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嬌瞪了他一眼,“你不早說。”
“屬下知錯。”明貳打了個哈哈,何嬌當然也不會追究這件事情。
“那下午的行程便去冷宮吧。”何嬌打了個哈欠,她往淩琛的身上尋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竟直接就閉上了眼睛,這幅安靜的睡顏,讓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知道應該往哪兒擱。
傾國傾城也不為過的時候,他們怎敢欣賞。
“都回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淩琛果然開始趕人了,雖然剛剛這一頓午膳吃的所有人歡樂不已,但該守的禮儀到底還是要守住的,更何況此刻躺在自己懷裏的嬌妻是這般的勾魂攝魄,作為一個男人的占有欲,他也必須趕人。
所有人立即起身告辭,腳步放輕,唯有月影立在了淩琛與何嬌身後不遠處的位置,他恪守職責,對何嬌寸步不離。
嘯影與明貳走到鳳棲宮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來鳳棲宮好像是有正經事的吧,怎的這就走了呢?
他的腳步突然頓住,明貳也跟著停下步子,“怎的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是來給聖上稟報重要事情的,結果……這一頓飯給我吃忘了。”嘯影欲哭無淚,他最是穩重,甚至比月影還要老道刻板,什麽時候竟然也分不清輕重緩急了?
明貳笑的嘴巴都裂開了,“是不是跟咱們這位皇後在一起,會不知不覺的遺忘很多煩心事?”
“還真是。”嘯影點了點頭,但站在原地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是什麽事情?我來給你斟酌該不該回去稟報主子!”明貳主動攬過重任,這般問道。
“是這樣的……”嘯影娓娓道來,明貳越聽臉色越是難看,“胡扯,這分明是栽贓陷害,這點把戲,你是第一天當暗衛啊!”他瞬時間就將嘯影給教訓了一頓,嘯影也是滿臉無奈,“我當然知道是栽贓陷害,所以不是想著告訴一下主子,任他裁奪麽!”
“裁奪?你竟然用這個詞,所以,你還是對我們這位皇後不信任了?”明貳情緒激動的很,與嘯影在門口就這麽吵吵嚷嚷了起來。
何嬌閉上的眼睛,本來就不夠深沉,被這越來越大的聲音,攪擾的更是翻來覆去,甚至迷迷糊糊之中抓住了淩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淩琛對於這樣親昵的小動作,尤其歡喜,“月影,去看看。”
當然,也是不忘解決何嬌的煩惱。
月影低低應了一聲,立即就向著門口而去,“你們別在這裏吵,把夫人吵醒,不定主子怎麽罰你們。”他一到就開始威脅恐嚇。
明貳與嘯影對視一眼,“月影,你變了!”他們竟同時做出了痛心疾首的模樣,看的月影也是哭笑不得。
“到底是什麽事情?”月影當然也不是直接來說一句就完了的,他自然也得知道事情的始末,麵對之後淩琛可能的提問,也好做出應對。
嘯影還沒有說話,明貳就直接將他知道的事情給複述了一遍,月影聽著聽著也如明貳一樣,皺起了眉頭,嘯影一看,得,又一個倒戈的。
“信呢?”但月影至少智商是在線的,他明確的知道重點,並且提了出來。
“在這兒。”嘯影從懷裏將信箋給掏了出來,遞給了月影。
月影也沒有拆開的意思,至少看著嘯影,“你們先回去吧,這事兒我會給主子稟報!”
“恩,如此自然最好不過!”嘯影點了點頭,對於月影,他還是很放心的。
“但是嘯影……”月影突然頓了頓,喊住了已經打算轉身離開的人。
嘯影疑惑的看著他,“什麽事?”
“對於我們這位皇後夫人,你或許不太了解,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尊重客觀事實。”這是月影對嘯影的囑咐。
嘯影張了張口,他什麽時候未尊重客觀事實了啊,不然當時就直接打斷自家皇後與聖上的你儂我儂了好嘛!
明貳在月影走後,看著愣怔在原地的嘯影,也深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刻意針對我們這位皇後,否則,現在的主子定然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這到底是怎麽給你們的錯覺,我會對咱們這位皇後夫人不利的啊!”嘯影覺得自己真是夠冤枉的,“我這不是看著聖上與皇後玩耍的開心,這才始終憋著沒說的麽,隻想著之後可以單獨告知主子,誰想到夫人就這麽睡了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還真是誤解你了。”明貳又一次拍了拍嘯影的肩膀,以示安慰。
嘯影真是無奈了,這濃濃的不信任是怎麽回事?
“我好奇一下,你們怎麽的就對這位深居簡出的皇後娘娘這般死心塌地了?”嘯影雖然心底裏對這位皇後頗為信服,但到底不如這些人出宮之後與何嬌交淺言深,如今看到月影與明貳的態度,他覺得有必要詢問一番。
“這個啊,大概歸屬於夫人的人格魅力了吧。”明貳砸吧砸吧了嘴,說出口的卻是那麽虛無的內容。
“既然如此,我會好好觀察的!”
“不,你也不能太好好觀察了!”明貳突然追上了嘯影的腳步,否定了他的說法。
“這又是怎麽回事?連觀察都不讓我觀察了?”
嘯影真是覺得如果自己一直和他們持有的是反對意見,是不是要被他們給聯手鎮壓了!
“我是說,在主子麵前,你可不能好好觀察,否則,主子醋意大發,你就完了,我這是在提點你了,還不感謝我,竟然敢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看我。”明貳斜了一眼嘯影,“若不是看在我們這麽多年情分,我才懶得管你……”他竟突然開啟了碎碎念的模式,聽得嘯影直犯頭疼。
“行了,我知道了,我感謝你,現在我得去安排明輝宮的事情了,你該幹什麽,趕緊幹什麽去。”
他三言兩語立刻就將明貳給打發了,然後趕緊縱身而去,將明貳留在了原地,對著大太陽繼續數落。
月影拿過信箋之後,回到了何嬌與淩琛的身邊。
他恭敬的將信遞給了淩琛,淩琛伸手接過,看了一眼睡在身上的何嬌,直覺這一幕竟如此熟悉,不久之前好像就發生了如此相似的事情。
他想著想著就笑了,這麽多年以來,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夠讓他記憶之中多出如此多的事情來,還百念也不覺的煩躁。
他輕輕在何嬌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緩緩的拆開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