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李默推薦的人會知道貝納的行程,原來是前經紀人。

葉淺知道自己此次工作的難度很大,以貝納現在的熱度和人氣,想簽下她的娛樂公司很多,不止星辰娛樂。

貝納現在就是一塊香饃饃。

除開有人diss貝納那張毫無忌諱的嘴,她很少有黑料,也沒有花邊新聞,甚至沒有人挖出她是否談過戀愛的新聞。

這樣的明星反而很難接觸,也很難找到突破口。

葉淺壓力很大。

葉淺在酒店躺了兩天,直到肚子裏的寶寶再也忍受不了不停地踢她肚子,她才打算出門去領略開普敦的風景。

提前給劉柳打電話問了開普敦冬季可以去遊玩的地方,看眼有十九度的天氣,葉淺內穿白色高領毛衣,外穿黑色呢大衣便出酒店。

涼城夏季,開普敦冬季,能這樣交換季節來僻暑也不錯。

開普敦冬季不如涼城冷,酒店位置在沿海地區,是開普敦港口所在地,劉柳帶葉淺去附近的商業區,逛出名的購物中心、酒吧、特色商店。

午餐是在一家中式餐廳吃的,雖然談不上正宗中餐,但在異國他鄉能吃到中餐也是一種奢侈。

飯後,葉淺在劉柳的引領下去了碼頭,碼頭處停泊著各式各樣的翻船。

“碼頭可以乘船出海參加海上特色體驗項目,隻不過現在是冬季,很少有人去乘船。”劉柳站在葉淺身邊,指著岸邊櫃台道。

迎麵吹來一陣海風,微涼,葉淺裹裹衣服搖搖頭,這麽冷的天還是別去海上了,如果感冒可就不好了。

“那裏是坎普斯灣,是開普敦頂級富豪區,背山麵水,傳說基督的十二聖徒被坎普斯灣的美麗景色吸引,便幻化成十二座山峰,天氣好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桌山和與之相連的十二門徒峰。”劉柳介紹道。

葉淺點頭,劉柳是很出色的導遊,他給自己介紹的景點和領自己來玩的地方很有特色,坎普斯灣灣區很長,麵前是大西洋,天很藍,水也很藍,如果是夏天,走在柔軟的海沙上,吹著海風也是不錯的選擇。

隻可惜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開普敦此時正值冬天。

葉淺沿著海灣走了半個小時,途中看到傳聞中的十二使徒山脈和蔚藍色的大海,今天天氣不錯,她看到了開普敦的美景。

“劉柳,你為什麽會叫劉柳?”葉淺問道。

劉柳憨憨一笑:“因為我母親姓劉,父親姓柳,為了省事他們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

在冬季裏,海風還是很涼,葉淺不敢多吹,便選擇在一家咖啡店裏坐下休息。

“葉小姐運氣很好,今天的風景很美,這家咖啡店是看日落的最佳位置,你可以喝下午茶,曬曬太陽等日落。”

葉淺擺手:“謝謝劉柳,那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午吧。”

雖然是在海邊,但陽光很暖,葉淺坐在咖啡店外麵的喝著飲料,靜靜的等待日落時分。

咖啡店一側是湛藍的海水拍打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一片,而另一麵滿是遊客的身影,葉淺昏昏欲睡,她竟然很享受開普敦這種時尚浪漫、優雅而愜意環境。

如果不是來這裏工作,她甚至願意在這度過懷孕的十個月,無憂無慮,沒有陸婉清也沒有裴墨泠那兩個煩人精。

在她馬上就要睡著時,一陣視頻聲驚醒她。

白哲!

她太忙了,竟然忘記白哲的事了。

“白哲。”葉淺把手機靠在麵前的杯子上,對白哲揮揮手。

白哲臉上皮膚光滑細膩,看上去跟沒出車禍時一模一樣,真是太好了,葉淺鬆一口氣。

“嗨,葉淺,你在哪兒?”白哲笑著問道。

“因為公司有事,我現在在開普敦。”

白哲切換鏡頭對著自己的腿和胸口:“我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你等我幾天,我去開普敦找你。”

“別,你還是在米蘭好好養傷,徹底好了我們涼城見。”

讓病人這麽遠來找自己,她心有愧疚。

“你一個孕婦獨自在開普敦,我更擔心,不用多說了,我這邊處理完後給你發信息。”白哲不等葉淺再說話,立馬轉移話題:“你有去好望角嗎。”

“太冷啦,不想去。”

“那你等我去開普敦帶你去。”白哲道,其實他也不知道好望角怎麽走,隻是故意轉移話題不讓葉淺再糾結他去開普敦一事。

葉淺知道自己勸阻不了白哲,她歎氣:“好吧。”

掛斷視頻後,葉淺又無聊的看新聞,偶然間她刷到關於陸婉清的話題,話題裏很多人都在罵陸婉清,跟當初葉星讓自己遭受網絡暴力的事件一樣。

陸婉清正在經曆自己當初經曆過的事,隻是她並不冤屈,看來裴墨泠還算有點正義感,他最終沒有容忍陸婉清做的錯事。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夕陽落下的時候,葉淺坐在咖啡店望著和海麵融為一體的夕陽,整個人都變得溫柔。

她撫摸著肚子:“水水,這樣的景色真的很美,等以後我帶你一起來玩。”

劉柳回頭望著夕陽下的葉淺,她肚子裏的水水仿佛聽懂了踢了肚子一下,惹得葉淺笑意更加溫柔。

劉柳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女人真的很有魅力。

但他僅僅隻是欣賞。

因為貝納還沒到開普敦,葉淺這幾天沒別的事,基本都是在外麵玩。

第二天劉柳帶她去了馬來區玩,在旅遊博主的文章裏葉淺了解過馬來區,聽說那裏很適合拍照,葉淺便提前準備好相機。

當真的走近馬來區,葉淺才感覺到了開普敦的另一種魅力。

走近馬來區的街道就像走近彩虹裏,房子五彩斑斕,在晴朗的天空下顯得格外亮眼,房子被刷成各種顏色,而且用色大膽,大紅、粉色、海藍……

對於葉淺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堂,隨手一拍,就是大片。

“劉柳,你經常來這裏?”葉淺問。

劉柳點頭:“我會把遊客帶到這裏來遊玩,開普敦的住宅區是按照膚色劃分的,馬來區住著的都是馬來人。”

劉柳告訴葉淺,馬來區像彩虹一樣的房子背後有太多的無奈,在臭名昭著的種族隔離時期,開普敦的住宅按膚色劃分,黑種人必須居住在黑人區,馬來人被劃分為雜色人種,隻能住在馬來區,除開歐裔白種人,其他人種的住宅不允許放置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