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隻喜歡被夫人咬。”淩琛眸色深深,畫筆難描的俊顏上透著窗戶灑進來的光影,這樣的人,隻出現在電視劇裏,小說篇章裏,卻被何嬌給遇上,她的心不受控製的跳動,好像一個頑皮的孩子。

何嬌一聽他的言語,又是一口就下去了。

淩琛的雙眼迸射出絲絲縷縷的光芒,卻非痛處,竟有幾分愉悅。

這個皇後,竟然開始主動親近他了,這一點他感受的沒有錯。

躺在**的子眉,眯著一雙眼睛,將二人之間的互動看的一清二楚,何嬌是背對著她的,自然不清楚,但是淩琛卻是從頭到尾的忽略了她的存在。

何嬌終於將淩琛放開,但是卻被淩琛奪取了主動權,吻得深情而內斂。

何嬌掙紮不得,索性沉醉在他的親吻裏。

子眉本來半眯著的眼突然睜開,淩琛一眼掃過去,霎時間子眉就把睜開的眼睛沒骨氣的給閉上了。

何嬌不知什麽時候軟了身體,竟一點力氣都不使,全靠淩琛那一雙在他腰間的手支撐著她的身體,何嬌是故意的,她以此來宣泄自己的不滿以及不知何時迸射而出的任性。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淩琛全盤接受,他將何嬌抱的妥妥的。

“恩?”

“在這兒,隻怕你這位小婢女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入睡休息。”淩琛調侃道。

何嬌突然反應過來,瞪了一眼嘴角含著笑容的子眉。

“走走走!”她趕場子似的,想要從淩琛懷裏跳下來,但是這分明是進懷裏容易,出懷裏難啊!

“夫人不是不樂意使力氣的麽,為夫可以代勞的。”淩琛這麽說著,便將何嬌攔腰抱起,邁步而行,這分明是調戲,何嬌在心底默默吐槽,但他吐槽的人,卻不動如山,兀自前行。

何嬌知道,今日之後,這皇宮所殘餘的勢力定要大亂,原本不針對她的,大概要聯合起來對她進行打壓了。

“你是故意的?”

她被淩琛抱出門之後,何嬌看著宮女低眉順眼的模樣,幡然醒悟。

“是也不是。”淩琛話說一半。

何嬌聰明的腦袋悠悠一轉,自然也明白了幾分。

“那便繼續下去吧!”

“夫人,這是在邀請?”淩琛眸光明滅在天光裏,疏風搖曳下生生多了幾分柔情似水。

“我若說不是呢?”何嬌口是心非。

“那為夫隻好送上門去了!”淩琛從善如流。

何嬌自我調笑,“那我指不定明天就成紅顏禍水了。”

“禍害的是朕的人,朕的江山,誰敢妄議!”淩琛霸氣外露。,

“說的也是,別人,別人的江山,我還不樂意去禍害呢。”何嬌驕傲的抬眼,看著淩琛,言語裏盡是隨性與囂張。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離開與對話,自然又是驚了一眾人。

“我現在比較想知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這是淩琛對何嬌的好奇。

“怎麽做?且看著吧,月影跟上來沒有?”

何嬌雙手勾著淩琛的脖子,朝著他的身後望了望,沒有看到月影的身影,索性開口問道。

“先回你的鳳棲宮了。”淩琛對他們的動向,了解的比何嬌清楚多了。

“他先回去做什麽?”

“自然是去收拾東西去了。”淩琛雙眸微眯,看著天光遙遠。

疏風和影,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被拖得很長。

淩琛看的甚是滿意,語氣裏都充滿了愉悅。

“啊?收拾東西?他有東西遺留在鳳棲宮?我怎麽不知道?”何嬌一連無數疑問。

“不是他的東西。”

“那是什麽?”何嬌緊隨其後的追問。

淩琛但笑不語,微微笑著看何嬌,抱著他的手臂緊了緊,二人在一個拐角處直接轉身,何嬌對於方向感可不是很好,對於這突兀的一個轉身,也沒看出什麽門道來。

直到,落定在她眼前的字體為神龍殿的時候,何嬌蒙了。

“你這是,你這是綁架……”

何嬌一驚之下,連話都說的不知何味了。

“夫妻自然要住在一起的,難道我的夫人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淩琛振振有詞,反而嫌棄起何嬌的常識來了。

“我們哪兒是尋常夫妻!”

何嬌抗議。

“我說是,就是,帝王無戲言。”淩琛表示何嬌抗議無效。

當何嬌被放在宮殿裏後,她嘟囔著嘴表示不滿,卻被淩琛驟然壓倒在美人榻上,“皇後可不要隨時隨地的勾引為夫,為夫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是你的丈夫,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可就怪不得我了!”

對於淩琛的尊重,何嬌是心存感激的。

這個世界裏,一朝帝王,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實屬不易,她自然不會不知好歹。

當何嬌被放在宮殿裏後,她嘟囔著嘴表示不滿,卻被淩琛驟然壓倒在美人榻上,“皇後可不要隨時隨地的勾引為夫,為夫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是你的丈夫,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可就怪不得我了!”

對於淩琛的尊重,何嬌是心存感激的,。

這個世界裏,一朝帝王,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實屬不易,她自然不會不知好歹。

“行了,今天累了一天,你且好好休息,想做的事情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淩琛將何嬌撲倒在塌上,也隻是似是而非的威脅了一番。

他最後什麽也沒有做,隻是拉過毯子將我蓋了個嚴實。

之前沒有躺在**的時候倒是不覺得,如今真當自己臥在床榻上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已筋疲力盡。

閉上的眼睛漸漸就均勻了呼吸。

何嬌知道淩琛沒有走,安心的氣息撲麵而來,她享受著這種守護,享受著淩琛帶給他的守候。

當何嬌漸漸陷入沉睡的時候,淩琛才歎息了一聲,悄然離開。

淩琛離開去到神龍殿的側殿的時候,早有暗衛侯立多時,“見過主子。”

淩琛擺了擺手,示意他有事直說,這次的暗衛開口的聲音竟然是個女子的嗓音,“主子,關於國師府,那邊安排的人好像全部被連根拔起了。”

“恩。”淩琛的反應倒是挺淡然的,一時之間,這個女暗衛也拿不準淩琛的意思,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過了良久,依舊沒有聽到淩琛的回應,女暗衛惴惴不安的開口,“不知聖上需要屬下再去做什麽?”

“白主那邊可知道宮內夏貴人被抓的事情?”淩琛這才幽聲開口。

“應該是知道了。”

“應該?”淩琛語調驟然提起。

女暗衛當即回應,“屬下這就回去探聽清楚。”

“留影,你該知道,朕要的從來都是確定的消息!”淩琛的手敲擊在木桌上,一聲一聲,頗為嚇人。

“屬下知錯。”名叫留影的女暗衛被壓迫的幾乎站不住,“屬下這就去查。”

月影推門而入,對著淩琛抱拳行禮,倒是打斷了淩琛不斷升起的壓迫之感,“主子,皇後娘娘的東西已經全部搬過來了。”