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笑著說知道她的心思了?是知道了什麽?啊?能不能明確的說出來,明明她什麽都沒有想,對,就是什麽都沒有想,怎麽能如此汙蔑她呢?怎麽可以呢?

這所有的問題被何嬌在心中吐槽了,愣是一句都沒有說出來,或許是她可壓根不敢說出來,否則挑釁的後果,也許真的會很嚴重,淩琛如此艱難,倒也不算容易,她的視線下意識的亂飄,然後看到了……窗外飄過一道人影,轉瞬即逝。

她的手驟然抓住了淩琛胳膊上的衣服,朝著窗外努了努嘴,淩琛眸色微動,何嬌都看到了,淩琛自然也是感覺到了的。

淩琛一隻手從何嬌的發絲之間穿過,落在空氣裏,朝著某個方向揮了一下,然後何嬌就感覺到了一陣風聲鶴唳,應該是守在暗處的人離開時帶起的那股震顫之感,這暗處的暗衛必不簡單。

“在想什麽?”淩琛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發絲之間,甚至直接撚起她的一縷發絲,細細在手中揉搓。

“我在想,你這樣是不對的。”何嬌眯著眼睛,斜了一眼淩琛不規矩的手,這樣把她困在**,真的是不對的。

“怎麽就不對了呢?”淩琛的聲音尤其鎮定,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哪兒有錯,還滿臉的享受,何嬌看的眼睛一抖一抖,很想翻他一個白眼。

但她最終忍住了,並且她決定從心理生理上來好好跟這位說說,為何他的行為是錯誤的,並且惹她生煩的!

她堅定的抬起眼睛,“我來告訴你,為何是錯誤的。”何嬌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就打算長篇大論了,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何嬌的咳嗽聲剛剛落下,淩琛的唇便再次奪走了他的呼吸,如此猝不及防,讓她的假咳變成了真咳,等淩琛放開的時候,她還在咳,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淩琛笑容滿滿的看著她咳的上氣不接下氣卻還執著的瞪著他的模樣,隻覺得異常好笑,他一邊輕輕拍著她,一邊道,“夫人想說哪裏不對呢?為夫現在可以洗耳恭聽!”

淩琛的話聽在她耳朵裏竟有重音,何嬌真是被這樣流氓的人給氣的不輕,“我要睡覺了!”

天知道,這會兒天光大亮,她不過剛剛睡醒而已,就算身體虛弱,卻也沒有那麽多的睡意啊,她閉著眼不想搭理淩琛。

淩琛摸了摸她的腦袋,覺得自己逗弄的差不多了,“好了,你若是想睡便睡一會兒,若是睡夠了,可以起來出去走走。”

何嬌再次確定了淩琛的故意心思,驟然睜眼將他從上瞪到下,“我要出去走走。”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起來,淩琛按住了她,“我聽子眉說過,夫人似乎一直不太會穿衣服啊!”

何嬌怔然,原來這位聖上之前將鳳棲宮人都叫走,是為了更多的了解她?想到這一點,她眼裏笑意更濃,“我若不會穿衣服,這出宮的兩個月,豈不是隻能裸奔了?”

何嬌是在故意堵淩琛,淩琛眼神有些危險,何嬌笑意盈盈,一丁點兒都不怕。

“若是你在為夫跟前什麽都不穿,我倒是覺得這個主意很好。”淩琛的視線軟乎下來,同樣笑意深沉。

何嬌聽懂他話中深意,卻不接茬,“我該起來了,母後的壽宴該我出馬去查探查探了,對了,那位慧妃的東西還送過來了啊?”

當時可是說好的,要求第二日直接給送過來,結果就發生了事端。

“你暫時不許操勞。”淩琛按下了她的心思。

“那不行。”何嬌搖了搖頭,拒絕淩琛接下來的話音。

“莫要太小看我哦!”何嬌在淩琛的眼前晃了晃手指,表現的尤其活潑,“還有我可並非這般柔弱啊!”

“知道你厲害,比如那讓人無法反抗的魅惑力。”淩琛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何嬌眼睛的,魅惑力三個字也落了重音。

何嬌挑高了眉頭,“總是我魅力大啊。”她似笑非笑的回應了一句,就算淩琛對此真的很好奇那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她學的東西在這個世界裏無人知無人曉,也無人能夠理解。

她道這話時,已經下了床,四處找衣服穿。

淩琛從她的背後看過去,玲瓏有致的身姿,調皮靈動的語氣,他自己歎息了一聲,才幽聲道,“衣服在這裏。”

何嬌轉過身去,一眼看著他,看著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衣服整整齊齊的在他的掌心,她站在原地咬牙切齒,這自家聖上怎麽拿自己跟寵物一般逗弄啊!

她一步跨過去,一手將衣服奪了,然後跑到了屏風的後麵,這一係列動作簡直一氣嗬成,淩琛看著空空的掌心,嘴角笑的清風霽月。

他抬高了嗓音,“不需要為夫幫忙更衣麽?”

屏風後的何嬌慌亂了一下,大吼,“不要。”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的聲音,駭的她一個勁兒的往身上裹衣服,最後卻又聽到那腳步聲漸行漸遠,在門邊消失。

似乎門開了一下,又關上了,何嬌心想,這難道是離開了?

她雖然想了,卻也沒敢開口問,可不能再把現在這如狼似虎一樣的人勾引過來啊,不然到時候再要他堅忍,可就難了。

畢竟來了這般長的時間,也不是真的不會穿衣裳,隻是裏三層外三層不夠熟練,終究會有些慢而已。

等她搞定之後,才發現屋子裏確實是沒了太陽,她當然也想得到淩琛也有許多國家大事要處理,能夠陪她這麽多天實在不容易。

也就未多計較,然後她邁步而出,終於見到了久違的太陽。

“拜見娘娘……”她一露麵,便跪倒了一大片。

何嬌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都起來吧,子眉與清婉呢?”她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子眉與清婉的身影,覺得有些異常,遂問了一句。

“被軒王叫了過去,似乎是娘娘此事有了新的進展。”回話的是泉子,淩琛雖然離開了,卻將泉子丟在了何嬌的身邊供她驅使。

“哦?是嘛?”何嬌撩了一把頭發,然後眼神灼灼,“帶本宮前去看看,究竟是誰這般大膽。”她笑著說的,但泉子卻覺出了一股子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