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舒苒下意識地說完這些,眼圈已經紅得讓她們都跟著心裏一哽時,其他幾位攤主,都下意識地過來,抱住了她。

並齊齊安慰,說是有些事,早發現,也可以早點解脫,遠離這種爛渣男。

李舒苒雖然知道這些攤主,說得都很對,可她還是感覺心裏很委屈。

“怪不得早上,走得那麽匆忙,原來是有急著要見的人!”

崩潰的蹲在地上,回想起早上付聿安,這怎麽在現在看來,怎麽像是看到她,因為心虛才主動過來把她攬進懷裏,好像多一刻不見如隔幾輩子似的。

要不怎麽最後,著急的明明乘坐電梯下樓,更快的事,都給忘了呢?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李舒苒雖然還是堅持請這幾位攤主吃火鍋,再加上現在放她一人,她畢竟和她們叫寧姐的人不一樣,結婚好久了,肯定不會有她這種剛結婚沒多久的衝擊大。

所以都沒再拒絕,而是陪著她一起按照原先的約定,進了這家店。

“小苒姐,怎麽是你?”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舒苒下意識一抬頭,發現居然是當初因為和她一起,參加《以味覺開始初賽,認識的那位小弟弟梁頌軻。

“是你啊,你是來這裏兼職嗎?”

見李舒苒問這個,梁頌軻忙搖頭。

“不是,這家店,就是我開的。”

這家店鋪,規模,可是不輸給某某底撈那種大店。

而且這位置,還屬於是在商業街。

一看,這開店成本就很大,李舒苒當下足足愣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的看向梁頌軻。

“沒想到你這麽深藏不漏啊,我一直以為,你隻是很普通的大一新生呢。”

李舒苒的誇獎,讓梁頌軻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紅了臉。

“小苒姐,說笑了,我就點子比較好,趕上可以靠打電競職業賽,賺些錢而已。”

李舒苒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還會打電競呢。

“你這得是大神級別的了吧?電競我以前賣衣服的時候,聽客人們閑聊的呃時候說過,打得比較普通的話,是賺不來這些錢的。”

不過李舒苒也就是這麽一感慨,她知道有些人不喜歡暴馬甲,所以看向梁頌軻,又忙補充道。

“沒事,你不用告訴我你的ID,我就是真覺得你廚藝這麽好,電競打的居然也這麽厲害。”

梁頌軻參賽的時候,她有在實時監控場內比賽的大屏幕裏,看到過對方的表現,確實不但很不錯,還屬於天賦型選手。

因為他做的那道他起名為星河閃耀的菜,是他獨創的。

雖然她沒嚐到,但是根據現場評委們的反應,以及,他拿到了很難拿的A+評級,足可以看出,肯定味道肯定是和那道菜的顏值一樣,相符才是。

隻是讓李舒苒沒想到的是,她這話剛說完,梁頌軻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主動將自己的ID展現給她看了。

“天啊,你,你居然是網上,把那麽多小女生,給迷的不要不要的因為常年戴口罩,顯得無比神秘的K神!”

“我記得你當初不是說因為自己,是練習生,參加《以味覺開始》是為了給自己增加曝光度的嗎?”

“那你這些年打比賽的時候,為什麽還要戴口罩把臉遮上啊?要知道你這K神的身份,要是曝光的話,那熱度直接得飆到熱搜第一吧?”

“你還用那麽辛苦的主動去找《以味覺開始》節目組,參賽嗎?估計對方都得主動花重金來請你了,而且部分工作人員,也不會對你那麽不客氣。”

李舒苒記得除了自己被副導演刁難時,他上來幫自己說話,被毫不客氣地威脅。

他自己比賽的時候,攝像什麽的,李舒苒記得對他態度也很差。

還差點碰翻他調料盒,都沒半句道歉,還反倒是乖他,放東西不注意。

而他實際上,明明是按照規定放在調料台上的。

和那邊,有些有背景的選手,都差點把這個攝像絆倒了,對方還陪著笑臉,跟人道歉,說自己差點碰翻了其調料和,總之諂媚的很的一幕,成了鮮明對比。

“抱歉,小苒姐,那天,我不是不願意亮出自己的身份,幫你解決麻煩。”

“是因為我爸媽,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打電競,總對著電腦坐著,外加熬夜什麽的,容易猝死。”

“所以就不許我搞這個,但我有從小熱愛這個,就瞞著他們找到我大學的學長,帶我入行。”

“但小苒姐,那天最後,你的事,要是還沒解決,我也會暴漏身份幫你解決的。”

見梁頌軻這麽說,李舒苒忙搖頭。

“我雖然對比賽很看重,但要是真因為這個錯過了,其實也沒什麽,畢竟這年頭,比賽還少嗎?”

“要是真因為我,你暴露身份了,你爸媽整日擔心你,你斷送職業生涯,我才要寢食難安的估計連飯都吃不下。”

“所以,幸好,那天的事,順利解決了,要不你要真衝動這麽做,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你家裏人了。”

李舒苒這說得真的是心裏話,她不想別人因為她,莫名要背負上這些,本就不該他背負得東西。

“對了,你既然叫我一聲小苒姐,我今天就當回長輩,和你說說,善良和好打不平是好的,但有些時候,也要權衡好。”

“就比如我這事,我要是錯過這場比賽,隻是會遺憾難過一小段時間,可你身份暴漏了,你失去的確實你最愛的職業。”

“你到時候,就算跟你爸媽說,你肯定不會繼續做這個了,有了你瞞著他們去做的前科,你覺得他們還會信你嗎?”

“到時候,他們再急火攻心之下,出了什麽問題,你又要怎麽去麵對,自己的親生父母,因為自己這對於別人的人生來說,幫不幫都沒什麽的選擇,出的這事?”

梁頌軻以前,從沒人和他說過這些。

他不知道他們是怕這麽說,會讓他誤會對方會不會有些冷漠了,還是覺得沒必要為此,萬一和他的價值觀發生衝突,平白惹得他不快。

總之,他真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和他這麽說。

他足足楞了好一會,才反過來的重新將俊眸的視線,聚焦在李舒苒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