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件事情還真不需要我去瞎操心,相信他們自然能夠處理好的。”何嬌可不是那種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去管一下的女人,她界限分明,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由自己去管,什麽時候不該她插手。
“這樣想就對了。”淩琛嘴角露出笑容,這就是何嬌,他的何嬌,如此完美的何嬌。
“鳳天長的鳳陽門與皇宮關係不淺,你當時跟我透露過,但說的好似不是那麽詳細,現在我比較想知道前因後果,還有我將軍府老夫人的事情。”何嬌似乎要睡著了,又一次昂起了腦袋,她在輕拍著她身體的手上輕輕一吻。
如此,淩琛自然不會拒絕,他隻是笑著捏了一下何嬌的鼻子,“你倒是越來越會使美人計了啊!”
“隻對你用!”何嬌笑眯眯,她這表現的可真是讓淩琛又愛又恨,若不是如今宮內內憂外患,他肯定又要將某人按在床榻之上,七天七夜不放她離開。
何嬌看到了淩琛眼底的危險,但是她也吃準了如今形式堪危,所以無畏無懼。
這挑釁意味可真是十足,淩琛突然將她給翻了過來,一下子打在了她的屁股上,“你這挑釁我可都記著我了,朕的皇後,我的夫人!”
他的氣息吐露在何嬌的耳邊,讓她臉上都布滿了紅暈,整個人也縮了一下,當然更多的是羞惱,她這麽一個大人物,就這樣被自家夫君打了屁股……
“正經點!”她一本正經的嚴肅起來。
淩琛眉眼一挑,“我很正經的在對你說話,我的夫人,你說是也不是!”
淩琛的表情比她還要嚴肅,登時讓她不知道該瞪眼好,還是不瞪眼好。
“我們剛剛不是在說鳳陽門與皇宮的事情麽!”她努力將話題重新轉回到正題來。
淩琛也不在逗弄她。
之前鳳陽門與皇宮的大概關係何嬌已經知道了,現在的內核是裏麵的詳細事情。
淩琛顯然也不是很想回憶這件事情,他說的很緩慢,卻足以讓何嬌聽得分明。
“你之前一直懷疑將軍府與此事有關,現在可是有了其他方向?”何嬌聽罷才知道原來這些年淩琛兄弟兩兒追尋真相的腳步一直未有停過,甚至他曾經假扮君麟那位鳳心儀天天掛在心上的大師兄拜在鳳陽門門下,就是為了查詢真相。
這是怎樣的執著!
“何老夫人,也就是木流風的親祖母當年並沒有死,她陪前往鳳陽門修養的母後回宮的路上顯然是死裏逃生,那時候的她應是已有身孕,這才生下了木流風的父親。
這一點我與何老將軍已有共識,並且在木流風出現之後,與木曾獲得了聯係,通過他提供的消息,我們得知了木夫人生下的那個兒子叫做何再生,便是木流風的親生父親,世人皆知我母後是鳳陽門的女兒,卻不知道木梵音夫人也是流|雲|山莊的女兒……”
“還真是朝堂與江湖關係匪淺啊!”何嬌聽罷沒有太多的震驚,這似乎與她一開始就在心底推算的關係差不多。
木梵音是流|雲|山莊的人,所以在最後的彌留之際生下了何再生並囑托何再生尋到流|雲|山莊,畢竟當年鳳林晚皇後不知所蹤,整個大齊都陷入了先皇的震怒之中,她不足以讓自己支撐著破敗的身體尋到將軍府,隻有囑托何再生去往流|雲|山莊。
回到流|雲|山莊的何再生也因為身體孱弱,娶妻生子之後,留下木流風,夫妻二人命途坎坷,雙雙離世。
木流風後被木曾養在身邊,“這樣說來,一切就通了。”
木曾始終在外漂泊尋覓,大概尋找的也是當年這件事情的真正真相,因為他也想讓木流風能夠認祖歸宗。
若是木梵音夫人與流|雲|山莊關係匪淺的事情傳開,淩琛非要追究他生身母親的事情,那流|雲|山莊也許被一敗塗地,而將軍府亦會再起波瀾,木流風大概也就永遠回不去將軍府了。
何嬌在腦袋裏過了一遍前因後果,又問,“但是木清然是什麽情況?他是真正的流|雲|山莊之人,總不至於背叛流|雲|山莊啊?我看他也不像是個錢財權利能夠**到的人,那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一點,就看我們的軒小弟能不能找出來了。”人可是淩軒帶走的。
“聽你說完,我總覺得當年的事情與鳳陽門許是脫不開關係,還有鳳心儀最近在朝堂的活躍,會不會是鳳陽門的有意縱容,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確的,那麽他們似乎想要試探什麽東西?”
何嬌的推斷實在是相當合情理,淩琛沒有點頭沒有搖頭,而是同樣因為何嬌的話陷入了深思。
“轟隆”一聲,從夜裏到天明的雨依舊在下,依舊伴著雷聲。
初秋的雨伴著涼意,卻還有夏日的驚雷,似乎是不願意這個夏天就這麽過去一般。
這一聲裏,何嬌驟然一驚。
淩琛將她抱抱緊,“睡吧,我大概知道他們要試探的東西了!”經過一番思量,淩琛知道,自己的身份大概是被鳳陽門這些年的追尋而找到蛛絲馬跡了。
君麟,這個身份!
何嬌聽到這一句後,才終於將腦袋從分析的神經作用下撤離了出來。
看著何嬌漸漸陷入沉睡,淩琛歎了一口氣,他突然也很後悔,應該早早的就將何嬌帶在身邊,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心思想法能如此縝密,甚至能夠靠自己的推理以及隻言片語推理出一個又一個的前因後果。
“早該與你一起的!”他在何嬌的臉上輕輕落下一吻,呢喃了一句。
睡夢之中的何嬌似乎聽到了,竟然應了一聲。
淩琛不知該不該笑,隻是這樣的何嬌太有趣了。他忍不住的捏著她的臉,啄著她的唇,似乎此間的一切都是甜兮兮的!
身邊充斥著何嬌的氣息,他也逐漸眯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身邊動了動。
雨已經停了,淩琛看到何嬌正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嘟著的嘴好像是打算出其不意的給他一個早安吻,沒想到被他一睜眼看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