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ler怕白哲以為自己在敷衍他,他又繼續道:“Gion春季走秀,Gion很多忠實顧客和粉絲都特別喜歡你的走秀。”
屋裏幾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Miller和白哲聊天,生怕一不小心就傷到白哲的自尊心。
“謝謝Miller老師的安慰和關心,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白哲知道,Miller是怕自己多想特意說好話安慰自己,都是成年人,他怎麽會不懂葉淺和Miller的良苦用心?他又何必表現的悶悶不樂讓身旁的人小心翼翼呢?
Miller一看艾倫一身白衣,便知道艾倫是醫生,應該是特意為白哲安排的專業醫生。
看醫生的年紀和麵容,肯定會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和卓越的醫術,不過想想也是,以裴墨泠的人脈和本事,什麽樣的人會不認識呢?何況隻是一個醫生。
Miller在病房又待了半個小時,因為還有事要處理,他起身告辭離開。
白哲自從跟Miller聊完天後,整個人情緒變化很大,從最開始的不說話變得主動跟艾倫和葉淺聊天。
人最大的改變就是自我成長,被傷害後又自我愈合,每個人都是,白哲也不例外。
裴墨泠為白哲安排了六個傭人,有人照顧白哲的吃喝拉撒睡,葉淺反而閑下來,沒事的時候就是陪白哲聊天天,給他念念最近的新聞和熱搜。
白哲受傷一事,沒有媒體、新聞社知道,裴墨泠把醫院的一切都打理的很好,沒有人敢透露出一點消息給外界人。
包括白哲的父母也不知道這事。
過幾天,白哲受傷的事卻沒瞞過李默。
沒人告訴李默,隻是李默自己猜出來的。
“葉淺,如果不是我自己感覺這件事情不對,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視頻裏,李默氣的臉色鐵青,這兩人膽子越來越大,出這麽大的事竟然瞞著自己,他昨天就覺得不對,兩人一起出國這麽久沒打一通電話,肯定有古怪。
更奇怪的是Gion時裝周已經過去快半個月,馬上就到非洲的另一場時裝秀,白哲還是沒給自己一通電話!
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白哲和葉淺在米蘭出事了,所以他才會迫不及待的打視頻逼問葉淺。
結果真的和自己猜想中一樣,白哲果然出事了,而且還是足以震驚娛樂圈和時尚界的事,如果被那些記者挖掘到白哲皮膚受傷的消息,他敢保證,霸占熱搜的一定是白哲。
“李哥,我們不是故意隱瞞,車禍來的太突然,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葉淺沒有解釋太多,隻是簡單的說明原因,李默現在正在氣頭上,葉淺能理解。
“你讓我看看白哲。”李默歎氣。
葉淺把鏡頭換個方向對著白哲,當李默從鏡頭裏看見隻剩一張嘴和一雙眼睛的白哲,他忍不住發出尖叫聲:“啊啊!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俊美無比、一舉一動都是超模氣質的白哲嗎?!”
白哲想笑,李默總是輕而易舉就能讓自己開心,不過因為他不能笑,便硬生生忍住笑意:“李哥,是我。”
李默沉思片刻打算說正事:“白哲,你好好養傷,3月底非洲的走秀我給你推掉,等你康複後再工作也不遲。”
“感謝李哥支持,記者和媒體那邊,就要麻煩你費心了。”
葉淺看不清白哲臉上的表情,但是她知道白哲一定想笑,想要努力的讓別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失落。
“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李默話鋒一轉,突然對葉淺道:“葉淺你呢,打算什麽時候回國?”
葉淺視線落到白哲受傷的身體慢慢回道:“李哥,如果國內沒有特殊的事,那我短時間內不會回國。”
不回國?李默心裏突然想清楚一件事,Gion時裝秀結束當天,白哲和葉淺肯定是一起回國,為什麽白哲受傷嚴重而葉淺卻完好無損?
一定是白哲為保護葉淺才有這樣的結果。
“那型男雜誌下期的掌鏡誰來?”李默問。
葉淺沉默一會兒道:“曉敏也是攝影師,她也可以拍攝。”
“葉淺,你能回來是最好,但是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我也不勸你。”
李默作為經紀人,做一切的事都會本著公司整體發展來考慮,曉敏是可以拍照,但是她也從未為型男雜誌拍過照,型男雜誌的照片不是鬧著玩的。
風險太大,但是可以試試。
“李哥,我看情況而定吧。”
視頻到最後,葉淺感覺出氛圍的不對,她隨便找個理由掛斷視頻。
如果繼續聊下去,她和李默肯定會吵起來。
裴墨泠回到酒店,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他坐到沙發上解開襯衣領口扣子,身體往後一拷,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頭疼。
葉淺在做什麽呢?是不是又圍在白哲身邊?
一想到葉淺對白哲溫柔的笑,裴墨泠心裏就異常煩躁。
他起身,隨手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邁著長腿往外走去。
等他趕到醫院到病房時,葉淺正給白哲讀今天的最新熱點。
“受非洲病毒爆發影響,非洲3月底的時裝周停止,所有品牌將進行線上直播走秀。”
事情真的很巧,白哲因為自身原因不能去秀場,而所有秀場因為非洲病毒爆發停止,這也免去李默為白哲不去秀場一事特意發表聲明了。
“難道是因為老天也想幫助我?”白哲語氣裏帶笑,旁人一聽就知道他心情很好。
“所以啊,你就放心養傷吧。”
裴墨泠推開門,裴墨泠正好撞見葉淺微笑的對白哲講話,他瞬間冷下臉。
葉淺見裴墨泠進來,也慢慢收起笑意。
“葉淺,跟我回酒店。”裴墨泠直接道明來意。
“如你所見,我要照顧白哲。”
裴墨泠一雙黑眸狠狠盯著她:“這裏有六個傭人照顧他,用的上你?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再安排五個人過來。”
“其實你可以一人也不用請。”
裴墨泠心裏滿是怒氣,因為白哲在場他隻能忍下,他耐著性子道:“葉淺,你不記得答應我的事了?”
葉淺眼眶驀地發紅,裴墨泠就知道用白哲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