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在前麵帶路,白哲和葉淺走在後麵。

“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她現在不敢把我拒之門外。”葉淺端著菜往別墅客廳走去。

“淺淺的猜測的很合理。”白哲勾唇,葉淺如今在自己麵前變得更加可愛隨意了。

這應該也是一種信任吧。

兩人到到客廳時,貝納已經坐在歐式沙發上等著葉淺。

“不好意思,讓貝納小姐久等了。”葉淺彎腰把準備好的晚餐放到貝納麵前:“煎的牛排,采用是菲力牛排,口感無比嫩滑。”

貝納盯著葉淺的一舉一動,她很想知道這個女人今天又要耍什麽花招。

接受貝納探究的目光,葉淺從白哲手裏接下一瓶紅酒:“我從別墅酒窖裏翻出一瓶1985年的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紅酒,搭配全熟的牛排,人間絕味。”

貝納被葉淺的悠閑氣到,她咬牙切齒道:“葉小姐,我不是來看你做美食節目的……”

葉淺趁貝納還沒說完,她伸出食指靠近貝納喋喋不休的嘴:“噓,有什麽事吃完飯後再說。”

葉淺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在貝納身旁,她抱著胳膊瞄著貝納,眼神裏滿是清麗秀雅。

白哲對於葉淺此刻的表現很認可,至少在急躁的貝納麵前葉淺占有上風。

貝納忍著想要撕爛葉淺的衝動吃下牛排,又在葉淺期盼和略帶威脅的眼神中喝下幾口紅酒。

葉淺準備的紅酒和牛排很配。

等貝納放下紅酒杯,葉淺也坐下。

她先開口:“口感如何,貝納小姐?”

“西冷牛排搭配紅酒,口感絕佳,隻是牛肉不嫩。”

“貝納小姐應該知道,牛排是全熟,你吃了我做的牛排,就代表我們是熟人了。”

貝納聞言一愣,她沒想到葉淺竟然會用這種方法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小,想明白後貝納突然就笑了:“葉小姐倒是跟傳言中差別很大。”

“一千個人眼裏一千個我,貝納小姐看到的我是什麽樣,我就是什麽樣。”

看著葉淺自信和不卑不亢的神態,貝納驀地覺得她其實挺讓人喜歡。

貝納問:“既然我們是熟人,那我有話直說,葉小姐是怎麽知道我男朋友的存在的?”

聽到貝納直接的承認她有男朋友,葉淺倒是微微有點詫異,看來貝納果然是直言直語的明星,怪不得她經常diss別人,粉絲不僅沒脫粉,反而更加喜歡她。

葉淺往椅子上一靠:“首先我要強調,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一事,我並不知道,第二,知道他的存在僅僅隻是因為籃球。”

她當然不會說因為自己偷聽到她的懺悔內容,籃球和貝納當時的反應,隻是讓葉淺更加確認了男人的存在而已。

貝納這才知道自己被坑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又如何,她已經想好了既然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想隱瞞並不容易了。

“葉小姐想知道關於他的事嗎?”貝納問。

葉淺撇嘴:“我此行目的不是為了解你的男朋友,而是為星辰娛樂簽下貝納小姐,當然,如果你願意讓我了解你和你男朋友的事,我會做你的傾聽者。”

要說葉淺對貝納的男朋友沒有八卦之心是假的,但是她知道,自己隻是個簡單的熟人,有的事不該自己知道。

任何人心中都有傷痛,當事者不願意提起的時候,所有人都應該尊重。

她尊重貝納做的一切決定。

貝納眼皮沒抬一下:“葉小姐是通透之人,實話不瞞你,他是我的心頭傷,跟不跟你簽約他是重要的一點。”

“那我奉陪到底。”

貝納都說的這麽直接了,她還有什麽理由不去了解?

貝納終於淡淡笑了幾秒,她視線落到白哲身上,而後問葉淺:“葉小姐是攝影師吧?”

“嗯,隻是會拍照而已。”

“能被Miller老師采用的照片,攝影師一定也很棒。”貝納暗指上次Miller用的照片,Miller的社交賬號上提到了葉淺的名字。

葉淺抿抿嘴角,意有所指道:“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

貝納看到葉淺看向自己,那雙眼睛黑如曜石,布滿清透、真誠。

她轉臉望向外麵暗下來的天色:“留下聯係方式,今天葉小姐就先回吧,過幾天我給你打電話再見。”

貝納仿佛想起了往事,出聲趕人後她再也沒有正眼瞧過兩人,她望著窗外遠處,不發一言。

葉淺和白哲對視一眼,兩人最後離開貝納別墅。

暮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地撒落在坎普斯海灣籠罩整個開普敦,身後的群山仿佛十二門徒的身影,一種懷念在心中油然而生。

她想外婆了。

趁此機會,葉淺忙給戚紅發個視頻過去。

視頻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葉淺看眼時間,才突然想起涼城這個時間外婆應該已經熟睡了。

她剛想掛斷視頻,視頻卻突然接通,戚紅慵懶的聲音傳來:“淺淺?”

“是我,外婆。”

“還沒休息呢?”戚紅迷迷糊糊打開燈,等看清葉淺的臉她才笑了笑。

“這邊剛傍晚。”

燈打開後,葉淺才發現戚紅不在家裏,她眉頭一皺:“外婆,你在哪裏?”

戚紅打個哈欠:“可能是空調開太大,今天有點發燒,現在在醫院打退燒針。”

一聽戚紅生病了,葉淺整顆心就提起來:“你在哪所醫院?”

戚紅笑著搖搖頭:“沒事的淺淺,我已經退燒了,明天就回去。”

“不管你好沒好,外婆你也必須告訴我你在哪所醫院!”

葉淺現在已經有點著急,她現在最怕的就是聽到外婆生病的消息。

白哲看到葉淺急得身體微微發抖,他忙摟住葉淺的肩,聲音溫和又帶著循循善誘:“別急葉淺,我來說。”

白哲接過葉淺手機,他先對戚紅打個招呼:“外婆你好,我是白哲,我很理解你不想讓葉淺擔心的心意,但是她遠在開普敦,恰恰最擔心的是你,她也是孕婦,所以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在哪所醫院嗎?”

白哲的身份和他對葉淺的付出戚紅是知道的,她歎口氣回道:“我真沒事,要是淺淺放心不下就讓舒舒來看看我,我在慕衍的醫院呢。”

知道戚紅所在的醫院,葉淺瞬間就安心了,她接過電話叮囑戚紅:“外婆,你注意身體,我最晚這個月月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