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她掛斷電話突然收到一條信息,葉淺晃眼一看,信息裏全是照片,裴墨泠和陸婉清的照片!
手機落到地上,她卻一點也沒注意。
葉淺全身更加冰冷,她用指甲掐住自己脖子,用痛意讓自己恢複理智,不被裴墨泠影響。
眼前還有為自己拚命的人,她怎麽可以為裴墨泠那個負心男人走神?
葉淺無力的垂下雙手,慢慢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麽恐懼:“你讓他們住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
她指指紋身男人。
白哲正在和紋身男人搏鬥,聽到葉淺的話已經猜測到葉淺的想法,他對葉淺吼道:“葉淺,你快走!這裏我們解決!”
葉淺仿佛沒有聽到白哲的話,她繼續道:“你放了他們,我做你的人質。”
白哲畢竟隻是模特,跟紋身男人這種地痞流氓比較,他很快落了下風。
跟白哲搏鬥的男人聞言,他使勁把白哲推開直奔葉淺麵前。
“葉淺!”
“淺淺!”
“葉小姐!”
紋身男人抓住葉淺直接把她捆住,左手圈住葉淺脖子,另一隻手拿出匕首頂著葉淺腰。
葉淺能清楚的感覺到匕首頂在自己腰間的冰涼感,紋身男人身上的臭味襲來,她克製了很久才把胃裏的惡心壓製下去。
“我已經成為你的人質,你是不是應該遵守承諾放了他們。”
紋身男人靠近葉淺脖子,他低頭深吸葉淺的氣息:“嗯……真香……你和她們都不一樣。”
白哲看到紋身男人猥瑣的靠近葉淺頸部,他手上打鬥的動作加快:“你放開她,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麽男人?!”
紋身男人無所謂道:“小美人,難道沒人教過你不要跟我們做交易嗎?”
是不打算放人了嗎?
葉淺咬緊牙齒,對,她怎麽會跟流氓地痞做交易?
“你最好放我們走,等下警察就來了。”
紋身男人朝旁邊吐口水,臉上不屑道:“這句話你們都說了多少次了,警察人呢?哈哈!人呢?他們就如縮頭烏龜一樣,不敢來這裏的!”
封錦夷也受傷了,他被紋身男人的手下按在地上,整個人的臉被埋在冰涼且髒爛的地上。
“警察來了!”
“警察來了!”
突然有聲音從遠處傳來。
在場所有人都朝聲音方向望去,葉淺看到說話的是最開始她們給過食物的孩子,他們身後跟著一長隊警察。
紋身男人和他手下見狀都慌了,其中一個小弟吼道:“大哥,怎麽辦?!”
紋身男人拿刀的手微抖,他說話變得結巴:“你這個女人,竟然……真的報警了!”
男人拿匕首的手抖得厲害,雖然他在努力克製,可葉淺還是感覺到了。
看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警察,葉淺突然覺得整個人安心了些:“怎麽,還不逃走?”
男人不說話,現場氣氛很緊張。
“等下你可就永遠逃不走了。”
葉淺說的話句句紮心,這下紋身男人忍不住了,他不打算放棄葉淺這個人質:“走!撤!”
他圈住葉淺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強製拉著葉淺往後撤離。
“你看,警察已經把你們包圍了,我一個孕婦走路也慢,你何必拉著我一起逃?”葉淺笑道。
“閉嘴!”
這時,警笛聲越來越響亮,所有人都拿著槍對準流氓幾人:“放下手中的武器和人質!”
“放下手中的武器和人質!”
葉淺被紋身男人困住,為了不讓肚子受傷,她隻有被迫一步一步往後退:“這樣的情況下,你們插翅難飛。”
紋身男人被葉淺刺激的整個人一抖,加上周圍警察確實偏多,他匕首再次頂住葉淺腰部:“我說了讓你閉嘴啊!”
葉淺已經感受到男人的慌亂,覺得自己機會來了,她繼續說著話瓦解男人的心:“快逃走吧,實在不行帶上我這個孕婦也行。”
“我為什麽要帶著你這個拖油瓶,滾吧你!今天沒把你占為己有,真是便宜你了!”
葉淺隻覺得匕首離自己遠了一點,脖子處的力也鬆了一點,紋身男人臉上的汗滴在自己脖子上。
察覺出男人的想法,葉淺空出來的手暗自抓住男人的衣服,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突然推開她:“滾!”
想逃走的心已經有了,可他卻感覺自己的衣服卻被女人緊緊拽住。
周圍的警察見男人不再控製葉淺,行動不再緩慢,拿著槍朝幾人圍上來。
葉淺力氣不小,男人被她抓住根本沒法逃走,紋身男人盯著葉淺倔強的望著自己,眼裏滿是怨恨:“你傷害了他們就想逃走?今天你就把命留下吧!”
葉淺說完又伸出另一隻手死死抓住男人衣服,不管男人怎麽威脅都不鬆手。
她不會放他們離開的!
紋身男人想要拉走自己衣服,奈何女人抓的太緊他根本沒法脫身,而自己那些小弟,全部被警察控製住了。
眼看警察離自己越來越近,紋身男人突然低頭,他朝抓住自己腰間的手猛咬一口。
疼痛傳遍全身,葉淺吃痛的鬆手。
因為封錦夷說過,這個男人感染了艾滋病!
葉淺雖然鬆手了,可警察早已包圍住兩人,紋身男人沒跑幾步一顆子彈飛過去,子彈瞬間打在紋身男人腿上,他痛的躺在地上直打滾。
“女士,你沒受傷吧?”
白哲跑到葉淺身邊,他見葉淺手掌上被咬破的地方慌亂道:“快把她送醫院!她被艾滋病患者咬傷了!”
葉淺見危急解除猛的鬆一口氣,整個身體無力的靠在白哲身上,驀地暈了過去。
開普敦又下起了大雨,烏雲壓頂,四處籠罩著壓抑的氛圍。
開普敦醫院,高級病房。
主治醫生拿著病曆本對陪在病床旁的白哲道:“我們去看過那位艾滋病患者,他屬於中度艾滋病感染者,他口腔已經發生病變開始出血,我們診斷了這位孕婦的傷口,她被患者咬傷的程度是中度,但我們並不確定艾滋病患者的血液有沒有接觸到她血液。”
白哲握緊葉淺的手眼睛通紅:“那現在有什麽辦法確定嗎?”
醫生搖頭:“孕婦皮膚有破損,現在並不能立即確定,這個需要進一步再做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