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茱玲站在遠處,覺得葉家一家人都太晦氣,好好的活動現場被幾人搞得烏煙瘴氣。

封茱玲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歡葉淺。

隻是葉淺和裴墨泠留給眾人的驚悚和驚訝久久不能平複。

等處理完黃梅的事後,裴墨泠才閑下來,轉身正好瞧見葉淺翹著腿玩手機。

他走到女人身旁坐下,看著葉淺不苟言笑的臉,他出聲道:“老婆,跟我回家。”

葉淺抬眼道:“我明天要出差。”

裴墨泠一愣,下意識問道:“去哪?”

葉淺麵無表情:“我去哪跟你無關。”她起身拿起包往外走,準備回家收拾東西。

裴墨泠見葉淺要走,心中頓時變得微微緊張,他這次找到黃梅的把柄和證據,無外乎就是為討好葉淺讓她回禦景豪庭,可如今葉淺並不領情,還轉身想走。

雖然擔憂,可他還是努力維持讓自己麵不改色:“去多久?”

葉淺回身:“不知道,裴墨泠,如今我們同床異夢,你也不要努力挽回什麽。”

要散就散吧,她不想挽留了。

裴墨泠聞言,臉驀的下沉,他不再多說什麽,任由葉淺離開,竹籃打水一場空,說的就是自己今天做的事。

精心準備一番,人沒帶回家,還在葉淺心裏留下多管閑事的名兒。

裴墨泠鬱悶至極。

戚甜的事一直是葉淺的心頭刺,到今天這一刻,一切終於真相大白,葉淺心裏也輕鬆很多。

她翻看當初從黃梅屋裏翻出來的保單,漸漸出神。

媽媽死去的那天,她多留下一個心眼,火化前做了屍檢報告,想要查清究竟是什麽原因猝死。

她把結果帶回家放著,還沒有看到具體內容,屍檢報告單卻不翼而飛,她到處找過,連影子都沒看見,久而久之她就放棄再找。

後來回葉家時拿走保單,在保單裏翻到屍檢報告,這個時候她才明白,是黃梅把屍檢報告偷走並藏起來,怪不得當那天自己拿走保單時,黃梅和葉文那麽激動。

原來這裏藏著證據,驚天動地的秘密。

葉淺感謝裴墨泠今天為自己做的,如果不是他找到把藥給黃梅的男人,也許黃梅並沒有那麽容易鬆口,裴墨泠可謂是雪中送炭。

可一碼歸一碼,也僅僅隻是感謝而已。

他欺騙自己的事,她並沒有釋懷。

明天要出差,葉淺早早的就睡去。

禦景豪庭。

裴墨泠看著簡約風的櫃子上擺放的照片,是他和葉淺第一次被記者偷拍的照片,那時葉淺坐在自己腿上,看不清臉。

還有他們去草湘村的照片、野馬夜店偷拍的照片……

他和葉淺隻是領證了,並沒有辦婚禮,也沒有婚紗照,所以他把兩人平常的照片做成桌擺放在櫃子上,就為葉淺回來看見能開心些。

可這個女人卻遲遲不願回家。

裴墨泠拿起電話走到窗邊。

“孟西,去查葉淺明天出差地方。”

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差,特別是她肚子裏還有自己的孩子。

三月,乍暖還寒,早晚溫差較大。

葉淺穿上風衣出門,飛機起飛時間是九點,她和白哲將要迎來漫長的空中飛行時間。

到機場時,白哲已經等在vip候機室。

見葉淺推門而入,他把桌上的豆漿隨手遞給葉淺:“先喝點熱的。”

“謝謝。”葉淺想起裴墨泠也給自己買過豆漿,領證那天。

“米蘭這個季節跟涼城差不多,你衣服帶夠了嗎?”白哲問。

葉淺抿一口豆漿,甜甜的:“沒事,這麽遠就不帶衣服,去米蘭再買。”

白哲點點頭,不再說話。

二十分後,飛機起飛。

飛機在空中的時間接近13個小時,早上起的太早,最開始葉淺還能安心睡覺,到後睡過幾個小時後,她又異常清醒,身體不舒服,她想吐,礙於白哲在身邊,她又強忍著。

大概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吧。

自從懷孕到現在,肚子裏的孩子這麽久沒折騰過她,她也從未有過孕吐現象,甚至葉淺都懷疑自己並沒有懷孕。

也許是去米蘭的路程太漫長,她整個人變得很頹廢。

白哲上完洗手間,回到座位上發現葉淺臉色有點蒼白,整個人慵懶的沒有精神,他問:“不舒服?”

葉淺搖搖頭:“有點暈機。”

她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懷孕了。

“等下我讓空姐你準備點熱水,你先休息。”

雖然是頭等艙,可葉淺還是抵不住長時間的空中飛行。

葉淺朝白哲感謝一笑,而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出馬爾彭薩機場已經晚上了。

身邊是來來往往的人影,黑夜裏隻剩金碧輝煌的城市建築光,刺眼又暗黃的燈光投射在哥特式建築物上。

一陣風吹來,涼氣入體,葉淺緊緊身上的風衣。

白哲隨手招個車到酒店,他們住的酒店在威尼斯街附近,等到酒店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時間點了。

辦理完入住手續後,葉淺和白哲一起上樓,陌生的城市,為保護葉淺的安全,白哲的房間就在葉淺隔壁。

等收拾完後,葉淺躺在**,在這種浪漫與時尚並存的城市,她最想做的事是放點歌曲再倒點紅酒欣賞米蘭的夜景,隻是可惜她是個孕婦。

葉淺仰望天花板,深吸一口氣,這應該是自己人生中具有挑戰性的一場旅行,也是讓自己走向更寬闊的時尚界的突破點。

這一天全在路上奔波,城市之間的變化讓葉淺整個人都很累,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陽光落在房間的每個角落,暖暖的,外麵天氣很好,碧藍的天空上飄著白雲,米蘭氣溫跟涼城差不多,可以說更冷。

為防止感冒,葉淺不得不穿上厚點的外套,剛收拾完,白哲就在門口敲門,打算和葉淺一起去吃午飯。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正宗意大利餐廳。

白哲坐在葉淺對麵,用流利的本土意大利語跟服務員溝通,而後他問葉淺:“你吃什麽?”

白哲使用意大利語很流暢,葉淺像是自帶翻譯,有白哲在,她倒是省心。

葉淺思考下回道:“意麵。”

來米蘭,怎麽能錯過正宗的意麵?

等餐的過程中,白哲又道:“米蘭你也可以說英語,不用擔心需要,很多餐廳還有中國人,你說中文他們也有人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