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息怒,息怒,息怒!”那個領頭侍衛的聲音被眾侍衛給淹沒,“聖上,娘娘,請明鑒,我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麽發生的,我們隻是跟著溫教頭,他怎麽說,奴才們就怎麽做……”

一片一片的聲音,吵得何嬌頭疼。

她突然砸下了麵前的杯盞,“都給本宮閉嘴。”

第一次看到她發脾氣的淩琛不由側目,絕美的容顏,因為生氣而渡上了別樣的色彩,更添完美與閃耀。

淩琛淡然一笑,指尖一動,竟是隔空點穴。

所有人的啞穴紛紛被點上,唯有那個戰戰兢兢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溫教頭。

“回答我的問題。”何嬌當然注意到了淩琛的舉動,但是她現在覺得,這就是淩琛該做的,否則要他何用!

傲嬌的女人啊,不知不覺得,連心態都變了。

溫教頭眯著眼睛,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月影一劍柄扔出,溫教頭重又跪在了地上,轟然一聲,何嬌聽得出來,膝蓋骨大概是碎了。

但是她不是當真隻有小女兒心,三番兩次被害,然後還被淩琛醬醬釀釀,雖也不是完全的不心甘情願,但是到底是被陷害的,她這胸腔之中滿是惡氣。

“說。”一個字,何嬌的眼直直的攫住了他的眸。

許久不用的催眠之術終於重現。

溫教頭的眸子驟然就是一縮,他好像在掙紮。

何嬌卻端坐在高位之上,手中搖晃著拿出了一抹小小的物件來,竟是一直被佩戴在她身上的玉佩。

搖擺著,輕動著,何嬌知道雖然這一套有些笨拙,但卻最是省時省力,畢竟她可被自家聖上折騰的不輕,哪兒來的那麽多精神力。

隻得借助外物了!

“是,是司非小主,她是,她是白主的人,也是,也是我的親妹妹!”雖然溫教頭的話語無倫次,但何嬌他們都聽懂了。

司非小主,何嬌很快就想到了之前淩軒給她說過的名字。

淩軒當日在冷宮裏對她說過,對她下慢性毒的人或許就是司非小主。

因為沒有真憑實據,再加上,這個女人又相當低調,何嬌就想著,再等等,等她露出了痕跡再行捉拿。

現在可好,這女人果然不老實。

“原來是她,怪不得,怪不得……”子眉突然麵色一變,低罵一聲。

“怎麽?怪不得什麽?”

“那天夜裏,其實奴婢是跟著您一起出去的,但是在路上追您的時候,卻撞到了司非小主,她還說是聖上宣她前往神龍殿……”子眉將當夜的事情說了一通,何嬌的手悄然來到淩琛的腰側,猛的就捏了下去。

淩琛眉頭一跳,麵色卻卓然不變。

何嬌加大力度,淩軒把玩著杯盞的手頓了一下,放開了茶盞,回到了自己的腰際,捉住了何嬌的小手。

這一番暗地裏的打情罵俏,月影和子眉隻想說,他們看得清清楚楚好嘛,能不能照顧一下他們的情緒,能不能?

顯然是不能的!

“把司非小主叫過來。”淩琛發話,立刻就有人下去了。

“她是什麽人?”

“一個被遺忘的人,並非後宮中人。”淩琛的說法很是薄情。

但何嬌的心思卻突然通透了。

“看來是一個找不到存在感的人,在嘩眾取寵啊!”何嬌淺笑。

“便是如此。”淩琛點頭,唯她所言。

司非小主未至的時候,小七的信息已經傳遞而來。

淩琛與何嬌聽罷,是一個眸色沉過一個。

“這兩個人看來是遭到了暗算了。”何嬌立刻分析。“我建議,先把木清然看顧起來。”她直指重心。

“現在身處皇宮中的人一個都不許走。”淩琛知道何嬌的意思,立刻吩咐了下去。

小七領命離開,何嬌的視線卻有些疲憊,“對了,莫因循呢?”

她突然想到小欣的事情,已經過了這三天,莫因循定然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離開了。”雖然淩琛三天輾轉在何嬌身上,卻依舊什麽都知道。

何嬌對莫因循表示佩服。

“小欣當真被帶走了?”

“應該隻是危言聳聽,離開城主府來京城倒是很有可能,若是想要離開城主府前往病族,這個可能性太小,就算此時身在連城的莫因痕被製住,連城也不至於鬆懈了防範,你別忘了,莫因循的心腹可不是那麽好解決的,太豐錢莊以及留軒樓的勢力也不是白存在的。”淩琛的分析句句在心,何嬌一一入耳。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跟國師府脫不開關係。”何嬌又想到了那封信,“白主這個人,我看沒有必要在留了,你的羽翼早已豐滿,又到底在等什麽呢?”

“在等你的歸心。”淩琛隨時隨地的甜言蜜語,讓何嬌嘴角抽了抽。

“那現在關於流風與小軒弟弟怎麽辦?”她迅速轉移話題。

“他們不會那麽沒用,否則也不配成為朕與你的弟弟。”淩琛的信任自然不會盲目,而是江湖之人木流風雖然年紀輕輕,但到底有過經曆,而淩軒更是在皇家長大,淩琛得到的訓練他自然也得到過,生存,自然難不倒他們。

更何況明壹他們既然找了出去,那麽找到就是時間的事兒了。

“追殺他們的死士?”

“或許他們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也不一定。”淩琛突然想到,那一日淩軒來找過他,並且說有事兒要告知的,可那一天他不在,也就錯過了。

後來就沒了淩軒的消息。

看來這兩件事情可以聯係起來了。

他們二人在沉思著,司非小主已經被帶到。

“奴婢司非小主參見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司非小主長著一張溫柔細膩的妖豔臉,何嬌想到的第一個詞,就是這人若是在她原來那個年代,或許會被稱之為網紅臉。

何嬌與淩琛誰都沒有讓她起身。

她的目光看到了癱倒在地上,神誌不清的溫教頭,眉間輕輕皺了起來。

“這位教頭昨夜私傳聖旨,破壞帝後情趣,據說他是司非小主你的哥哥,司非小主你有什麽話說?”何嬌朝著子眉挑了一眼,子眉立即會意,她當先開口道。

“哥哥,怎麽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個哥哥,子眉,你不要血口噴人。”司非小主眼光很犀利,她看著子眉的反駁相當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