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鏽跡斑斑的剪刀:“保證完成任務,老板。”

她說著,一步步走向呂成,剪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莉莉絲也從天花板上飄落下來,她繞著呂成轉圈,嘴裏發出尖銳的笑聲:“咯咯咯,看來保護遊戲要開始了。”

呂成看到艾米麗拿著剪刀走到他的身邊,眼神帶著幾分恐懼,下意識想要逃離,可比起眼前恐怖的,他更害怕那團黑影。

“林老板……林老板救我!”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向林峰伸出手。

“放心,艾米麗跟莉莉絲可以保護好你的。”林峰手裏拿著符咒隨時等著惡鬼的進攻。

呂成緊張看著惡鬼猙獰的麵孔,他有些害怕,想著身邊兩個鬼,覺得全部發冷。

“林老板,你保護好我,我一定會給一份補償的,保證我不能出事。”呂成雙腿已經開始哆嗦了。

“放心啦,我都已經答應你,幫民來解決問題,我肯定會幫你的,不過我就是好奇這個惡鬼在你的酒店待這麽久,為什麽現在才對你還有敵意?”

林峰似乎想不明白,明明可以傷害呂成,但是明顯惡鬼並沒有直接這麽做。

惡鬼聽著他們對話直曬在四周盤旋來回轉悠,似乎在逗他們玩一樣。

“我也不知道,林老板你趕緊解決他,不要讓我打擾我的生意。”呂成看向林峰。

林峰看向惡鬼,眼前這一隻惡鬼的怨氣明顯沒有之前遇上那隻那麽強,也許那隻惡鬼已經離開。

“林老板,你不要再猶豫啦,我可以給你加錢。”呂成生意發顫。

“行。”

林峰也沒有再猶豫,直接掏出自己的鬼斬,惡鬼看到鬼斬立刻縮了縮,沒有想到呂成找來一個抓鬼師。

正當林峰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響亮蒼老的聲音打斷他。

“等一下!”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顫巍巍地從電梯裏麵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卻異常銳利。

“爺爺!”呂成看到老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呼喊。

老人走到呂成麵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逆子!你闖下大禍了!”

他轉頭看向林峰,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位小友,老朽是呂成的爺爺,呂振邦,能否給我個麵子,不要管我呂家的事情。”

林峰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位老人,他知道,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

“呂老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可不是什麽善人,我出手,可是要收費的,呂老板已經親口答應,我半路而廢不好。”林峰語氣帶著尊敬。

呂振邦深吸一口氣:“你也不想被麻煩纏身的話,我可以付你一半的錢。”

“呂老先生爽快,其實我也不想很想惹麻煩,但是我還是好奇這家酒店的秘密。”林峰所有所思,上次在這裏經曆一切,未必那隻惡鬼能放過自己。

呂振邦臉色微變,打量林峰幾眼:“你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這家酒店,到底發生過什麽?”林峰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呂振邦歎了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追憶,他拄著拐杖,緩緩朝前走了幾步,那團黑影竟然也不再咆哮,而是安靜地漂浮在半空中。

“跟我來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峰看了眼身邊的艾米麗和莉莉絲,兩個小鬼心領神會地繼續守在呂成身邊,黑影似乎對呂振邦十分忌憚,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電梯緩緩上行,老人的拐杖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麵,當他們來到頂樓的辦公室時,林峰才發現這裏的裝潢與樓下的奢華風格截然不同。

朱紅色的木質牆板,雕花的門窗,還有一麵掛滿了戲曲臉譜的牆壁。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一幅巨大的老照片,泛黃的照片上,一位身著戲服的女子正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這裏原本是一座百年戲樓,那是民國時期最紅的花旦,秦月華。”呂振邦的目光停留在那張照片上。

林峰注意到照片中女子眉目如畫,眼神中帶著幾分憂鬱,就在這時,一陣淒厲的戲腔突然在空曠的辦公室內響起,卻又轉瞬即逝。

“那年春節,秦月華在這裏演出《遊園驚夢》,這是她最後一次登台,演出結束後,她就這樣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見過她。”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被害死的?”林峰敏銳地問道。

呂振邦的手在拐杖上握緊了幾分:“沒人知道真相,但從那以後,戲樓就開始鬧鬼,有人說半夜能聽見戲聲,有人說看見一個穿著戲服的女人在舞台上起舞。”

“後來戲樓改建成了酒店,可那些詭異的傳聞一直沒斷過,小夥子,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追究太深的好。”老人轉過身,直視林峰的眼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突然閃爍起來。一陣陰風刮過,那麵掛滿臉譜的牆突然劇烈震動,一個個臉譜竟然開始轉動起來,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林峰看到牆上的臉譜在燈光閃爍中扭曲變形,仿佛一張張猙獰的鬼臉,他正要掏出鬼斬,卻聽見一個淒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那聲音空靈飄渺,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林峰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鬼斬,警惕地環顧四周。

呂振邦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顫抖著嘴唇,喃喃自語:“月華……是你嗎?”

牆上的臉譜旋轉得越來越快,發出刺耳的噪音,突然,其中一個畫著青衣的臉譜掉落下來,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呂成緊緊貼著爺爺,不敢亂動。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林峰心中一凜,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他快步走到門前,用力拉了拉門把手,卻發現門紋絲不動。

“門被鎖上了!”林峰沉聲說道。

呂振邦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他顫巍巍地指向那麵牆:“是她……是她回來了!”

“爺爺,你說是那個秦月華嘛?在哪裏?”呂成小心翼翼的問,剛剛不是死一團黑霧,怎麽又變成了唱戲女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