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墨低沉著嗓音,小聲吐槽道。

本來還期待酒席的味道,現在看來晦氣到一點胃口都沒有。

“劉叔,咱們這運氣太黴了”

馮思捂著額頭自愛自憐一句,怪不得一進門就感覺有些不妙。

敢情他們遇上了封建糟粕啊!

看著倆人臉色陰沉,身後的一個愛管閑事的大爺湊了上來。

“剛剛打賭,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外來人會露出這種表情呢!”

劉奇墨兩人一副苦瓜臉的表情回道。

“大爺!都打趣我倆了,本來想沾個喜氣,誰知道遇上了這兒”

大爺笑了笑拍著兩人的肩膀。

“看開些!雖然邪了點,陰婚也算喜嘛!畢竟那新郎官以前可是我們村的書記,人特別好!為黑炭村忙前忙後,隻可惜天妒英才就這麽沒了,所以村裏的大夥也願意來參加這種紅白事,就當為新郎官送個喜行吧!”

經過大爺的一通解釋,馮思兩人感覺至少是個好村官,心裏也沒那麽膈應了。

“那新娘又是怎麽回事?怎麽連個照片都沒有”

大爺當即勾著腦袋,示意兩人小聲點。

“噓!這事兒咱還是別提了,那姑娘是昨天沒得,所以連照片都沒來得及拍呢!”

“這家人這麽緊急啊!”

“誰說不是呢!昨晚上通知的時候我也納悶,聽說好像是有個姑娘在河邊自殺了,正巧兩家人的孩子都單身,八字又合適,就剛好火急火燎辦陰婚了.....”

聽完此情形,馮思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種陋習就連他小時候都沒聽過。

雖然心裏麵有些不舒服,但兩人還是秉承著任務重要以及花了四百大洋的關係,認真的吃起了酒席。

婚禮結束吃完席後。

村民們各自散去。

馮思兩人也跟著出門,找到了之前同桌的老大爺準備嘮一嘮。

“大爺!”

劉奇墨拿出慣用的散華子戰術,成功拿捏住了老大爺的心。

“嘿!你這人上道,說吧有啥事兒!”

大爺笑眯眯的吊著煙,劉奇墨毫不猶豫的拿出火機給他點上。

“是這樣的大爺!我們是公安的,最近縣裏不是有起失蹤案嘛?我們就是過來打聽打聽,您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麽可疑的家夥?”

說起可疑的人,大爺眼眸向上,似乎有些眉目。

“你別說,我這幾天還真見到過!”

“您方便說一說嘛?”

大爺頓了頓,露出一個笑容。

劉奇墨嘴角有些顫抖,當即忍痛的將包裏的華子連同盒子都遞了出去。

“嘿嘿!好說”大爺將煙盒子揣到了兜裏,開始回憶前幾天前的見聞。

“三天前,我跟著王老頭去山上砍柴,有個白發老頭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山上幹啥,感覺像個瘋子!我倆撞見他時,他還訓斥我們呢!說他在這裏打更幾十年了,老子當場就不樂意了,在黑炭村那麽多年哪裏見過打更的,我懷疑這家夥可能是個人販子!”

老頭子說完猛地一了口氣華子,發出舒服的聲音。

但老頭子說的話,讓馮思兩人內心一陣後怕。

他們昨晚遇見到的不正是那個打更的白發老頭嗎!?

大半夜突然出現,那家夥果然有鬼!

得知這一重要線索後,劉奇墨趕忙記在設備上。

同時又問了些其他的問題。

不過老頭隻有這個一個線索,其他便一概不知。

接下來馮思兩人隻好陸陸續續找到一些村民,進一步打聽調查。

但可惜的是,後續的調查並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兩人隻好打道回府,等與李餘妍她們匯合後再做打算。

回去的路上,李餘妍那邊打來了電話,不過是打在馮思的手機上。

“喂!小馮思,劉奇墨,你們那邊進展如何?”

李餘妍的聲音有些急躁,似乎有什麽新發現。

劉奇墨有些奇怪,便拿過電話開啟免提。

“還行,等見麵了跟你們說!”

“劉奇墨,剛剛你電話怎麽打不通...算了,那你們先來一趟焦遠集團這邊,我跟小月盈有些發現!”

“打不通?我們剛出路口,走過去可能要一會兒!”

掛斷了電話,劉奇墨摳著腦袋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進通話記錄。

乍一看,果然都是李餘妍打來的電話,以及一個淩晨打來的陌生號碼。

“奇了怪,手機怎麽沒聲音而且也不提醒?”

“摔壞了?”

馮思在一旁好奇詢問。

劉奇墨握著手機翻看半天,果然在機身後發現一個坑洞。

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來,昨晚上在追逐白色生物的時候,手機不小心掉地上摔壞了,當時太過緊急就忘了這茬事。

感到有些心疼的劉奇墨歎了口氣,“哎,真倒黴,看來回去還得花錢修手機!”

同時他又撥通了那個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

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劉奇墨臉色不滿的罵街道

“逆天玩意兒,這家夥吃飽了撐的吧!多半是詐騙電話,算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