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付聿安再次看向李舒苒。
“對了,小苒,我聽同事說了一個八卦。”
李舒苒沒想到付聿安看著這麽正經的人,還會聽這個,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過來,好奇地問:“什麽八卦啊?”
付聿安見李舒苒這麽問,立馬道。
“是這樣的,我同事說他們樓下的一個女租戶,被人捅了好多刀,命都差點沒了。”
“據悉是她老公的父親,欠了賭債,債主找不到她老公的父親,就找上了他們家。”
“那女人,不知道她老公的父親欠下巨額賭債,打電話給她老公,她老公也不知道。”
“倆人就以為是騙子上門,再加上給她老公的父親電話打不通,就沒認這賭債。”
“結果激怒了討債的人,情緒激動之下,就開始捅那女人。”
“要不是鄰居聽到聲音不對,報了警,真是無法想象後果。”
“哎,說到底,要是她老公的父親,能早點把這事告訴他們夫妻二人,早有個準備,也不至於如此。”
說完,付聿安便看向李舒苒。
“李小姐,你說是嗎?”
李舒苒瞬間心裏咯噔一下,雖然王金鳳實際算來是她的養母。
可周德福和周金茂父子都說了,那索賠的車主家背景不幹淨,萬一對方一個拎不清,再加上那對父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瞎攪合,找到這裏。
到時,她在家還好,她如果不在,不對,不管她在不在,難保對方會如付聿安說的,那討債的找上那女租戶那樣。
本來她和付聿安就是名義夫妻,肯定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想連累對方的,所以思來想去,李舒苒還是決定把這事她母親這事,告訴對方。
“那……那個,付先生,其實……”
雖然李舒苒和付聿安說了事情經過,不過,卻沒有說周德福和周金茂父子的冷血。
隻輕描淡寫地用他們也拿不出那麽多錢,概述了。
畢竟自己家的情況,她和付聿安隻是名義夫妻,她不想說出來,給對方壓力過大。
“不過,付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解決好這件事,不會連累您和伯母的。”
付聿安見李舒苒果然如自己所料,把她母親的事,和自己說了後,為了不讓對方覺得自己調查她不爽,故作詫異了下,開口:“李小姐,等等,你有沒有考慮,這件事的真實性?”
這話倒是把李舒苒給問住了,不過隨即她無比肯定道。
“那賠償單,是我親眼所見,我爸和我哥,也沒必要就這事和我撒謊。”
畢竟周德福和周金茂,知道她有多少錢,沒必要拿這麽巨額的數字,壓榨她。
再說了,這還要和擁有那麽貴的車的車主,提前溝通交涉好,才有可能不穿幫。
可現實是能有那麽貴的車,通常都是不差錢的人,也不是周德福周金茂父子這種泥腿子,能夠傍上的。
付聿安一眼就猜出了李舒苒所想,他見她這麽說,再次開口。
“李小姐,那你在急需用錢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人知道後,主動對你投來橄欖枝?”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完全可以排除是有人在做橋。”
付聿安的話,一下子讓李舒苒,下意識地捏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
“有倒是有,隻是真的有可能嗎?”
“李小姐,這事上少的是無巧不成書,或許你詐一詐對方,能得到驚喜也不好說。”
李舒苒覺得付聿安的這個主意好,想到這兒,她感激地看向他。
“付先生,謝謝你,我這就回一趟家。”
付聿安有些不放心的也拿了大衣,一邊往身上披,一邊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
李舒苒沒想到付聿安願意幫自己,去趟這趟渾水。
“付先生,不……不麻煩了,別擔心,他們又不吃人,我沒事的。”
這李舒苒說的倒是實話,畢竟這年頭,光天化日之下,她隻要小心些,時刻把手機攥在手裏,這倆人又不是啥大傻子,自是不敢對她用強。
畢竟他們再混,也怕進局子。
當然李舒苒不想讓付聿安陪自己,也怕被付聿安不小心看出她家的不堪。
付聿安也在這時,猜到了李舒苒的顧慮。
對此,他想了想,也沒再堅持,而是拿出了一張卡,遞給自己的小妻子。
“李小姐,如果你母親,真的需要三十萬,這裏麵的錢夠了。”
“這是我本來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借來,打算和另一個朋友合夥投資用的,你先拿去應急。”
說完,付聿安有些愧疚地看向李舒苒。
“李小姐,抱歉,這些年我的工資,都用來攢錢買房子了。”
“要不直接用積蓄,也是夠了的。”
沒辦法,這邊的房價本來就高,如果手裏還有三十萬的閑錢,很顯然會容易穿幫,所以付聿安隻得這麽說。
至於他為什麽實際明知事情來龍去脈,還要給李舒苒這筆錢。
是因為,他還是怕對方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把真相,給說中了,懷疑他未經她允許就允許調查她不爽。
雖然他直覺,李舒苒不太可能那麽想,但能少一個漏洞,自然是要少一個。
付聿安和許南之,都給了他一張足夠解決李舒苒燃眉之急的卡,但是一個有要求,一個無要求。
再次看向,明媚光線下,溫和地看向自己的付聿安,李舒苒的心髒再次不受控製的狂跳出來。
其實這種時候,他明明可以為了避免被連累到,直接說結束和她的這段名義夫妻就好。
可他卻為了她,放棄了這麽好的投資機會。
“付先生,謝謝,隻是這錢,我不能用,我已經欠你太多了,更何況,這錢,還是你借來,準備用來和朋友投資的。”
付聿安見李舒苒這麽說,卻是很執意的將卡,放到了她的手中。
“李小姐,錢,本來就是給人用來用的,用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再說了,你母親那種情況,如果是真的,還是別拖了,盡快解決好,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你也不希望,你母親有事是吧?”
付聿安這麽說,李舒苒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她看向他時,下意識地咬緊唇。
付聿安被她這模樣,逗得忍不住莞爾。
“快去吧,真沒事,你想啊,如果這筆錢,真用在投資裏。”
“我說不定會投資失敗,砸進去更多的錢呢。”
“你如果真用上這筆錢了,也算是提前幫我規避了風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