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著歐洲麵孔的男人被綁住手腳,嘴巴被黑色膠帶封住,見裴墨泠逆光出現,他激動的全身亂動,嘴裏“嗚嗚”直喉。
“不許動!”
站在一旁的保鏢猛的伸腳踹到他腿上,看到這人動的樣子他就煩,大老板都來了,他還不老實。
另一位保鏢脫掉自己衣服,把早已準備好的皮椅擦幹淨,確保沒有灰塵後,才筆直的站在一邊。
裴墨泠皮鞋踩在地上作響,被綁住的男人眉頭緊鎖,這樣的腳步聲,像是催命一樣。
裴墨泠霸氣的坐在皮椅上,不屑的望一眼被綁著的男人,他從孟西手裏拿過資料,嫌棄的翻看起來:“西斯特,家裏五口人,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在米蘭從事貨車司機工作。”
西斯特聽著眼前男人不緊不慢的念出自己的資料,激動的來回晃動,眼神裏的憎恨和不解交替,隻可惜自己被堵住嘴,什麽話也說不出,隻有憤憤的盯著眼前男人。
“是不是有話說?”裴墨泠把資料扔到地上,腳尖正好踩在資料裏一寸證件照上,有意的來回踩踏。
**裸的侮辱!
西斯特眼裏的暴躁越來越重,他恨不得直接把裴墨泠撕碎,第一次有人這麽侮辱自己,如果沒被綁住身體,他一定會殺掉眼前如此囂張的男人!
“有話要說?”裴墨泠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指:“孟西,讓他說話,讓他想好該怎麽說。”
孟西點頭,西斯特可能還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誰。
他上前彎腰對西斯特冷笑道:“如果不想再廢掉一條腿,該說什麽你應該清楚。”
孟西說完直接撕掉封住男人嘴的膠帶,然後恭敬的站在裴墨泠身旁。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被撕開膠布的西斯特怒吼,他第一次見到這麽囂張的東方麵孔的男人。
誰知裴墨泠並沒有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他冷眼一看孟西,孟西全身一抖,立馬對保鏢吩咐道:“讓他閉嘴!”
保鏢點頭,兩人上前,不等西斯特反應立馬就揮拳直接掄上男人的臉。
“啪!”
“啪!”
揍在西斯特臉上的拳頭毫不留情,很快他就被打的滿嘴出血,腮幫子腫的跟饅頭一樣大,血順著嘴角流到他白色衣服上,整個人像是剛從血水裏撈起來。
保鏢畢竟是練過的,他們下手很重,西斯特終於被打的敢怒不敢言。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你隻需要回答我問題。”裴墨泠看一眼孟西,道:“把照片給他。”
孟西從另一份文件裏取出一張照片,正是警察局的監控裏截下來的畫麵。
孟西把照片遞到西斯特眼前,問道:“這張照片裏的場景還有記憶嗎?”
西斯特掀起腫的厲害的眼皮,等看清照片中兩輛相撞的車,他心裏一緊,果然是因為這事,看來自己還是沒逃掉。
“記得。”
孟西收起照片:“你是怎麽撞上去的?”
西斯特忍住心中的慌亂,眼睛瞄一眼地上,又抬頭對孟西道:“當時我醉酒了,把刹車當油門踩,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撞到那輛出租車了。”
“撞到人後,為什麽會選擇逃跑?!”孟西又問。
“我……我怕賠錢,我家裏窮,沒錢賠償。”
假的不能再假的理由,裴墨泠耐心被磨沒,他聲音幽冷的響起:“孟西,直到他說實話為止,每隔一分鍾在他腿上刺一刀。”
眼前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西斯特瞳孔放大,他不可思議的盯著說話的男人:“我說的都是實話。”
“閉嘴!”
話音剛落,西斯特就感覺自己的腿上被劃一刀,刺痛傳遍全身,疼痛讓他全身發抖,此刻他才徹底明白眼前男人的恐怖。
一身黑色西裝,如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他漫不經心的下令自己手下做殺人的事,眼裏沒有一點憐憫。
究竟是誰,他們為什麽要查自己撞車這件事?!
“實話實說,這會減少你的痛苦。”孟西不敢看裴墨泠的眼睛,隻感覺身後的陰冷氣息越來越重,壓的自己喘不過氣。
西斯特正在思考中,腿上突然又是一刀,他猛然睜大雙眼,倒抽一口氣:“我說的都是實話,車禍本就是意外!”
裴墨泠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點在嘴角,意外?他可不信。
孟西見裴墨泠不說話,他繼續下令讓保鏢換一隻腿下手。
西斯特算個男人,在裴墨泠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打斷他一條腿,如今這會兒還能忍住疼痛保持清醒,看來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說不定就是個殺手。
斷掉的腿本就痛的麻木,一刀下來,西斯特忍著痛楚悶哼一聲,現在他全身如撕裂一般痛,他倒是希望眼前男人直接點,要殺要剮隨他,可他偏要慢慢這麽折磨自己。
簡直就是煉獄!
又過去幾分鍾,西斯特仍舊忍著疼痛不說實話,全身皮膚已經被刀次刺的沒有一處完整。
“我耐心有限,他既然不想活下去,就不必客氣,孟西,挑斷他腳筋。”裴墨泠用西斯特能聽懂的語言交代孟西,說出這話時,他眼裏滿是視西斯特為螻蟻的殘酷神色。
“是,裴先生。”
空曠的廢棄工廠裏,隻聽西斯特痛苦一叫,血猛然濺到保鏢臉上,頓時一股一股血腥味彌漫在空氣裏。
“你簡直就是惡魔!”西斯特對淡然處之的裴墨泠狂吼,這種折磨人的方法,他簡直受不了!
孟西眼睛沒眨一下,他用力捏住西斯特的臉:“西斯特,我們先生的目的很簡單,說出你背後人的身份,我們會放你老婆孩子一條生路,你不想活,她們可不一定。”
安靜的空間裏響起骨頭碎裂的聲音,孟西手上的勁兒越來越大,眼看就要把西斯特的下頜骨捏碎,他就不信西斯特是硬漢,如果是硬漢,就不會做這種給錢辦事的活兒。
“我……說……”
西斯特雖然鬆口要說,可裴墨泠沒發話,孟西也就一直捏住西斯特下巴不鬆手。
又過去幾分鍾,裴墨泠才掀起眼皮道:“孟西,讓他說。”
孟西往後一退鬆開西斯特的臉,看著已經不像臉的臉,孟西沒有一絲表情,跟在裴墨泠身邊,裴墨泠教會自己不能有一絲情緒波動和對敵人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