表情滯了滯:“他要回來嗎?”

“晚上回來。”

“好,我知道了。”葉淺點點頭獨自上樓,她不想為難趙姨她們一堆傭人:“我自己上去,你來鎖門吧。”

鎖上門後趙姨順便問:“夫人晚上想吃什麽?”

房裏傳來葉淺的嘶吼聲:“這樣的問題以後不要再問我了!我說吃什麽有用嗎?!我說的有用嗎?”

趙姨知道葉淺此刻已經崩潰,相對於以前她的安安靜靜,趙姨更願意看到她發脾氣,情緒都要需要發泄,一直隱忍不發根本不是好事。

傍晚時分,網上名為“小時”的ID發表一篇文章,內容大概是說陸家兒子陸霆燃玩弄女人感情和身體,花言巧語把她騙出去喝酒灌醉後實行強奸,在得知她懷孕後陸霆燃不僅要跟她分手,還讓她把孩子打掉,揚言說陸家不要名不正言不順的血脈。

文章下方還配有一小段錄音,正是陸霆燃的聲音,錄音裏她要求女方打掉孩子,說就算孩子生下來也不會被陸家承認。

女人聲稱自己還有更多的證據,包括陸霆燃強奸別的女人的證據。

女人的文章頓時引起軒然大波,許多網友一邊替女人罵陸霆燃渣男,一邊心疼女孩,但也有人懷疑陸霆燃是豪門貴族想要主動跟她上床的女人很多,不可能會強奸女人的。

網絡上支持女人的人很多,懷疑女人話真實性的人也很多。

“有錢不一定能睡到自己喜歡的女孩。”

“越是有錢的人越是花花公子。”

“證據都這麽明顯了,竟然還有人替陸霆燃開脫?三觀呢?”

“我好想知道究竟還有哪些女人受害了?”

“有錢人玩弄幾個女人的感情很正常吧?”

“樓上說的輕巧,讓他玩弄你試試?”

一時間陸家被輿論包圍,廣大吃瓜群眾的力量很強大的,很快就有人扒出陸霆燃帶各種女人進入自家酒店開房的照片,並公之於眾。

在眾多證據麵前陸霆燃選擇沉默,陸霆燃此舉更加激怒網友,他們開始跑到陸家的公司和陸宅麵前圍堵陸霆燃,揚言讓他出麵解釋。

陸家人一直保持沉默。

九月的夜晚微涼,白天的炎熱褪去路上偶爾能瞧見落下的黃葉。

葉淺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裴墨泠下車,遠遠的瞧見男人修長的腿邁進大門,臉上的表情陰沉可怕。

他永遠都是這副表情,情緒不外露不喜不怒,永遠看不透他內心。

裴墨泠進客廳沒多久在樓上的葉淺就聽到傭人求饒認錯的聲音,甚至還有啪啪啪打臉的聲音。

“裴先生都是我們的錯,以後一定好好看緊夫人。”

“我們不會再讓夫人逃跑了!”

“裴先生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不會再放夫人出門了!”

葉淺緊緊握住雙手,眼裏的悲痛肉眼可見,裴墨泠是故意懲罰傭人來讓自己心裏難受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惡魔!

過了半個小時,樓下終於安靜。

葉淺以為終於能安靜一會兒時,開門聲突然響起。

是裴墨泠吧,他現在要跟自己算賬了。

門打開,葉淺依舊站在窗邊沒有回頭,裴墨泠把鑰匙扔給趙姨:“既然裴夫人如此喜歡這間房,那以後就一直讓她住著,一步也不許離開,趙姨聽明白了嗎?”

男人不鹹不淡的威脅葉淺,但她仍舊站在窗邊不為所動。

“是,知道了裴先生。”

“出去吧。”裴墨泠出聲趕人。

等趙姨離開後裴墨泠才坐在**,他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想連累周圍人,就不要想著逃走。”

“裴墨泠,你究竟想囚禁我到什麽時候?”葉淺背對著裴墨泠出聲詢問。

“直到你不再想著離婚。”

“不可能裴墨泠,我死都要跟你離婚!”葉淺突然發狂,她伸手就拽掉掛在牆上的相框摔在地上,然後用腳狂踩:“你不是喜歡這些嗎,那我就都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