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危機令馮思兩人並沒有睡太好
不過一早起來,還是打起精神與白月盈說明了昨夜情況。
“知道了,沒什麽事的話就準備執行今天的任務吧”
白月盈顯得不是很在意,換句話說,她對那白色生物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隊長!那可是山海異獸呀!咱們確定不改變下策略?”
劉奇墨倒是滿臉擔憂,那東西既然來自附近的山上,說不定就與那失蹤案有關。
白月盈晃了晃那束長的馬尾。
“那東西看起來並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我們不需要增加工作量,優先去調查現有目標,再根據結果製定新策略,了解嗎?”
兩人聽完,的確很有道理。
劉奇墨摸摸腦袋,認同了白月盈的觀點。
“了解,一切都聽隊長的定奪!”
“很好,吃過早飯就出發”
白月盈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回房間收拾調查所需要的裝備。
在執行任務期間,她向來都是沉穩冷靜的那一類,絕不會出一絲差錯。
所以月蝕僅靠著三個人,就能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大部分都與她的決策密不可分。
作為月蝕的一員,馮思自然也得學會遵從規矩,聽從指揮。
早上簡單在樓下吃完麵條後。
四人各自朝著既定的方向走去。
馮思與劉奇墨所要去的地方是煤礦集團旁邊的村子,黑炭村。
這裏距離礦業的集團工業園隻有幾公裏的距離,並且村落規模成包圍狀分布。
人口雖然比縣裏要少,但也算得上附近規模最大的村落。
傳聞這裏煤炭礦脈就是這些黑炭村的村民發現的。
剛開始還是村民們架出小礦井,挖掘私煤,直到後麵被政府勘察承辦後,發展煤礦工業帶動起了當地的經濟,起源縣因此聞名一時,天羽市也正是靠著這筆財富逐漸發展起來的。
但由於後煤礦產量收益越來越低,經營不善,不得已轉移給了私人作為民營企業,才有了現在的焦遠集團。
如果說失蹤案與山羊怪物跟這焦遠集團有所聯係。
那這村子裏說不定就有些許線索!
走了數個小時的田間小路,劉奇墨朝著四周眺望。
瀝青路麵,洋房獨棟。
黑炭村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髒亂落後。
甚至還有些欣欣向榮,無論是環境還是建設,通電通水又通網,國家福利政策好。
這倒是讓劉奇墨心情暢快了不少。
“好久沒來過農村了,果然還是農村的感覺好,除了有點煤炭味...”
劉奇墨一手揣兜,一手裏夾著煙,走在路邊閑庭信步。
馮思跟在身後,也時不時觀察著四周環境。
的確在國家的幫助下,黑炭村的發展比起兒時的記憶簡直日新月異....
劈裏啪啦——
遠處傳來一陣鞭炮聲。
劉奇墨踮著腳,眺望遠方,是一家人紅紅火火的慶祝,似乎是有什麽喜事。
“嘿,馮小子,這是有人結婚吧!咱們湊個熱鬧,順道吃個酒席說不定還能打聽點消息!”
“劉叔,這樣好嗎?學姐發現會把我倆劈了吧....”
馮思有些猶豫。
自從進入黑炭村後,劉奇墨就有些鬆弛過頭了。
“嗨呀!你小子真笨,村裏結婚肯定有邀請很多同村的人呀!咱們過去湊熱鬧,就是去執行任務打聽消息呀!”
“哦,對哈!劉叔,不愧是你!”
馮思後知後覺的尷尬一笑。
劉奇墨不知從何從兜裏掏出幾個空殼紅包,選了半天才從中間抽出一張結婚主題相關的紅包,朝裏麵裝了四百塊錢。
“我去劉叔,你這都順手帶著的呀!”
馮思有些驚訝。
這又不是逢年過節,哪有人會隨手帶紅包出門的。
劉奇墨卻撩了撩頭發,拇指輕劃胡子,露出大牙瀟灑笑道。
“臭小子,學著點!這叫有備而無患!”
兩人說完就一路屁顛屁顛的朝著那遠處的洋房走去。
果然如他們想的那樣。
這家人門口鋪著長長的紅毯,門前還擺著一桌收禮金的桌子。
“恭喜新郎新娘喜結連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劉奇墨稍稍整理一番身上的皮外套,隨後邁著自信的步伐,上前遞過紅包。
“你是?”
禮桌上正磕著瓜子的倆人有些疑惑。
氣氛稍顯尷尬,劉奇墨趕忙嘻嘻一笑,解釋道。
“我倆都是縣裏過來的,剛巧路過這裏,想著沾沾喜氣,主家應該不介意吧!”
聽聞理由,禮桌上的兩人從頭到尾都沉著臉,看上去有些陰森森的感覺。
“這....好吧!我給你們記一下名字”
沉默半天,禮桌上的人想著這禮金白收白不收,還是答應了劉奇墨的請求。
“嘿嘿!感謝兩位通情達理,我叫劉墨,這位叫馮田!”
等級好了名字,劉奇墨始終保持笑容,偏過頭跟馮思示意一起進去。
進了院子裏。
這家人的房子比兩人想象的還大。
這院子少說也有四分之一的足球場大小,這妥妥是村裏的大富人家啊!
院子裏擺了幾十桌酒席,旁邊還有現炒的酒席大鍋。
每桌酒席基本都坐滿了人,看來基本整個村的村民都來過來參加了。
這倒是讓兩人省心了不少。
望了半天,劉奇墨總算是看到了兩個零零散散的位置,便趕忙搶著坐了過去,他可不想開飯的時候蹲在地上吃。
“就這吧!咱們別挪位子了!”
劉奇墨兩人來到了角落裏一桌沒坐滿的酒席上。
這桌上的都是些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正吃著瓜子花生互相擺談著什麽。
這些人見劉奇墨兩人有些麵生,目光好奇的打量了一番,但並沒說什麽。
兩人被盯的有些不自然,隻好也跟著抓起一把瓜子,融入他們得氛圍。
“這倒是挺熱鬧的,不過來了半天還沒看見新郎新娘在哪兒呢?”劉奇墨翹著二郎腿,左顧右盼道。
“沒看著,不過劉叔,我剛不小心瞅見房子後麵有口蓋著布的大棺材,這大喜日子放那裏總感覺有些發毛....”
馮思沒參加過婚禮酒席,第一次來就喜歡東張西望。
“噓!小點聲,可能是人家一直放那兒的!我聽說村裏的上了年紀的老人基本都會都給自己準備上一口棺材”
劉奇墨低聲低語地湊到馮思耳邊說道,免得被別人聽見,破壞了氣氛。
就這樣不知幹啥的無聊了幾十分鍾後,門口敲著鑼鼓,放起禮花,預示著婚禮正式開場。
“來了來了!”
周圍人起著哄,劉奇墨也正襟危坐的跟馮思兩人望著洋房大門口。
按理來說,這時候應該就是雙方新人開始入場之際。
可等了半天都沒見到人影。
反而先是一陣令人發怵的嗩呐聲響起。
隨後大門口走出來一個穿著喜慶卻麵帶淚花的中年女人,她手裏捧著一張裱花的黑白青年遺照,緩步走出來
同時身後也湧出來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扛起杆子將一口綁著大紅花的棺材賣力的從大廳裏拉了出來。
“什麽!?”
看到這這一幕,馮思和劉奇墨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你大爺的,這裏特麽的是冥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