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此言倒是讓微臣汗顏了,獨一無二的意思是對皇後有特殊意義,今日微臣給太後您的禮物也是對您獨一無二的!“白主準備充分,自然不會在這上麵讓人找到把柄。
“哦?這哀家回去倒是得好好觀摩觀摩白主送過來的禮物了!”太後眉眼一抬,慈眉善目之間卻多了幾分深意,白主越發低眉順眼,對於太後的打量沒有任何不適的舉動,太後點了點頭,“且把皇後的禮物呈上來,讓哀家也看看何為獨一無二。”
淩琛眼色幽深,這所謂的獨一無二應該就是之前木流風與淩軒來皇宮時想稟報的事情,但之後就再沒有看到這二人的身影,難道?
他心思一沉,盯著白主的眼神也就變得更加淩厲,白主卻在這個時候從懷裏掏出了一封書信,向前走了兩步,恭恭敬敬的呈遞上去,泉子看了淩琛一眼,自家聖上點頭,他這才接過白主手上的書信。
何嬌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心中就是一個咯噔,她直覺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而且與她有關。
卻聽白主接著道,“皇後,此封書信既然獨一無二,您就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相看,微臣相信,聖上斷然不會那般獨裁獨斷,非要與你共享這份禮物的。”他話說的高明,但一份信箋,裏麵的內容到底是什麽,引得多少人好奇之心,卻在這裏突然道出如此一言,豈不是勾引沒有猜忌的心思麽!
尤其提點到了帝王,皇後將軍府本就惹人詬病,如此一來,白主的秘密信箋,獨一無二的噱頭,已經讓人心浮動,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猜測著三者之間的關係了。
何嬌心底溢出冷笑,麵上卻是和氣滿滿,她轉過頭竟然順手就將白主送上的所謂獨一無二的信箋直接遞給了淩琛,笑意盈盈的道,“聖上,竟然這份禮物對我獨一無二,那麽就不能收,怎麽能讓聖上以外的人對我獨一無二的,您說可是這個理兒?”
“皇後所言極是,朕都沒有送上過獨一無二的禮,別人自然也沒有這個資格。”淩琛隨手又將信遞給了泉子,“不過既是白主心意,自然也不能毀去,泉子,你拿著吧,等什麽時候這不再是獨一無二了,什麽時候再拿出來予以皇後。”泉子會意,便收入了懷裏。
白主臉色有些陰沉,不知道是麵子被駁回而導致的,還是他的謀思未達成而導致的。
宴席到此就好像陷入了僵局,何老將軍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皇後,老臣在這兒也要為這份故事的傳遞做出一份貢獻!”
他送上了一個木盒,似乎早有準備。
何嬌斂目,今日這些人包括她爺爺在內,準備的顯然都不是一份禮物?
這準備的是否也太充分了點,又有誰知道她會臨時起意,將這故事印刷成冊進行販賣與宣傳呢?
她與淩琛對視一眼,淩琛搖了搖頭。
“爺爺好生客氣,孫女一旦將書籍印刷完畢,定然第一時間給府上送去,您可是最特殊的。”何嬌溫柔的道。
“我自然知道我家孫女的好,爺爺很欣慰。”
至此,禮物的事情似乎就告一段落了,而宴席真正已經到了終點。
突然,殿外響起鑼鼓聲聲。
淩琛眉頭突然皺起,何嬌心知大概是發生了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
何嬌詢問的話到了口邊,卻也為說出來,因為淩琛的臉色著實不太好。
所有人的視線似乎在瞬間就聚集到了淩琛的身上,“齊皇,這是怎麽了?”
“總有宵小混了進來,想給各位來點文詞歌賦之外的東西觀賞觀賞。”淩琛的回答何嬌在心底給了滿分。
緊接著大殿的周圍就出現了不少重甲士兵,早已做出了萬全的防護。
江湖人多,但躲不過禁宮護衛。
何嬌的視線突然在某一處停頓,然後猛地凝住了那一方。
淩琛看著門外倒是沒有注意到何嬌的異常。
何嬌未被淩琛握住的另一隻手遊移到了桌麵紙上的一杯茶盞邊緣,下一瞬,茶盞突然揮出,直直砸向了鳳心儀。
“啊……哪兒來的熱水……”鳳心儀突然叫了一聲,這實在是因為何嬌的手扔的太準,她狼狽的甩著腦袋,眾人這才突然發現,她竟不知什麽時候站了起來,此刻正離開了自己的座位有一丈遠。
“鳳心儀小姐,你打算去哪裏?”何嬌相當淡定的承認剛剛這一杯水出自於她的傑作,她挑起眉梢,此時皇後氣場全開,攝魂技巧全開,幾乎讓鳳心儀當場癱倒在地,這就是何嬌的本事。
何老將軍的眼神跳了跳,然後他迅速的就朝著獨孤傲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獨孤傲的視線此時停留在何嬌的身上,相當凝固。
“我隻是,隻是……”外殿傳來廝殺聲,鳳心儀突然就說不出話來,圓不了自己的謊。
“聖上,本宮可是記得,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淩琛手上把玩著蔥白色的茶盞,看著鳳心儀,嘴角挑起一抹邪吝的笑容,“自然。”
“那麽鳳心儀小姐,你雖是江湖人士,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可之罪?”何嬌最後三個字是狠狠吼出來的,沉重的嗓音氣勢十足。
鳳心儀突然跳了起來,“本小姐何罪之有,你這個水性楊花之人,哪兒有資格做皇後,本小姐就不知道這給聖上帶了綠帽子的皇後應該治什麽罪?”
“嗬嗬!”何嬌突然就被說笑了,“給聖上帶綠帽子的皇後?你是看到了聖上腦袋上的綠帽子?”她當然知道鳳心儀這突然出口的話意指何方,自然是因為當日在連城留軒樓裏她冒充頭牌的事情,雖然當日蒙著麵紗,可後來還是被鳳心儀在太豐錢莊裏看到了麵容。
“你個皇後,不知檢點,聖上您可知道,這位不知廉恥的女人曾經在連城裏與一男人勾三搭四,摟摟抱抱,下作之極!”鳳心儀指著何嬌就打算轉移眾人的注意力,她也確實成功了,這當真是一則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