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臉譜還在旋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突然,一個紅色的臉譜停止了轉動,露出了後麵一個黑洞洞的窟窿。

那窟窿仿佛一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峰。

一股強大的陰氣從窟窿中湧出,瞬間籠罩了整個辦公室,林峰感到呼吸困難,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不好!是惡鬼!”林峰心中暗叫一聲,連忙將鬼斬橫在胸前。

那窟窿中慢慢伸出一隻慘白的手,指甲尖銳如刀鋒,緊接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窟窿中爬了出來。

女人身穿破爛的戲服,臉色慘白,雙眼空洞無神,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月華?”呂振邦嚇得癱坐在地上,聲音顫抖著喊道,呂成嚇得瑟瑟發抖。

女人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向林峰,她每走一步,辦公室的溫度就下降一分。

“秦月華?”林峰試探性地問道。

女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歪著頭,似乎在思考林峰的話。

“你認識我?”女人的聲音嘶啞難聽,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

林峰握緊鬼斬,沉聲說道:“我不僅認識你,我還知道你含冤而死,心中充滿了怨恨。”

女人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原本姣好的麵容變得猙獰可怖。

“你胡說!我沒有含冤而死!我是自願的!”女人尖聲叫道。

林峰心中一動,他知道自己猜對了,秦月華的死,另有隱情。

“自願?自願被誰害死?是誰逼迫你,讓你走上絕路?”林峰步步緊逼,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女人突然沉默了,她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她的臉。

“是誰?告訴我,是誰害了你?”林峰再次問道。

女人緩緩抬起頭,她的眼中充滿了怨氣和仇恨。

“是……。”她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辦公室的燈全部熄滅了。

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好!”林峰心中暗叫一聲,他知道,這是惡鬼要發動攻擊的前兆。

他連忙將鬼斬高舉過頭頂,一道金光從刀刃上迸發而出,照亮了整個辦公室。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從黑暗中竄出,直撲林峰而來。

“咯咯!”女鬼的笑聲在房間蔓延開。

林峰早有防備,鬼斬揮舞,金光如匹練般斬向黑影,隻聽一聲淒厲的尖叫,黑影被金光擊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呂成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呂老爺子倒是見過世麵,沒有那麽害怕。

借著金光,林峰看清了黑影的真麵目。

竟然是秦月華的分身,隻是此刻的她,更加猙獰恐怖,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怨氣。

“你……你竟然傷了我?”秦月華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

鬼斬的威力遠超她的想象,僅僅一擊,便讓她身受重創。

“我說了,我知道你含冤而死,告訴我,是誰害了你?”林峰冷冷地看著她。

秦月華怨毒地盯著林峰,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她嘶啞著聲音說道:“你……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林峰毫不猶豫地回答。

“好……我告訴你……是……是……。”秦月華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林峰有些不適應,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秦月華已經消失了。

辦公室裏空空如也,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隻有地上殘留的一灘黑色**,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林峰皺了皺眉,心中充滿了疑惑。

秦月華為什麽會突然消失?她到底想說什麽?

就在這時,呂振邦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

“林……林先生…她……她走了嗎?”呂振邦結結巴巴地說道。

林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暫時走了。”

“暫時?”呂振邦一臉疑惑。

“是的,她還沒有完全消失,她的怨氣依然存在於這座酒店裏。”林峰解釋道。

呂振邦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顫聲問道:“那……那我們該怎麽辦?”

林峰沉思片刻,說道:“我們需要找到她死亡的真相,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真相?可是……我們去哪裏找真相?”呂振邦喃喃自語。

林峰的目光落在了牆上那麵旋轉的臉譜上,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些臉譜入手。”林峰緩緩說道。

他走到牆邊,仔細觀察著那些臉譜。

這些臉譜的圖案各不相同,但都畫得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林峰伸手觸摸了一個臉譜,一股冰冷的觸感傳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些臉譜似乎隱藏著什麽秘密。”林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其中一個臉譜的背後,似乎有什麽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將臉譜取下來,露出了後麵隱藏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

“明日,戲樓,亥時。”

林峰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是秦月華留給他的線索。

這究竟意味著什麽?林峰陷入了沉思。

呂振邦湊過來,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疑惑地問道:“戲樓?亥時?這是什麽意思?”

林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這應該是秦月華想要告訴我們的線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呂振邦問道。

林峰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

“我們明天去戲樓。”林峰果斷地說道。

“可是你知道戲樓在哪裏?我可不知道,都已經一百多年了。”呂振邦看向林峰。

“那我們也要找到,再說秦月華留下來的字條,她肯定會引我們找到戲樓在哪裏。”林峰沉聲說道。

“說的也是,那明天我們酒店停業休息,明天亥時我們再來。”呂振邦忍不住握拳,似乎在隱忍什麽。

林峰似乎看到他緊緊握緊的拳頭,看來這個老爺子有事情瞞著他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