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扛著回去的何嬌覺得自己實在是半點麵子都沒有了,竟然被這般對待!

她托著腮幫子,趴在淩琛的肩頭,“你這樣是不對的!”她在控訴淩琛的做法,淩琛卻一聲不吭。

等回到皇宮的時候,何嬌被直接堵在了**,淩琛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盡情的去造小人兒。

將何老將軍與振國侯直接就忽略了。

這可讓兩個在禦書房外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這是……”淩軒是先一步在皇宮門口截住淩琛的人兒,但一看到二人當時那模樣,他就遁了,這會兒隻能前來禦書房通知這二人,別等了。

“皇兄與皇嫂在為了太子而努力,您二位就再辛苦一點,趕緊將該處理的事情都給處理了,本王最近要與木清然前往杭城,解救被囚的流-雲-山莊眾人。”這分明就是為了逃避任務吧。

鎮國候與何老將軍在心中看的分明,這位軒王,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懶人。

眾人皆知。

“淩琛,你無賴。”而大**的何嬌終於得以重見天日的時候,憤憤然的怒吼道。

彼時,淩琛壓根就聽不到她的聲音,他瀟灑而滿足的登上了闊別許久的朝堂,“侯爺,將軍,都辛苦了。”他意思一下,振國侯與何老將軍也相當給麵子,“老臣的榮幸。”

“聖上,近日邊疆傳來急報,似是雪國與病族聯合了。”話題終於回到了正軌,振國侯說這句話的時候,眉眼是深沉的,而何老將軍似乎是想說什麽但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

“老將軍如何看?”他不想說,卻沒想到淩琛會直接將問題丟在了他的身上。

“臣覺得,這裏麵或許有誤。”何老將軍措辭還算小心翼翼,“雪國太子獨攬皇權,難免引起下方兄弟的不滿,若與外界聯合為了取得皇位,可能性卻也挺高,這樣也能說的過去。”

“這話不失道理,但真實情況如何尚需調查。”振國侯對何老將軍的說辭也算認可,“不過……雪國太子那樣的人物,看著也著實不會與病族這樣的地方聯合。”

一時之間,朝堂上議論聲起。

淩琛一言未發,任由眾人討論,隻在最後道了一句,“此事尚需核實,朕會安排人前往雪國。”

“聖上英明。”一切在平淡之中似乎就要落幕了,卻有一人滿身血漬的在侍衛的攙扶下來到了朝堂之上,竟然是早早就叛離了的留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留影,她是一個女人,本來就很突兀,再加上她傷痕累累。

嘯影在身後跟著,目光不善。

嘯影當時聽從了淩琛的說法,心思輾轉,發現自己可以稍稍利用留影與太後之間可能的關係而留守太後身邊,從而守株待兔。

但沒有想到留影卻始終沒有上鉤。

不過,這一日,她卻是主動出現,當然這一出現就被發現她的身體狀態相當不好,嘯影一直守衛在太後的宮殿裏,一看到她主動現身,立即就出麵將她製服,她未曾做出任何反抗。

“你可知道你自己做錯了什麽?又辜負了多少人!”嘯影提到這個問題總是義憤填膺,對於留影的叛逃,他著實心中鬱卒。

因此他看到留影出現的時候,嘯影的臉上均是陰沉。

但留影被製服之後的第一句話卻讓他不得不重視,不得不加以慎重對待。

她說,“黃陵脈被打開了第一層。”

隻這一句話,便讓留影顧不上淩琛此刻還在朝堂之上,立即領著她就往朝堂上走。

“你說什麽?”淩琛傾了身,仔仔細細的看著留影,那眼睛裏滿是沉重與犀利。

“皇陵脈被打開了第一層。”留影重複了一遍。

“是什麽人打開的?”淩琛自然知道重點是什麽,立即跟上。

“雪國藩王獻王與病族聯盟長蒙格魯!”留影這樣的女人,是經曆重重選拔練就出來的本事,若是混進了中心圈,自然能夠掌握到第一手情報,因而她知道的可是相當清楚。

“這麽說來,他們的最終目的實際上是為了打開黃陵脈!”何老將軍一聽此言,便分析出了根本,隻是這一連串的鋪墊又是否太長此時已經無人去詬病,雪國藩王這一點,倒是吻合了他們關於雪國參與的推測,無外乎就是為了權利。

“那這一切都說得通了。”嘯影喃喃自語。“屬下請命,與留影一同前往皇陵脈。”

淩琛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他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嘯影將人先給帶下去。

“主子到底在想什麽?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為何還不讓我們前去?”這是明貮在嘯影將人帶走之後的說法,他撓著腦袋,非常想不通。

“你知道黃陵脈那到底是個什麽都地方麽?”

明貮搖了搖頭,他還真的隻是聽說過,並不知道這地方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這裏需要鑰匙才能進入,你可知曉?”

“這個自然。”他不僅知道,他還知道這鑰匙究竟是什麽,如今皇後身上就有一塊。

“如此你還想不明白為何主子不急了?”嘯影似是而非的笑了一聲,明貮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樣。

“而且,年節快到了。”突然一直不吭聲的留影道了一句。

這話意味深長,二人來不及或者說還沒有精力去思考這其中的深意。

淩琛回到了神龍殿,卻發現何嬌並不在。

“皇後呢?”

“回去鳳棲宮了。”泉子無奈的稟報。

淩琛搖了搖頭,朝著鳳棲宮而去。

他到的時候,何嬌正在跟太後有說有笑。

“這是聊什麽呢?聊得這般開心。”

“皇帝來了啊!”太後對著淩琛也笑了笑,“關於你母後的事情,真相終於大白,自然值得開心。”

“說的也是,關於鳳陽門的罪行已經公布天下,想必他們今後的日子也不太好過了。”淩琛聽到了太後的話,心頭也閃過愉悅的念頭。

“年結快到了,不知聖上這一次準備怎麽過?”

“如今宮中冷清,自然是與尋常百姓一般,合家歡聚的好。”淩琛對於這件事情似乎早有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