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苒姐,謝謝你。”
梁頌軻在無比真誠的和李舒苒道謝後,再次看向她,一臉誠摯。
“小苒姐,要不是你和我說這些,我曾經差點走錯路,害了養育自己那麽多年的爸媽,這頓飯,高低得我請你們吃!”
李舒苒可受不起這個,她連連擺手。
“別別別,我就說幾句話,你這樣,我下次,可都不好意思來你這邊吃飯了。”
“不是,小苒姐,你要是拒絕的話,以後我有什麽解不開的疑惑,也不好意思去找你了。”
一旁的幾位攤主,見他們二人在這邊推拒。
一想到剛剛他們眼中李舒苒的老公,付聿安做的那些事,再見梁頌軻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開了這麽大的店,一個個的都起了撮合他們的心思。
所以幾個攤主,忙上前勸李舒苒。
“小苒,既然小軻這孩子這麽知恩圖報,你就接受吧,別寒了人家孩子的心。”
“是啊,小苒,你要是再拒絕,多讓人家小軻為難啊,畢竟周圍可都是他的員工,看著呢。”
“對對對,大不了,你要是真不好意思,下次回請回來就是。”
“就是就是,或者找個時間,給小軻送個回禮啥的也行。”
……
總之這些攤主們,字裏行間,都是想著給二人下次見麵,或者接觸創造機會。
“小苒姐,我平時沒少教導這些員工,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你剛說的這些話,對我來說,無異於再造之恩。”
“你要是連頓飯都不肯用我請的話,萬一這些員工被誤導,覺得這種不重要,下意識裏當了白眼狼可就毀了。”
“再者這事,要是被誰給傳到我爸媽耳朵裏,他們肯定要罵死我的,畢竟他們也從小就教導我,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李舒苒其實剛才拒絕梁頌軻的時候,真的就隻是單純的覺得,自己也沒幫上什麽忙,隻不過是說了幾句自己的想法,不值得對方的一頓飯而已。
所以見這些攤主們,和梁頌軻這麽說。
再加上這些攤主們,已經替她做主的先一步,來到了梁頌軻麵前,笑眯眯的替她點起以前平日裏聽說的她愛吃的菜。
並且那些店員,還像是早有預謀般,反應神速的把菜品都給上來了,也下過鍋了,她也被那些攤主拽過來,喂上了她們剛替她涮的美味鍋子。
李舒苒也隻得暗歎了口氣,和那些攤主以及也在此時,反應速度的也加入幫她涮鍋子,投喂她行列中的梁頌軻說。
“我自己來,你們也吃吧,別光顧著我。”
不過說是這麽說,第一次是因為這種情況,被人請客,李舒苒說實話,還是挺放不開的。
那些攤主們,看她和梁頌軻的眼神,也讓她覺得哪裏怪怪的。
但具體哪裏怪,她一時還沒想起來。
“小苒姐,你要是心裏,還是覺得不好意思,要不你下次給我送一些你做的炸串,好不好?”
“你都不知道,當初賽場上,我對你做的那些炸串,可是饞到流口水了。”
“畢竟那可是就連美食界泰鬥杜老先生,都連連稱讚都無比驚豔的美味啊!”
見梁頌軻這麽說,接下來李舒苒這頓飯,才總算吃的心安理得起來。
要不她還在愁,怎樣去做,才能把人家請的這頓火鍋,給不讓對方排斥的還回去呢。
畢竟就像那些攤主之前建議的那樣,其實無論是請對方吃飯,還是送禮物,前提都得是對方願意接受的前提下。
萬一對方要是咬定了,自己剛剛請她吃的這些,隻是為了報答她告訴他那些,不願意接受她的回禮,那她也是沒辦法啊。
至於周圍那些攤主們,見此,一個個嘴角的姨母笑,就更加停不下來了。
因為這在她們看來,就是梁頌軻對李舒苒,也是有些哪方麵的心思的。
不然也不會主動這麽說,為他們下次見麵留引子。
“梁頌軻,這次謝謝你的款待,等下次我做好炸串,就給你趁熱送過來。”
“好呀,那太感謝小苒姐了,慢走~”
看向李舒苒離開的背影,少年的視線緊緊追隨好久,都沒舍得收回。
很顯然,被那些攤主們猜對了,如果真的隻是想感謝李舒苒,其實他有很多別的,可以不用和李舒苒見麵的辦法,讓對方吃這頓飯吃得不那麽不好意思。
比如和李舒苒說這些菜,哪怕不請她吃,也因為被一個定了很多桌的客戶,毀約了,要是接下來客流量,頂不上去,他們店不銷售隔夜的品,這些都要被扔掉。
李舒苒這邊,肯定也不會接受的那麽艱難了。
“老板,你喜歡李小姐什麽啊?”
這時,平日裏就和梁頌軻關係很好的店員,看到這一幕,沒忍住過來,一臉好奇道.
“滾滾滾,趕緊忙去!”
少年心事被戳破,梁頌軻當然是趕緊把那小子給趕走了。
但心裏,卻沒忍住回想起這個問題。
或許是賽場上,她驚豔了杜老先生的廚藝,又或者是,哪怕麵對當初副導演的總總刁難,她都始終很堅強,很冷靜的不斷想辦法,爭取有機會參賽時的那份沉靜吧。
當然,以上這些,都隻會讓他對李舒苒的喜歡,停留在欣賞方麵。
真正觸動他的,其實是剛剛,李舒苒毫無顧慮,哪怕明知道說那些,讓他下次幫助別人之前,要想好權衡好的話。
讓他因此覺得她也是會替人著想的,這個人還是他。
不是以前他感覺到的那樣,隻是自己發光發亮,高不可攀,和他還是很有距離的存在。
從而感覺兩個人的距離,並非他以前,下意識地以為的那麽遙遠,這才動了追她的心思。
“小苒,那你這邊,關於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租商鋪的事,想好後,隨時和我們說……”
李舒苒這邊,並不知道自己今日,下意識好心說的那一番話,給了一個少年想要追求自己的勇氣。
出了火鍋店門口,見那些攤主們,齊齊圍過來這麽說,點了點頭後,就在和她們告別後,一邊往家趕,一邊思索起這個問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