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個問題柳貴人並沒有給她一個答複。

直到何嬌覺得餓了,摸了摸肚子,“柳貴人,說好的善待我的呢?吃的呢?”

她說的理所當然,柳貴人倒也沒有生氣。

差人弄了點吃喝的過來,好聲好氣的伺候著。

這一夜城池內亂平息,病族人被剿滅殆盡,但回到城池府邸的何將軍卻是心碎了一地。

何嬌不見了,在他的地盤不見了。

正當他火急火燎的差人開始尋找的時候,淩琛來了,淩軒來了,木流風來了,雪國太子獨孤傲也來了。

他心中惴惴不安,這麽多大佛,他這座小廟,今夜大概岌岌可危了。

果然一來便是雷霆之怒,淩琛如此,獨孤傲亦然。

當然心細的人,從何嬌暫待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封書信,裏麵的內容很簡單,需要皇陵脈的鑰匙作為交換。

“卻原來早有算計,若非出了太子這般事跡,皇嫂估計也遲早會被用別的辦法引誘而出,譬如美容坊。”淩軒倒是心有定見,這話也得到了讚同。

“去皇陵脈。”淩琛直接排班定論,他斜眼掃向獨孤傲,“你家裏的那些老鼠也該清清了。”

獨孤傲冷心冷性,但對於何嬌卻是真的關心,之前淩琛問他他與何嬌究竟是何關係,他說,幼時有婚約,至於何嬌現代與他同名同姓之人,早有糾葛,這事兒大概會被何嬌永遠濫在肚子裏,而淩琛隻當何嬌當時的隱瞞隻有此事,也未作糾纏。

他本有心隨淩琛一同前往皇陵脈,但若是一方有動而有了疏漏,到時候隻怕更麻煩,不弱幹脆一點,動了那些宵小之輩的窩,讓他們回首一看,再難成事。

他朝著何將軍點了點頭,“我會處理,希望她平安。”

這一份掛念,淩琛心中雖不爽,卻也不小氣,自家妻子這般討人喜歡,倒也是他的驕傲,但是何嬌這個人卻隻能是他的。

分派一結束,淩琛並著淩軒與木流風立時朝著皇陵脈而去。

這一次嘯影與月影跟著前來,大量兵馬無法調動,因而此行倒也有一定的危險性。

何將軍心係自家丫頭的生命,卻也還是做出了阻攔。

“將軍莫要擔心,我們會保護好聖上。”嘯影與月影卻也有先見之明一樣攔住了何將軍。

何將軍知道事已至此,隻得調出能派的府兵協助。

府兵吊在後麵無法走快,淩琛與淩軒不過片刻功夫卻已經到了皇陵脈山腳之下。

這地方原先就是一座山,隻是隱在樹林之中,又在邊境人跡罕至,少有人知道此地,也少有人懷疑到此地竟有遺留下來的皇陵脈。

隻是這一次,竟然鬧得人盡皆知,到底是誰在暗中散播的消息?

“皇兄。”見他在山腳深思,淩軒喚了一聲。

“走。”

“不等府兵到來?”

“等不了,那玉佩,實際上在她的身上。”

一說到這一點,淩軒當即就震驚了,如此說來……那還真是危險。

腳步一步快似一步,等他們到達最終層的時候,饒是幾人內功深厚,也紛紛喘息起來。

淩琛抬腳就要走,卻被木流風與淩軒聯合攔住,“現在進去豈不是成了靶子,至少得恢複一下,冷靜冷靜。”

關心則亂,淩琛眉頭緊鎖住,卻也依言調息了起來。

等到月上中天時,他們這才邁開了步子,朝著那溝壑深淵而去,等待他們的結局到底是什麽,誰也不知道,但他們知道,他們一定會安然無恙。

這是強者的自信。

他們一路向上,層疊門扉裏竟然毫無阻攔。

“終於來了。”最是燈火輝煌的高處,人群林立,而有人笑聲以對。

聽到這一聲,何嬌心頭怒火驟然而起,“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是你!”

“怎樣?意外麽?驚喜麽?”那聲音邋邋遢遢,與他們當日見到的人一樣。

那張臉終於露在燈火之下,卻是木曾!

“我謀劃了那麽多年,本以為一切順利,卻不想你們一趟杭城之行,竟將我所籌謀的一切都給破壞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可以消失的悄無聲息,木清然的性子,木清然的威脅能夠做效,原來早就是你估算好的。”

“是的,本來他應該代替我站在這裏的,而我永遠都在幕後,沒有人能夠發現,但是依舊是你們,破壞了我的計劃,竟然將杭城的人都給救出來了,我真是低估了你們。”木曾懶懶散散的容顏說到這裏是有些憤恨的,但旋即卻又恢複了笑容。

隻聽他繼續說,“但那又如何?這一刻我捉到了你,自然能夠得到我該得到的。”

“你是雪國人!”何嬌卻在此時突然開口,“雪國藩王之後。”

她說的很確定,相當胸有成竹,一雙清麗的眸子悠悠的看著他,竟讓他無所遁形。

“你是怎麽知道的?”他大驚,何嬌卻隻是在笑。

“柳貴人。”她抬頭看向一邊已經恢複了女裝的柳貴人,她的臉上也露出了驚異之色。

“哼,那又如何,我隻要得到了這裏麵的東西,你們誰都不會是我的對手,雪國我更是信手拈來。”

“那你倒是小看獨孤傲了,人家去抄你老家了。”淩軒的嗓音飄然而來,何嬌心中一喜,她一眼看去,對上的是淩琛黝黑深沉的視線,那股子擔憂在看到她安然無恙的時候,終於散去。

而何嬌,卻有些許心虛的想要轉移眸光,卻又有些舍不得。

“這含情脈脈,倒是令人羨慕的緊兒。”對於淩軒的話顯然木曾沒有放在心上,他掃過木流風,見他愣怔在原地,視線裏滿是不可置信,立時間便掠過,對著淩琛道。

“你原先也是可以體會的,但是你自己放棄了。”何嬌在之間略一分析便知道,溶月那個傷情頗深的人大概便是他了。

“哼,你又知道什麽東西!”木曾冷冷一哼,他的眉毛橫了起來,看上去竟有煞氣,但此間立著的人又有誰懼!

“說吧,你要什麽?”淩琛不願意再做糾纏,何嬌在門前,他總怕若有機關觸動,到時候何嬌必然收到牽連,索性開門見山。

“你知道的,又何必多問。”

“你不說,我怎知?”

文字遊戲,總是要玩一玩的,否則上來就掀底牌,未免無趣,談判籌碼必須得先在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