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臨近中午的時候,風文冉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但是嘉獎完之後還要坐著嘉獎馬車繞京城轉一圈。

怎麽辦?好餓啊!

就在風文冉快要踏上敞篷嘉獎馬車的時候,手裏被塞了幾個棗糕,“墨玖柒?”

“知道你餓了,一會兒拿著吃。”墨玖柒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馬車。

風文冉看著手中的棗糕,二話不說就吃了,剛吃完就很幸運地被噎住了。

剛想到水,結果麵前就出現一個茶杯,風文冉一把接過,灌了下去,“墨玖柒,謝了。”

“姑娘,我不是……”

“嗯?”不是墨玖柒?風文冉這才抬頭,看見另一旁的墨玖柒手裏麵也拿著一個茶杯,正滿眼驚訝地看著她。

風文冉:囧了。

“風姑娘,不知在下可否和姑娘坐在一起?”

“不可。”

“啊?”

兩個聲音同時說出來,本來是要女子和女子坐在一起,但是墨玖染和安初月坐在了一起,她自己就落單了。

再加上安初月的搗鼓,沒有一個女子願意和風文冉坐。

一個人,倒也是清淨哈?

“你是?”

“我叫予瀚書。”來人迫不及待地介紹,風文冉感覺這個人挺熟悉的,可不就是熟悉嗎?

剛剛那個病嬌身邊可不就是他嗎?

“和我坐在一起,不合規矩吧?”風文冉試探地問。

墨玖柒趕忙附和道,“就是就是。”

“不是,風姑娘,我找你有事。”

“有事也不行!”墨玖柒在一旁趕忙拒絕,開什麽玩笑?和冉冉坐在一起?那今天過後,他頭頂還不得長起一株小草?

“那個,公子?”風文冉看著麵前一身黑的予瀚書,莫名覺得她和那個白色的還挺登對!

“在下在。”

“等環城結束吧,這裏都是女子,你一個男子出現在這裏也不好……”風文冉委婉地拒絕,看著一旁的墨玖柒,丫的!

才不是因為怕他吃醋拒絕的!

“是在下莽撞了,在下告辭,環城結束再來找姑娘。”

予瀚書果斷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看完了?該走了吧?”

風文冉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墨玖柒笑嘻嘻的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風文冉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處,那一黑一白。

予瀚書回去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和宮澤遇說,“阿遇,我們一會兒環城結束就去找風姑娘好不好?”

“風姑娘?到是喊得親切。嗬。”宮澤遇手中的折扇應聲和上。

“沒有沒有,哪有和阿遇親切?”予瀚書趕緊解釋。

“我知道,諒你也不敢。”宮澤遇輕笑,這笑容,到是多了些清澈和幹淨,甚至還有那麽意思的戲謔。

“那阿遇,我們一會兒找風姑娘,看看……”你的腿,這三個字,予瀚書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看了,隻是徒增失望罷了。”宮澤遇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悲傷,這雙腿,已經斷了三年,還能看好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能。

“阿遇,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那時候墨將軍身重彩虹毒,那可是彩虹毒啊!風姑娘都能解了,阿遇,試一次好不好?”

予瀚書乞求到。

宮澤遇本來準備好的拒絕的話埂在喉嚨裏,他看見阿書眼睛裏浸滿了淚水,罷了,隨他去吧。

答了一個字,“好。”

*

環城結束之後,大家就都散了,各自回家嚴陣以待晚上的宴會。

風文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很想上前去找予瀚書,可是予瀚書旁邊那個低氣壓,讓她慫了。

片刻,風文冉鼓起勇氣準備去找予瀚書,問問到底什麽事兒?沒事兒她就回今天皇上陛下給她賞賜的小府邸看看了。

聽說就在將軍府旁邊,真不知道雲痕若辰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冉冉,還不回將軍府嗎?”風文冉僵在了原地,剛剛還好奇墨玖柒這個粘人精今天怎麽不粘人了,結果現在就來了。

“那個什麽書說找我有事,我去看看,沒事我就回將軍府。不對,是回我的小家看看。”

風文冉洋洋得意的回答。

“那冉冉我陪你去吧。”墨玖柒說完就跟在了風文冉的後麵,風文冉很想把這人給趕走,但武力值這個東西,她還真沒有。

“風姑娘。”予瀚書站在宮澤遇的椅子後麵和風文冉打招呼,那意思不言而喻,她過去。

得!

這年頭求人辦事的是大爺!

“什麽事?”風文冉問道。其實她七七八八也猜的差不多了,應該是給這個冰箱治病吧?

“風姑娘,我想讓你給宮澤遇看看。”予瀚書說完,風文冉就看到那個什麽遇笑了,嘲笑。

“什麽遇?”

“宮澤遇。”

“什麽澤遇?”

“宮澤遇。”

“宮什麽遇?”

“宮澤遇。”

風文冉這下子弄清楚這個冰箱叫什麽名字了,可是剛剛這一問一答,讓她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伸手。”風文冉說完見宮澤遇一動不動,直接把宮澤遇的手拽過去,抬手,把脈。

宮澤遇的折扇落在了地上,予瀚書趕緊撿了起來,風文冉把著脈,臉上的表情別提多豐富精彩了。

把予瀚書的心情弄的是跌宕起伏,宮澤遇滿臉的不願意,這個小丫頭片子,能給他看好嗎?

風文冉忽然放下了宮澤遇的手,直接伸手覆上了宮澤遇的腿,隻是,隔著衣服,摸不太清楚狀況,風文冉正準備撩起衣服看看宮澤遇的腿。

結果撩衣服的那隻胳膊被三隻手按住了。

啊這……

氣氛有些詭異的怪異……

“我……我不是要故意撩你衣服的。”三人聞言,未動。

“我不撩了,我不撩了!”風文冉默默的放下了手裏麵的衣服,三人這才將風文冉放開,風文冉慫巴巴的雙手舉過頭頂,呈投降狀。

“風姑娘,阿遇,能治嗎?”予瀚書語氣一分醋意,兩分氣惱,七分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