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聽,郎情妾意這四個字,她真是想把月影拖過來揍一頓。
“是啊,在想聖上您可好生厲害!”何嬌慍怒歸慍怒,卻也不否認的應了。
這倒是挺出乎淩琛意料的,他緊挨著何嬌坐在了**,大手一伸一攬之間,何嬌與他之間便沒了縫隙。
“所以,娘子這是在氣惱為夫?”
“嗯……我是在為宮裏的姊妹氣惱您的亂來,誰知道這都是些什麽人,萬一傷了您,那我可真是罪過!”何嬌一個嗯字出口,立即變了話音。
“哈哈。”淩琛朗然一笑,“娘子的心意,為夫領了,隻是與宮中的人無關,為夫隻領屬於清音的心意。”
淩琛說起甜言蜜語來,也是一位情場老手,何嬌默然眨眼,“那便算是我的忠告吧,那些女人出現的太詭異了,若是您想犧牲色相,探一探虛實倒是不錯的想法,若是您假戲真做,那可真是不容我高看您這一身夫君形象了!”
“犧牲色相?探一探虛實?假戲真做?”淩琛突然皺了眉,空閑的手,敲了敲何嬌的腦袋,“你這腦袋裏都想的些什麽,以後不許瞎琢磨。”
何嬌撇嘴,哪兒有瞎琢磨,她明明說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大實話。
伸手抓住淩琛還想敲下去的大掌,“不過,您剛剛在下麵這般長的時間,可曾弄明白她們的來意?”
“有些想法,也不確定。”淩琛話不說滿,隻是反握住了何嬌的小手。
何嬌那雙眸子動了動,仿若在說,憑你還弄不清?
“我也不過一介凡人,清音是否把為夫想的太能了些!”淩琛好似心有靈犀,捏了捏她的手,俊朗的笑容,將那張臉襯得更加絕然飄逸,何嬌趕忙閉眼,她這一瞬,竟有吻上去的衝動!
在心裏好生唾棄了自己一把,同時少不得對自己的耳提麵命,可一定得要忍住**,一定要。
隻是她這邊忍住了,人淩琛那邊可沒有忍下來的意思。
當親吻變得尋常,當情感逐漸發酵,當心底緩緩有了你的位置,一切的回避都成了假象,期盼反而成了雙雙的共同念頭。
難以否認,難以拒絕,難以忽視!
何嬌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軟在床間,如水的眸子泛著淺色光澤,淩琛眼色逐漸變深,那雙手已經落在了何嬌的衣裳之間,卻在最後關頭,被何嬌一聲驚呼給喚醒。
他深深看了一眼何嬌,“清音,你可莫在拿著這雙眼看著我。”
也不知是真的怕了還是出於怎樣的考慮,何嬌立刻就閉上了眼,緊緊地。
這麽聽話的何嬌,淩琛看的是怒也不是,喜也不是,泄憤似的一口咬在了何嬌的肩頭。
何嬌倒吸一口涼氣,賭氣一般,也一口啃在了淩琛的脖頸之上。
淩琛尚且聽到了她喉嚨裏的一聲輕哼,好似在說,你別想得我便宜。
真是,也不知是誰得了便宜呢!
到底二人難分難解的動作,消散在門外的喧鬧間。
氣喘籲籲的何嬌,依舊閉著眼,但淩琛知道,這會兒若是她睜開,定是燦若星辰。
搖了搖頭,這份期盼還是等到以後吧,他這一國王者,竟淪落到了如此地步,說出去,也不知能否博得同情。
歎息被斂在眉間心上,完全沒有表露出來,淩琛好笑的捏了捏何嬌的耳朵,“行了,好奇就睜眼吧,別將耳朵豎得這麽高。”
何嬌眸子顫了顫,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對上淩琛的眼,竟也有幾分不好意思。
眼神不經意的掃過淩琛的脖頸,看到那牙齒咬出的紅印,何嬌羞得腦袋都抬不起來了。
淩琛卻是伸手撫過有些痛感的脖子,強迫性的抬起了何嬌的腦袋,“娘子,這可是你的傑作,竟然還不好意思了?”
“沒有!”何嬌梗著脖子,逞強。
外麵的喧鬧聲漸大,淩琛還想說什麽,卻被打斷了,索性提聲問道,“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窗戶竟然被撞碎了,撞進來的自然不會是技藝高絕的明貳和月影,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披頭散發,衣衫不整,臉上布滿了傷痕,氣息很不穩,這會兒一眼看到何嬌二人,連爬帶滾的就往他們衝來求救,“夫人,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絕望,希望!
何嬌瞬間在這陌生女人的眼底看到的就是這兩個截然相反的詞。
她心中一動,“救!”一個字已經出口。
淩琛在喧鬧之中捕捉到了這一個字,自然也不多說,朝著月影二人便有了命令。“聽到夫人的命令了麽!”
守在門口的兩人,對於這番變故好似還沒有回過神來,顯然也是因為這船上大家一直互不幹擾,相安無事,怎的想到,一個女人橫衝直撞的在廊道上跑著,她身後的人肆無忌憚的追著,好似貓捉老鼠一般。
兩人也沒想著伸個援手,可誰知,這女人身後的人看到女人再走就是盡頭了,也不再逗弄,掌風一掀就將女人給掀了出去。
於是,窗戶就是這麽碎的!
這會兒聽到淩琛之言語,當即醒悟,立即便是一聲‘是。’
來的幾個人,一看都是狼顧之相,這會兒正趾高氣昂的吆喝道,“讓開,讓開!”
“沒聽到麽,這人我們保下了!”明貳當前一步,一巴掌已經甩在了最先揚聲的中年男人臉上。
“敢打我們林老大,找死。”有幾個激進的立刻就跳了起來
明貳相當不耐煩,衝上來的人,他照收不誤,卻是打得毫無**,抬腳抽一個,反手再抽一個,“就這點戰鬥力,就敢來我們跟前叫囂,指望我們還能有一次漫不經心,讓你們打臉麽!”
“嗬嗬。”何嬌聽著明貳的直言,低聲一笑,“這家夥怎的突然這麽不耐煩了?”
“估計是正和月影說道什麽好笑的事情被打斷了。”淩琛熟知他這幾個屬下的特質,聽到何嬌這麽一問,簡單的就答了一句。
外麵打得毫無懸念,咿呀怪叫,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卻是半天都沒有一個出來叫停的,月影越看越是覺得這一船的人當真是清奇,就連畫舫主人都不在意這被破壞的一切。
“你們會後悔的,那女人有毒,你們會被傳染的……”突然那位林老大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撲倒在地,被明貳一腳踏在背上,陡然就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