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葵花豐收了,等到打後,那些回民趕來收購,價格超過保底價五角,每斤四元錢,因此鄉親們每畝地毛收入兩千元,從村子裏看來這是目前任何經濟作物無法比擬的。
二壯說:"來年我們一定續簽!"
袁世民說:"我今年也簽七成"。
牛勝利和牛先進兩兄弟都說:"我們今年也簽七成,弄些錢了好娶兒媳,兩個娃都不小了,我們挺著急。"
水明相高興且激動地說:"去年簽了五畝,收入一萬多,今年我的三十畝全簽,我就不相信跟上火車還拾不上一炮。″
但是,大葵花前期需要水多,否則影響產量,大家都犯難了…
可是兩天後,困難迎刃而解,劉佳淳的女兒劉琴在灌溉處,為大家爭取了"特色灌溉",大夥們吃了"定心丸",懸在心裏的那塊石頭落了地。
今年甲方(回民)提供的種籽據說產量更高,純度更純,於是大家趕來領種籽,準備著今年再創輝煌。
阡陌縱橫的土地,相互交通水渠,勤勞執著的鄉親,每天都重複著一樣的勞作,風裏來,雨裏去,但是任勞任怨,"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大愛的家鄉,大愛的鄉親,祖祖輩輩耕耘的這一片土地,養育了一代又一代的鄉親。
又是一年春,春光多妖嬈,豔陽象是橙紅色的托盤,普照萬裏河山,白雲飄柔在遠處的山畔,而柔光飄逸的原野,追逐嬉鬧的少年,夢裏夢外全是綠色的希望,淺綠的楊柳,怒放的杏花,想象中釀一杯酒,醉倒一個個男兒漢。歸翔的大雁,整齊的隊伍中,一種信念,隻擁護心中的一個領頭,他們的信仰是藍天,是**雲,是大地,是和農人一樣,伴隨著一串串充滿希望的明天。
小麥,豌豆播種過後,人們開始又開始種大葵花,嫻熟的技藝,挑起的旋律,開闊的視野,節奏伴隨著一條條直線,點畫著一幅精美的畫卷,我愛農業之所深,譬如行間我親躬。因為我是農民的兒子,骨子裏的基因連著我的生命,愛自然之饋贈,愛天地之風雲,因為豐收是農家人最樸素最完美的答案。
劉琴為了家鄉的灌溉水利盡心盡力,義不容辭地"養育"著葵花地,現在到了她談婚論嫁的年齡,她為了方便村民,決定嫁給鄰村的水利灌浪區"調度″員。
結婚的那天,鄉親們趕來賀喜,常主任,黃書記,樊世農樊大夫分別帶來了最響亮,最真誠的賀詞,無人不為之動容。
常主任說:"劉琴同誌是咱灌區的先進工作者,她為了水到進處人心樂,綠樹結果成功後,為了家鄉人民的致富盡心盡力。今天恰逢她大喜之日,我代表全村人民感謝她,將百分百的祝福送給她,願她幸福,快樂到永久!″
黃書記說:″今逢琴妹大喜之日,我心伴春祝福時。琴妹自小立誌為家鄉的灌溉水利盡職盡責,自她來到咱灌區,她解民憂,順民心,達民意,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克服了一些困難,將家鄉人民心有靠處,身有近處,路有跑處,貧有依處。今天,我們應識有這樣的"兒女"而驕傲,且自豪!最後願他們婚姻美滿,自由幸福!″
樊大夫說:"劉琴是我們這片熱土上走出的大學生,她刻苦努力,不負眾望,學業有成,現在又回歸鄉村,為家鄉人民的切身利益努力工作著,奮鬥著!她能者在位,付出心血與汗水,為家鄉打通每一道渠。為大家澆完每一寸地,東奔西跑,竭盡所能,餓了一口饃,渴了一碗水,經過層層磨煉,終於修身養"行″,得道"衝鋒",鄉親們無一不對她的所有所為而感動,今天恰逢她"出閣"盛宴,我首先代表鄉親們感謝她,肯定她,為家鄉的這位熱心的"女兒″而道謝,在此把最美的祝願送給她,願好人一生平安,幸福到永遠!"
劉琴聽到這裏,那內心燃起的"聖火″隨思緒而飄逸,眼裏的“閃光″隨心境而嘹亮,她的心裏裝的是父老鄉親,自小她就有遠大的誌向,念書時她是班裏唯一的女生,男同學總是把她當妹妹,所以在這個大家庭中,他倍感溫馨。
她學習成績優秀,天資聰惠,在學習和生活中知難而進,風華秋月人秀麗,艱難奮進隨我心,她就是一種信念,走出農村,回歸農村,讓家鄉舊貌換新顏,此誌不容小覷,今天,她終於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到達了勝利的彼岸。
宴會上,鄉親們大塊的吃肉,大碗的喝酒,看吧!
請來的大廚師燉,蒸,煮,燴,炒,從不敢間斷…
清燉魚,清香味美,令人回味無窮。
蒸鍋肉,肥美可口,“三日不絕。″
煮排骨,嫩脆適中,三月難忘肉味。
燴牛肉,令人垂涎,食欲大增。
辣子炒肉,麻辣一絕,正宗川味。
蘑菇炒肉,溫柔侯到,堪稱一絕。
酸菜炒肉,家常變新穎,大眾口味。
蒜苔炒肉絲,絲絲如醉酒,酣暢淋漓之感油然而生。
宴會中,大家吃著鮮美的菜肴,喝著別具一格的“杜郎酒",心裏裝著″劉阿姐″的精美故事,別有一番滋味上心頭。想著當年的"五子登科",他們一個個學業有成,在不同的崗位上"鶴立雞群″,他們必將以不同的方式來報答鄉親們的厚愛,你說信不?
再說今年的大葵,在及時灌溉的情況下,大獲豐收,大夥伴時刻念叨著"合同″,時刻關心著價錢,因為村子裏現在家家幾乎甚少有一名中學生或者一個大學生,而這些經濟作物是供學生的主要命脈。
又快到春節了。那些回民趕來收葵花,當他們看到顆粒飽滿的葵花籽,心中驟然歡快,最後定奪,高出保底價一元,以四元五角進行收購。
大夥心裏甭提多歡快,這希望改有的都有了,這難道又不是村子裏最令人高興的事嗎?
可是,好事裏麵總有壞事,這些回民他們將葵花分成了兩個"等級″,合格與不合格,合格的好價,不合格的純粹不收,這樣一來,“合同″形同虛設,急壞了鄉親們,這到口的美食又不能下肚,怎麽辦呢?
這樣形成了一般人不能撼動的僵局,大夥們無可奈何。
最終常主任出麵協調,他盡量讓鄉親們的損失降到最低。
最後,還是那些回民自己定奪,將葵花籽分成了三六九等,不同的等級便產生不同的價格,區間是"兩元到四元五"。
這樣一來,鄉親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因此對這樣的"合同"更是失去了信心,朦朧間透出一絲閃光,深深地感覺到,農業農村農民誰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