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也知道接近貝納很難,特別是她還住坎普斯海灣豪宅,她一個攝影師也買不起坎普斯海灣的豪宅啊!

封錦夷提議:“既然不行,那就在她會去的地方繼續堵她。”

他就不信會堵不到人。

看眼封錦夷肯定的模樣,葉淺歎氣:“按照貝納的人氣,說不定還真的堵不到她。”

就拿今天來說,她連近距離接觸貝納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簽約。

封錦夷挑眉:“所以,還是想辦法在坎普斯買套別墅最靠譜。”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住在貝納別墅旁邊是最好的辦法。

“封總果然不一樣,買豪宅這種話也就您敢說了。”葉淺突然想起封錦夷為什麽會來開普敦,她又問道:“對了封總,你怎麽會突然來開普敦?”

終於問起這事了,封錦夷回道:“我家老爺子讓我來開普敦開一家花海珠寶旗艦店。”

葉淺挑眉,原來如此,封老爺子還真是老當益壯,思想前衛呢。

她道:“封總,不然這麽計劃吧,你幫我聯係下你在開普敦的合作夥伴,看有沒有在坎普斯灣閑置的別墅,實在不行說點好話租用幾天,我和劉柳這幾天查下貝納在開普敦究竟會做些什麽,找個時間接近她。”

困難在麵前擺著,自己也不能退縮,山不向自己走來,那她便向山走去。

三人在酒吧聊到晚上,定好接下來要做的事才各自離開。

因為貝納接下來的兩天都會在別墅住著,葉淺又閑下來,她拿出貝納以前在開普敦的行程,分析她每年都會來開普敦的目的。

封錦夷來開普敦的第一個目的是照顧葉淺,但也有心想在開普敦開一家花海珠寶旗艦店,於是葉淺沒出門的幾天裏,他自己一個人就去找適合開店的位置。

葉淺翻閱貝納以前每年在開普敦的視頻和行程,發現一處很重要的細節點。

貝納每年都會回開普敦,連續五年都是,從以前毫不出名的演員到如今大名鼎鼎的模特、演員,她每年七月都會回開普敦。

而且行程每年都會變,唯一不變的,就是都會住坎普斯海灣的別墅,也會在名為葡穌堡教堂住上三天,最後會去好望角待上一整天再回家。

所以,坎普斯海灣的別墅、葡穌堡教堂和好望角是她今年也會去的地方。

隻是去的時間不定。

葉淺看看時間,已經八月了,貝納今年會選擇什麽時候走完這些地方呢?

畫麵停在葡穌堡教堂的簡介上麵,葡穌堡教堂坐落於豪特灣,麵朝大海而建造,去到教堂會路過一條絕美的沿海公路。

不如提前去次葡穌堡教堂了解下貝納去那的理由?

涼城。

涼城已經下了兩天的雨,淅淅瀝瀝不停的雨暫時帶走涼城的炎熱,隻不過也讓人出行和生活變得不方便。

禦景豪庭處於市中心別墅區位置,綠化工程做的很好,下雨的時候,出入的人更少。

裴墨泠站在客廳落地窗邊,視線落在樓下花園裏。

雨還在下,天灰蒙蒙的,雨滴落在花園裏的花草上,壓的花枝彎彎曲曲。

涼城的事處理完了,他明天就會去開普敦見葉淺,那個女人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給自己寄離婚協議書。

他必須去開普敦把人抓回來好好教育一翻,可能自己一直都對葉淺太寵溺,如今才會促成她竟然主動跟自己提離婚。

嗬……他不應該對葉淺那麽寵溺。

他是裴墨泠,就算他再喜歡葉淺,也不能容忍她挑戰自己的底線。

門口傳來敲門聲。

“裴先生,外麵有一位女士找你。”趙姨皺眉,她當時看了眼女人的臉,是正在跟自家先生傳緋聞的女人,她記得女人的名字,應該叫陸婉清?

裴墨泠繼續望著窗外的雨:“是葉淺?”

“不是,是陸婉清。”

裴墨泠自嘲一笑,怎麽可能是葉淺,她現在還在開普敦,而且那個女人現在根本不想回裴家!

他在期待什麽?

“不見。”裴墨泠冷冷道。

陸婉清找自己能有什麽事?不過是想借自己的名氣替她終止網暴而已。

趙姨聽到裴墨泠的回答,心裏一陣舒爽,陸婉清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而且她還痛下殺手想要葉淺去死,可笑。

趙姨打著傘走到別墅大門,她冷著臉對站在雨裏的陸婉清道:“陸小姐請回吧,裴先生不見你。”

“你再轉告一下裴墨泠,我有急事找他。”任由雨拍打在自己臉上,陸婉清眉都沒皺,而是無比著急的懇求趙姨。

“先生不想聽到你的名字,你請回吧。”

趙姨不想跟她多說,既然願意淋雨,那就繼續吧,她當初製造車禍差點殺掉裴家血脈,如今也不值得可憐。

陸婉清盯著趙姨一點不留情的身影,眼睛微眯,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

雨越下越大,雖然是夏天,陸婉清竟然感覺到一絲絲涼意。

裴墨泠如果不肯見自己,那她就會一直承受社會異樣的眼光,不過這些她倒是不在乎,她最怕的是,得不到裴墨泠。

雨一直沒停,去開普敦的機票是明天十一點的,裴墨泠收拾完後躺在**閉上眼睛。

房間隔音效果很好,雨下的再大躺在**也聽不見雨聲。

他漸漸睡去。

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眼前景色突然一變,陸婉清和自己父親在**的畫麵闖入自己眼球,他氣的咬牙切齒。

畫麵又是一轉,他看見了自己父親裴誌傑在笑,他身旁站著自己母親,兩人都望著地上的小男孩,眼裏滿是寵愛。

小男孩也在笑,畫麵溫馨,裴墨泠也跟著笑,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父母也是這樣望著自己。

小男孩突然回頭,他笑著對自己道:“哥哥,一起來玩啊!”

小男孩不是自己……

夏日的雨總是異常磅礴,突然一聲悶雷大作,裴墨泠突然被驚醒,他額頭滿是細汗,身體上的汗水浸濕睡衣。

是托夢?都死去那麽多年了,裴誌傑放不下陸婉清嗎?

“趙姨。”他起身打開臥室對外麵喊道。

“裴先生。”趙姨打開走廊的燈,望著皺眉的男人。

“陸婉清走了嗎?”

趙姨一愣:“沒有。”

“給我準備一把傘,我出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