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會知道的。”何嬌看二人並沒有說出來的打算,索性歎息一句,“我將軍府清明,便好!”這話說的自私,卻極為真誠。“對了,木曾那邊怎麽樣了?”自從知道木流風與將軍府可能有的關係的時候,何嬌就格外關注流|雲|山莊之事,當時和他們一起離開的木曾至今未歸,她多少都想問上一句。

“不知道,目前消息並未互通。”淩軒搖了搖頭,“嫂子問他做什麽?”

“隨口一問罷了。”何嬌哪兒能讓淩軒探得自己的心思。

淩軒吐了吐舌頭,知道從自家嫂子這兒是尋不得什麽有趣的新話題了,便自己找話聊,“皇兄,您可知道雪國太子獨孤傲今日出現在京城街頭了。”

“獨孤傲麽?”淩琛眼神微**,“他竟提前十數天到了。”

“臣弟打算去會會他,不知皇兄意下如何?”

淩軒這典型的是在為自己能夠不入朝堂尋契機,找事情。

“獨孤傲,好熟悉的名字。”淩琛還沒有回答淩軒,何嬌突然插了一句,當然她也不是有意的,她隻是低低呢喃了一句,這名字或許曾經聽誰念叨過,否則不會此刻被提起的時候顯得那麽深刻。

“雪國太子,心如雪冷,人如雪冷,顏也如雪冷,嫂子聽過也實在是正常。”淩軒不以為然,淩琛卻記在了心上。

“據我所知,雪國太子深居簡出,這些也隻是謠傳,軒王能夠得到他出現在街頭的消息,可實在是不容易啊!”

莫因循這分明就是在拆台,他可是和淩軒一起回來的,怎麽不知道他是如何收到消息的!

不過對於他信手拈來的說道,他還是表示由衷的佩服的。

“淩軒!”淩琛落下兩個字。

淩軒當即就蔫了,“哎呦大哥,我就是不想入朝堂這才隨口胡編的嘛!”

何嬌在中間挑事,“這是不是應該算欺君呢?”這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的親嫂子哎,您就別火上澆油了啊!”淩軒立刻朝著何嬌討饒,“您看,我這新得的一件玩意兒,嫂子您過個眼,欣賞欣賞……”

淩軒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玉佩,湊過去遞給何嬌,企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他可是聽說了,如今何嬌的話可比任何人的話在自家大哥麵前都好使兒。

趕緊的,這馬屁就拍上了,果然何嬌拿到玉佩,很給麵子的就不多言了。

隻是她把玩了兩下之後,突然眼神一亮,這個玉佩……

“怎的了?”淩琛並沒有一直看著何嬌,隻是感覺到了她在桌子底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這才轉過頭去。

“看這個玉佩。”淩軒看二人的目標都轉移了,立刻就打算腳底抹油,溜之。

“站住,這玉佩哪兒來的?”淩琛隻是細細掃了一眼,就發現了這玉佩分明就是當時在杭城葬花樓裏老板輸給何嬌玉佩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或者說,這個是真的,而之前那個是假的!

“啊?我就是在抄那杭城一堆官員家的時候順過來的。”淩軒還真不知道這玉佩的重要性,或者說,他常年遊曆在外,沒有機會知道。

“順過來的?”何嬌找茬。

“嫂子,別計較,別計較。”淩軒立刻祈求。

“哪個官員?”淩琛沒理會二人之間的你來我往,他專注的繼續問道。

“已經被臣弟我監斬了。”淩軒見自家大哥的眼神那般犀利,他也跟著嚴肅了起來,“是否需要臣弟進行徹查?”

淩琛沉思了一會兒,擺了擺手,“不用了,你且好生在宮內待著。”他的氣息凝頓下來,又轉向莫因循,“莫城主也在皇宮暫待吧,太後生辰即到,你們二人正好可多給皇後一些幫襯。”

淩軒撇嘴,他出不去了,莫因循點頭應是。

“都下去吧。”

淩琛吩咐,二人隻得退下。

“你做什麽要在中途拆我的台?”這剛一踏出禦書房的門,淩軒就挑起了他的桃花眼,陰鬱的盯著莫因循。

莫因循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色,對於所謂的霸主軒王也沒有那麽害怕,“你得感謝我,畢竟這可是欺君之罪。”

淩軒抱臂環胸,點了點頭,“這話說起來倒也不錯。”

“王爺留步。”泉子突然喚住了淩軒。

“什麽事?”

“聖上的意思是來者是客,希望王爺能夠帶著莫城主好好逛逛皇宮。”泉子傳遞著淩琛的意思。

“本王知道了。”

泉子功成身退,任由淩軒帶著莫因循,滿皇宮亂逛去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書房裏的何嬌看著自二人走了之後就開始沉思的淩琛,突然道。

“什麽事?”被打斷思緒的淩琛也沒有任何不高興。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書房裏的何嬌看著自二人走了之後就開始沉思的淩琛,突然道。

“什麽事?”被打斷思緒的淩琛也沒有任何不高興。

“那個被安置在冷宮的梅香!”何嬌扶額長歎,這個人實在是太沒有存在感了吧,先被明貮等人遺忘,又被她給遺忘了。

但是,淩琛顯然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讓何嬌離開,“今天你可是說好的,與我共同處理公文,關於她再等等。”

何嬌是有些猶豫的,“這樣,真的好麽?”

“不過一個民女,難道還要占用帝後處理正事的時間不成?”淩琛挑起眉梢,渲染的眼角有些深刻,何嬌便不再多言了。

淩琛的桌子上堆了高高的文書,何嬌一眼掃過去就覺得頭疼,她默默往旁邊移了移,淩琛好笑的看著她蝸牛一樣逃避的行動,他稍揚起聲音,“真不打算看看?你可知道這裏麵可是有不少對你父親的彈劾……”

這話音一落,何嬌原本已經挪開的身體,’嗖’的一下又竄了回來,“我看!”她仿若置氣一般,惡狠狠咬著牙,也不知道是要去攻擊誰。

何嬌隨手翻開了一本文書,雙眼一掃,裏麵的內容就想讓她扔了它,什麽何將軍在邊疆擁兵自重,應該召回……什麽何將軍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被邊疆百姓封為神明,觸犯皇權……什麽邊疆無戰事,實不該讓何將軍一直在外……“這什麽屁話連篇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好像我老爹不樂意回來霸占邊疆一樣,你行你上啊!”她這一憤怒,就口無遮攔了起來。

淩琛眉頭微皺,“夫人,你可是一朝皇後。”

“我呸,我從前竟不知有我這麽窩囊的皇後。”何嬌這正在氣頭上呢,對著淩琛就是一通懟。“額……咳咳咳……”話音一落,何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嗆得自己一頓咳嗽,討好似的看著眼神不善的淩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