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您別生氣,您知道我的,就是小性子多一點而已。”鳳心儀立刻改了話音,她可不敢真的得罪了這位二長老,一切也不過是試探而已。
“你知道就好!”二長老轉過身體,雙手負在背後,“你是不是與那位白主扯上了關係?”
“這個……”鳳心儀嘴角的笑容頓了頓,然後又恢複了她花枝招展的模樣,“這個怎麽說呢?不叫我與他扯上關係吧……”
她說了一半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笑容變得輕忽起來,因為尷尬。
“對,這可不是她與我扯上的關係,而是我與她扯上的關係!”遠遠的有一個人搖著扇子緩緩走了過來,正是他們話音之中的主人,白主。
他們已經走到了將軍府的邊沿,假山的位置尤其隱蔽。
白主的出現也沒有引起什麽注意,或者說他本就是避開了將軍府裏的各種視線才出現在鳳心儀與二長老的跟前。
“二長老,別來無恙啊!”他與這位二長老似乎是認識的,走到跟前的時候,竟笑著打了個招呼。
二長老的視線落定在白主身上的時候,那臉色竟陰鬱的仿若能夠滴出水來。
“怎麽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對我依舊是這幅憎恨的表情呢?”白主折扇微合起,然後看著二長老,語嫣諷刺的道了一句。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有你們祭司府,哦不對,新皇登基不信祭司之言,改祭司府為國師府,無實權,現在我應該叫你們為國師府才對!”何嬌弄不清的祭司府還是國師府的在這兒才有了最清楚的解釋。“當年既然有你們國師府的功勞在,我怎能不憎恨?”
“你若要憎恨,不是更應該憎恨她的師傅,那位首席大長老鳳遊麽?”白主站在原地,往後走了一步,背靠著牆壁的位置,眼神極盡挑撥的橫著二長老。
“休想挑撥我與大哥之間的關係,若不是你大哥又怎會被迷了心智,做出那般事情來!”
白主臉上的笑容更開朗了,“哦……原來這件事情是鳳遊做的啊,我還一直好奇呢,現在倒是從你的口中的得到最肯定的答案了,這事兒我得回去稟報給我的師傅聽,否則你們鳳陽門一天比一天壯大,最後豈不是讓把我們國師府甩開?”
“你……”
二長老陰鷙的視線攫住了白主。
“哎呦,別這樣看著我,我好害怕的,但是我再害怕你也奈何不得我啊,莫要忘了,這裏可是京城,這個地方可是將軍府,信不信我這一聲呼喚,就能來人將你們徹徹底底的從京城除名?”白主的威脅終究是有作用的。
二長老狠狠一拂袖,“心儀,我們走。”
鳳心儀看了看白主又看了看二長老,最後還是選擇跟在了二長老的身後,但臨走之前卻給了白主一個眼神,暗度陳倉。
在他們離開之後,白主哼了一聲,嘴角升起莫名的笑意,“可憐的小人兒,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擅自做主與狼共舞,這送到嘴邊的羊,我怎麽能不夠不笑納呢!”
他的笑容竟然那麽的詭異,在月光清冷的光線下,幾乎凝固成了實質,駭人不已。
白主手上的那把折扇合成了一束,往自己的肩頭敲了敲,隨後踏出了將軍府。
“明貮,既然你在就方便了,去宮裏將王太醫請過來,我要知道我祖母身上的頑疾究竟如何?”她本也沒打算親自跑一趟,本想叫月影,看到明貮卻是再合適不過。
“夫人哎,我這才剛回來見到您,怎的又讓我跑腿啊?”明貳哭喪著臉,滿心滿眼的無奈,但無奈之後更多的卻還是服從,服從於何嬌的命令,還是隻能轉身離開。
“娘娘,白主剛與鳳心儀兩人見過麵。”白主自以為躲過了將軍府的視線,卻不知道與明貳一同前來的嘯影早已暗中對鳳心儀的一舉一動做出了緊視。
他未現身,隻是暗暗跟在了二長老的身後,沒想到這一跟竟跟出了一樁暗事,卻是白主悠悠而來與鳳心儀二長老的爭鋒。
“是麽?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勾當?”何嬌停下了腳步,拂開了臉上的發絲,仰望著月亮,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二長老似乎與白主相識,並且他們談到了一樁舊事,卻不知道是什麽!”嘯影的臉上有絲絲的擔憂與驚心。
“你對於這一樁舊事,是懷疑什麽?”何嬌敏銳的就看透了他眼底的那抹憂心,自然也就能分析得出,他心底裏的想法。
“具體我也說不清楚,待我們弄清事實之後再說吧。”嘯影眯著眼,他到底有所保留,這一保留,何嬌看的清晰,卻沒有繼續問出口。
她知道,淩琛身邊的某些人對她還是保持著警惕,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但她感受的分明,卻也絲毫都不在乎。
她要的是淩琛的信任,卻並不是這些屬下的信任。
這一夜,何嬌輾轉在何老夫人的門裏門外,王太醫的到來,望聞問切之後才終於有所安心。
這一夜,前院醉倒了無數人,但國師府的來人卻一一離開了去。
皇帝未走,先行告退,這可是國師府的底蘊,或者說硬氣。
淩琛當時隻是哼了一聲,也未做什麽舉動。
淩軒與木流風不知道什麽時候與淩琛坐在了一起,就著某個話題,聊得還算趣味十足。
“皇兄,您就這麽放心皇後嫂子一個人在將軍府裏溜達來往?”淩軒環視了一圈大堂,此時大堂裏已經少了不少人溜出去小解或是透氣了。
淩琛拿起桌案上的酒杯,又是一口酒水悠悠飲盡,“怎麽的,你覺得你嫂子會出什麽問題?”
“我可不敢這樣認為,我這嫂子可厲害的很!”淩軒立即反水,舉著手對此發誓。
“知道她厲害,你就少言幾句,否則好巧不巧的被她聽到,對你可沒有什麽好處可言!”木流風此時倒是完全放開了,這一放開,說話也輕鬆了許多,這一輕鬆下來,對著淩軒自然也能多言幾句調笑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