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

頂流影帝深夜撬門!

在司笛快把手掌拍腫之前,秦唯一通電話出去,開鎖大爺速速趕來。

不得不說。

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這種老式防盜門,大爺隻用一根鐵絲,在鎖眼裏捅咕了幾下,兩百塊,秒開。

秦唯剛進門,司笛就朝他撲過來。

喝過酒的身體軟乎乎的。

拳頭砸在秦唯胸口,比小孩撓癢癢重不到哪裏。

司笛邊砸邊罵:“上熱搜了你為什麽不澄清?我澄清又發不出去,是不是你做的?娛樂圈你隻手遮天,肯定是你買通了微博,故意不讓我解釋的。”

“秦唯你個狗!”

“你就是故意的,你披著v的身份跟我網戀,你欺騙我的感情、玩弄我的愛情,你讓我一腔熱血付諸東流,你你你你、你!你太無恥了!”

酒喝多了。

罵的太久容易上不來氣。

司笛氣喘籲籲。

秦唯垂眸看著他,帶著點好笑問:“罵夠了?”

司笛氣鼓鼓的搖頭:“沒罵夠,但是我頭暈。你讓我休息一下,我再繼續罵。”

小眼神,看著還挺委屈。

秦唯忍俊不禁,搖搖頭,俯身直接將他打橫抱起,抬腳往臥室走。

租住的公寓不算太大。

餘寧抱著兩個空的易拉罐,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正好擋著路。

秦唯瞥了他一眼,淡定的直接跨過去。

經過沙發,還不忘把司笛的手機一並拿走。

走到臥室,將司笛放在**。

秦唯鬆開手。

司笛卻沒有。

雙手環著他的脖頸,緊緊的不肯鬆開。

秦唯一隻手撐在床邊,保持著俯身的姿勢,低頭看向折騰夠,明顯開始犯困的小醉鬼。

歎口氣。

秦唯問:“為什麽刪我微信?”

司笛半闔著眼,無精打采的哼唧:“因為你欺負我。”

不知道是因為喝醉酒。

還是因為沒有力氣。

他含糊不清的說話,莫名的叫人心生憐憫。

秦唯垂眸瞧著他,忍不住揉了揉他頭上的櫻花淺粉色頭發。

“喜歡你還來不及。”

“怎麽舍得欺負你呢。”

司笛晃著腦袋,不滿意的繼續哼唧:“你就是欺負我,小時候你就欺負我。你什麽都比我好。老師最喜歡你,同學最喜歡你,就連我爸也最喜歡你。”

“可是我也很好啊,你是第一,我也是第二啊。憑什麽所有人都隻喜歡你啊?”

喝醉了酒,臉頰紅撲撲的。

平日裏少年的驕傲散開。

說話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一樣。

司笛躺在**,卻不肯鬆手。

秦唯一隻手支在他身側的**,垂眸看著他撇嘴呢喃的可愛樣子,狹長雙眸中一片柔軟。

壓抑的歎口氣。

他手臂稍稍彎曲。

距離拉近。

另一隻手覆蓋在少年微微醺紅的臉頰上。

“所有人都喜歡我。”

“可是,我喜歡你啊。”

他嗓音喑啞,聲音低到隻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到。

眼神撞在一起。

司笛眨眨眼,有些懵懂的沒有說話。

秦唯看著他,形狀明顯的喉結輕輕滾動。

幾乎是不受控製的。

他慢慢低頭。

清晰的下頜線,一點點向下移動。

距離越來越近。

司笛環在他脖頸的手突然收回,放在兩人的身體中間。

舔舔唇。

他聲音輕輕的問:“你要親我嗎?”

“嗯,可以嗎?”

喑啞的嗓音,欲到不行。

秦唯的目光從司笛的眼睛,移到他的唇上。

桃花唇上潤潤的。

隻是看著,都能感受到柔軟。

心跳聲在空氣中蔓延。

秦唯的指腹輕輕在他唇上摩挲。

帶著難以抑製的炙熱。

“今天——”

“我不想做君子。”

他眸光閃過一縷光,突然低下頭,封住司笛瑩潤的唇。

帶著淡淡的酒味。

柔軟的觸感讓人欲罷不能。

秦唯淺淺的嚐。

本以為心中炙熱能緩解。

可誰知道,這一吻,卻叫他更加貪婪。

想要更多。

剛開始小心翼翼的蜻蜓點水,慢慢加深。

秦唯處於絕對掌控,一隻手依舊支在**,另一隻手,卻不知不覺繞到司笛脖頸後麵。

手指插進淺粉色頭發裏。

稍稍用力。

托著他向上抬起頭。

吻。

如火如荼。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司笛拽著他胸口的衣服,醉眼朦朧,卻氣喘籲籲的說:“別、別親了……我不能呼吸了……”

喘。

他僅有的接吻經驗,都是跟秦唯。

他還沒有學會一邊親一邊呼吸。

看著他兩頰飄起的紅暈,秦唯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親了親。

“把我微信加回來好不好?”

秦唯貼在他麵前。

聲音溫柔,又哄又寵。

司笛腦袋裏一片漿糊。

喝過酒,再加上缺氧,他暈暈乎乎的沒說話。

秦唯低頭,貼著他的唇說:“不然我就繼續親你。”

再親下去真的會窒息。

已經短暫失去思考能力,司笛擰著眉搖搖頭。

喝酒真的會讓人變傻。

不過——

真可愛。

秦唯揉揉他的頭發,起身站在床邊,將他的手機遞過去。

“開鎖。”

在《限定偶像》偷偷藏的菠蘿手機沒有密碼。

錄製結束,他早就換上了自己原本的手機。

司笛聽話的將右手拇指放在屏幕上,指紋解鎖。

小醉鬼連門都不會開。

秦唯壓根沒指望司笛親手操作。

等到手機解鎖,他幹脆利落的將黑名單裏的自己拉回來,這才將手機放到司笛手裏。

司笛坐在床邊,乖乖捧著手機。

看著他此刻乖巧的模樣,秦唯滿肚子心眼的掏出自己的手機。

打開相機,點擊錄像。

鏡頭對準了坐在床邊的司笛。

秦唯誘導的說:“司笛,是你自願把我微信重新加回來的,對不對?”

司笛已經快困死了。

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麽,就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秦唯滿意的挑眉,繼續說:“那你以後還刪不刪除?”

司笛繼續點頭,在聽到秦唯暗示性的“嗯”之後,又快速搖了搖頭。

他現在就是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秦唯蹲下來,憋著笑將鏡頭對準他的臉。

“如果你以後再刪除我怎麽辦?”

“呃……”司笛睜了睜眼,腦袋不太夠用的想了幾秒,含糊不清的說:“我再刪除你,我就讓你親個夠,親到飽……”

正在錄製的畫麵中伸進一隻手。

手掌覆蓋在司笛的側臉。

而在屏幕外,秦唯笑意深深,捏捏司笛的臉,柔聲誇了句:“寶貝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