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您這作為可有些讓我鳳陽門無臉了。”鳳遊大長老此話一摞,立即便劍拔弩張了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願意自證清白?”淩琛看著鳳遊大長老的臉,緩緩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他身後的明貳也跟著拔出了劍。

劍光瀟灑,戾氣橫生,他挑著眉,說話聲音裏盡是笑音,“怎的,鳳陽門主,你打算造反不成?”

“自然不是,但聖上不覺得這般對待晚太後的娘家人,有點過分了麽?”鳳陽門主自也不懼明貳,但上千禦林軍,他總會懼怕,說話間自然也軟了聲調。

“正因為這是我母後的娘家,朕才必須要它清清白白。”淩琛眉目清冷,言語清冷,他的手緩緩揮下,立時間禦林軍又開始動了起來。

而這一次,鳳陽門主無法阻攔,也沒有理由阻攔。

鳳陽門主身後有一個人悄然後退,明貳眸光一掃,“你打算去哪裏?”他的劍光已經擲出,朝著這個人呼嘯而去。

倒是把那人給驚了一跳,“我……我隻是……隻是想向後站一點。”

“這裏的人可一個都不能走哦,否則這清白可就不清白了。”突然的明貳劍光又是一閃,門突然關閉了起來。

“這位大人是否做得太過分了?”

“我與主子一心,自然想清白就要絕對的清白,畢竟這裏是晚皇後的娘家。”明貳的理由也尤其充分。

這一下子,鳳遊大長老這會兒的臉色是真的立刻就變了。

而明貳卻在囂張的笑。

其實,這裏麵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些許蛛絲馬跡,淩琛所說的關於少主是白主之事兒,自然已有了十足的把握。

比淩琛早一步前來的暗衛實際上早早的便控製住了鳳陽門。

淩琛來此不過是為了讓一切變得更加順理成章,另外,他也想親眼看看,這位鳳陽門主,君麟的師傅,究竟是做了何種打算,還有潛藏的病卒與流-雲-山莊之人,究竟打算做什麽?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因素,依舊是那句話,不願意何嬌一人在外,所以才這般急切的想要了結此事,就算,他最後得不到關於他母後失蹤的真相!

愛情,真的是一個人會讓人著魔的東西。

“回稟聖上,我們找到了白主。”明壹帶著白主前來的時候,門已被打開。

白主的臉上明顯帶著陰沉暗色,他的雙手被反絞在身後,行動之間有些不夠順暢,顯然是被點了穴道的。

明壹的身上染了血跡,不用說,這是為了抓住白主而受的傷。

“少主。”突然一聲驚呼來自站在鳳遊身後的人!

“哦?果然是少主麽?”淩琛重又坐了下來,那一眼掃過眾人,好像早已知曉一切一般。

“哼,你分明都知道了,又為何惺惺作態!”鳳遊這會兒幹脆撕下了偽裝,白主這個兒子,他必須保,這不是一顆棋子,這是他的**。

“對,朕確實是知道了,但朕要親自來聽你說出這裏麵的故事,權衡權衡是否能夠饒你一命。”淩琛這是在套話,他更想知道的還是當年他母後的真相,至於這些跳梁小醜所謂的謀權篡位,他絲毫也未放在心上。

“老夫執掌鳳陽門多年,就算你是當今聖上,自然也不能對我說動手就動手!”

“哦?你竟如此自信?”淩琛眉梢眼角微微抬起,“朕帶這麽多禦林軍,就算圍剿了你整個鳳陽門,你又待如何?”淩琛抬起一隻手,輕輕敲動著杯臂。

明貳卻在此時突然甩出了一紙詔書,愣生生朝著鳳遊的額頭砸去的。

鳳遊自不會讓這東西落在自己的臉上,他立時之間就接了下來。

本想扔掉,但眼光撇到其上的字,他立刻就愣住了,“你怎麽知道?”恍然之間的一句呢喃之語,讓他突然醒悟,自己這話說的有些歧義。

“這可是不打自招!”明貳在一邊拍了拍手,笑的意味深長。

這詔書上的內容,很簡單,是即將公告天下江湖的皇榜,寫著,皇宮眾人遇刺之事,全部是因為鳳陽門人的野心,他們想挑起江湖與朝廷的矛盾,從而依靠婉太後的兒子白主來謀權篡位。

“看來是真的了!”淩琛雖然早已推測出來前因後果,但親耳聽到心中依舊微痛,自家母後當年竟然是被鳳遊帶走了,上演了一出讓將軍府與皇宮決裂的戲碼。

“晚兒是我的,她本就應該屬於我,皇權,黃權這東西不久的將來我也有,他當初若是嫁了我,我照樣能給她皇後之位,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我?”突然之間,這人就好像癲狂了一樣,撕開自己的上衣,那胸膛之上竟露出了一副容顏。

赫然便是晚太後的容顏。

他一雙手柔情似水的摸向自己的胸膛,“但是就算你真的離開了我,那又如何?我依舊得到了你,你看,我們的兒子如今儀表堂堂,我們的女兒在為我們的事業開拓疆土深入皇宮,你看……他們都如此優秀!”

鳳遊越說越離譜,但事情的真相也越加明顯,鳳心儀與白主竟然是他強上了當年的晚皇後而得。

淩琛眸子裏突然現出了一縷黝黑,並隨著時間逐漸擴散,這是他即將發怒的前兆。

明貳看著鳳遊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著死人了。

果然下一秒,淩琛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鳳遊的身前,他的手卡住了鳳遊的脖子。

鳳遊本以為激怒了淩琛,會讓他有機可趁。

卻未想到,激怒的淩琛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竟讓他避無可避。

“你以為激怒朕,就會讓你有機會脫身?”淩琛的聲音如墨水一般深沉,“哼,你得死,他也得死,親情,朕隻有一個弟弟,隻有軒王!”

他越說,手上的動作便越狠辣,沒有人知道淩琛發起怒來如此可怕,他隻是一雙手,狠狠的卡住鳳遊的脖子,卻讓他連任何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任何機會都沒有!

但真的沒有機會麽?鳳遊顯然不是這麽想的。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虛無起來,而白主的眼神卻也在此時變了。

鉗製住他的明壹,眸子突然呆滯了起來,緊接著白主的扇子已經揮舞而出,直取明壹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