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野頭一次被她說的直接臉都紅了。

許書音不說,他也沒有覺得自己這麽糙,一點都不講究。

周成野自己摸了摸,隨後片刻都不敢耽擱,趕緊的起身。

許書音還以為他生氣了,拉著他:“幹什麽去?”

周成野:“刮胡子啊。”

許書音:“又不是讓你現在。”

周成野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不是說不舒服嗎,許書音,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有什麽不舒服跟我說。”

有什麽不舒服就說,比悶著不說好得多,懶得他去瞎猜。

之前就是一聲不吭的,無論對他,還是對她自己,都是一種折磨。

周成野忙裏忙慌的就真的去刮胡子去了,許書音躺在**,蓋著被子。

半張臉埋在被子底下,等著周成野回來。

過了一會兒,周成野回來了。

本來許書音還想跟他聊一聊周家琪的事,讓他對周家琪態度好一點。

周成野卻完全沒有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還沒等她說話就過去親她,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了。

許書音被親得腦子暈乎乎的,隻覺得窒息,周成野繼續往下。

後來的事,許書音忘了個大概了,隻覺得再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接觸中,完全適應了周成野。

周成野能夠做到讓她放下一切,完全的接納她。

幾乎是沒什麽不適的地方,周成野想法子讓她舒服。

結束後,許書音徹底是沒勁了,爛攤子留給周成野自己處理。

周成野也樂意,收拾完了樂呼呼的抱著她就睡了。

折騰累了,睡得很香,也睡得很熟,許書音醒來的時候很早,還在周成野的懷裏。

周成野沒醒,閉上眼睛,許書音想起身,卻被他猛地一把再次抱在了懷裏。

下意識的動作,他緊閉雙眼,人還沒醒來。

許書音隻好又繼續躺下,再次睡了過去。

又和周成野睡了不知道多久,許書音睜開眼睛,看到周成野已經在開始春衣服了。

周成野很少有這麽早起的時候,許書音看了一眼時間:“怎麽這麽早?”

“有事,殺豬場有事,打電話讓我臨時過去一趟,你快睡。”

初春的夜裏還有些涼,男人兩頭穿著一件背心,外頭拿著一件衣服,就要走。

許書音:“等等。”

周成野:“你睡你的。”

“衣服穿上再走。”

許書音了解周成野,他這人一向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這會兒答應了她,估計一直走到車裏都不可能會穿這件外套,到了殺豬場忙起來,就更加不會穿了。

周成野還想找個什麽借口搪塞過去,許書音卻像是預判到了他要說的話,直接說道:“快點!”

周成野隻好將手裏拿著的外套重新穿好了,一臉無奈:“這總行了?”

許書音:“嗯,行了,你可以走了。”

周成野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隨後折回去,抱著許書音又狂親了一場。

親的許書音大腦缺氧:“夠了,你不是讓我繼續睡?”

周成野:“夠什麽夠,我可從沒夠過,等我回來,老婆。”

“流氓。”

許書音沒忍住罵了他一聲。

落在周成野眼中,這一聲罵,都像是帶著幾分調戲的意味。

周成野還想折回去好好折騰她一下,但是手機想了,陳銘在催他,不得不趕緊去殺豬場了。

周成野朝著許書音露出一個等他回來的眼神,許書音裝沒看到。

隨著門被關上,周成野也去了殺豬場上班了。

許書音睡不著了,起床準備到工作室忙一會兒,看到周家琪也起來了。

估計是想到要跟許書音一起幹這個,跟許書音學一門手藝,昨晚周家琪直接一晚上沒睡好,所以大清早的,就想上來熟悉一下。

許書音:“四姐。”

周家琪也有些例外,她是偷摸上來的,還怕吵到許書音睡覺呢,工作室是工作室,房間是房間,分開的,周家琪便覺得到工作室的話,也不會打擾到許書音。

周家琪:“弟媳,你起這麽早?”

許書音:“成野起來去殺豬場了,我也睡不著。”

“是嗎,我爸媽剛才也去了。”

周成野一個人去殺豬場忙事情正常,但是連周雲鬆和顧婷芳也一起去了,就不正常了。

許書音:“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周成野是殺豬的,殺豬場的工作,總的來說還是挺危險的,但是之前許書音沒想那麽多,沒有過多關注過,所以不會擔心。

周家琪:“應該沒什麽事,有事情他們自然會處理好,書音,我就是想上來再看看,我不是給你打下手的時候,你給我介紹了幾個工具怎麽用嗎,我昨晚腦子裏一直都在想,就是想不起來了。”

許書音:“四姐,那進去吧,有什麽不懂的你跟我說。”

許書音穿著一件外套和周家琪一起進了工作室。

大清早的就開始幹起來了,幹到了吃早飯的時間,天已經亮透了,周家潔上來喊許書音和周家琪吃飯。

看到周家琪的時候,周家潔打趣道:“四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勤奮了,天都還沒亮你就開始幹活了?”

周家琪:“正經學技術了,那不得積極一點啊?”

“吃飯了。”周家潔說完後,又對許書音說道:“弟媳,吃飯了。”

許書音:“馬上。”

周家潔就站在門口等,沒有要走的意思,許書音不好讓她等太久了,便催促著周家琪和她一起下樓。

不到五分鍾,三人一起下樓,月嫂還在樓下喂隨安。

周家潔連忙問保姆:“我爸媽和成野還沒回來?”

許書音這才順嘴問周家潔:“成野忙什麽去了?”

周家潔:“他走的時候你不知道嗎?”

許書音:“知道,他隻說有事要忙,沒說忙什麽去。”

周家潔:“早上殺豬的時候,有個工人拿著開邊刀,不小心落在了腳背上,把自己的腳砍了……”

許書音和周家琪同時一愣,周家琪:“砍到了腳不會死吧,送醫院沒有?”

“送了啊,就是去處理這個事情的,腳都差點砍成兩半了,殺豬刀很快的,你不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